天海市的二月,寒冬中透着临近新春的喜悦氛围。发布页Ltxsdz…℃〇Mшщш.LтxSdz.соm
屋内,暖阳透过落地窗洒在时家宽敞的客厅里,时未雪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双包裹在黑丝下的玉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肉感光泽,脚尖勾着一只摇摇欲坠的红色高跟鞋。
刚从英伦回国的她,身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傲慢,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看向自己那个年仅十一岁的弟弟时承载时,充满了不屑与审视。
这些年在英伦的留学生活只能说差强人意,尽管物质条件相当宽裕,可生活习惯与语言环境的差异,实在让她有些羡慕自己在国内的弟弟。
明明父母嘴上说着爱我,可还是把最好的资源都留给了将要继承家业的弟弟。
时未雪这般想着,却全然忘记当初恰是因为自己在国内成绩一塌糊涂,父母才砸下重金送她出国镀金。
在她的逻辑里,自己是受传统家庭重男轻女思想压迫的长女,而时承载则是夺走她宠爱的罪魁祸首。
“喂,承载,过来。”时未雪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一股轻蔑,她纤细的手指从手提包里捏出一封厚实的红包,在空中轻轻晃动。
刚才自己房间走出来的时承载呆立在原地,他正读五年级,家境的优渥让他比同龄人少了许多烦恼,可同样比同龄人丰富的阅历也让他隐约意识到自家姐姐对自己的不满。
“姐……有什么事吗?”看到姐姐手中的红包,时承载还以为她终于突发善心了一回,可姐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感到无比屈辱。
“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真不知道以后怎么接管家业。呐,想要这个吗?”时未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在时承载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想要的话,那就跪下给你姐姐磕三个响头,这封大红包就是你的了。怎么样?很划算吧?”
时承载脸色一变,感到极度的屈辱。他显然并不缺那点钱,父母给他的零花钱足够他日常使用,可姐姐的语气又显得不容置疑。
“我……我不要了,姐,你别开这种玩笑……”
“玩笑?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时未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正要拍个视频,你姐姐我可是百万粉丝的博主,给你个机会上镜还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
说着,时未雪从沙发上站起,那双穿着红色尖头高跟鞋的足尖,稳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冷硬的声响。
“所以你到底收不收。承载,你是打算让我一直这样举着吗?”
时承载紧紧攥着衣角,姐姐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傲慢气息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双黑丝长腿在自己面前晃动,红色的鞋跟仿佛随时会践踏他的自尊。
他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跪下去,那么在姐姐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了,可时未雪已经拿出了她的手机,镜头正对着他的脸。
这种豪门长姐教训顽劣弟弟的情节,拍出来一定很受欢迎。
时未雪这样想着,嘴角挂着轻蔑的弧度,她故意将红包往回收了收,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还不收吗,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时承载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看着姐姐那双上挑的丹凤眼,眼里满是嘲弄。最终,他还是屈服于那无形的压力,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地面上。
“姐……我收,我给你磕头了。”男孩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他低着头,视线里只有姐姐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时未雪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她将手机放在一边的自拍架上,确保能清晰地拍到弟弟给自己磕头的全景。
时承载咬紧牙关,额头触碰到冰凉的地板,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自尊崩塌的声音。
咚!
咚!
咚!
“很好,这才是乖弟弟该有的样子。”
三次响亮的磕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时未雪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制键,她随手将那封红包扔在弟弟面前,动作就像是在施舍一只可怜的宠物狗。
她立刻坐回沙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编辑着准备发布的动态。
仅仅几分钟后,时未雪的社交账号就更新了一条视频。
画面中,年幼的弟弟卑微地跪在长腿姐姐脚下磕头,配文是“邪恶老姐智控小老弟,祝大家新年快乐”。
评论区瞬间被引爆,各种赞美姐姐霸气、调侃弟弟听话的留言层出不穷。
“除夕快乐,姐姐还缺弟弟吗[doge]”
“羡慕弟弟[cry]”
“姐姐的腿杀我,快控制我!”
时未雪看着不断升高的数据,美滋滋地在评论区回复了一句:“红包里可是有六百块哦!”
评论区更是一片追捧,仿佛大家都想来给姐姐磕头领取这封红包。
然而,当事人的时承载跪在地上,捡起那封沉甸甸的红包,却觉得它重得让他无法站立。
随着这条视频的传播,他无疑会在学校、在亲友面前丢尽面子,更何况他也根本不缺这点零花钱。
他抬头看向正对着手机屏幕露出得意笑容的时未雪,只觉得无比的屈辱。
他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刚才的撞击而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红包,红色的封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六百块,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父母给他的零花钱远比这个数目要多得多。
可姐姐却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还拍成视频发到网上,让成千上万的人看到他那副卑微的样子。
姐姐带着视频流量飞涨的喜悦离开了客厅,时承载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与时未雪的房间仅一墙之隔。
关上门后,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抱住头。
客厅里发生的那一幕不断在他脑海中重演。
自己屈辱的下跪磕头、姐姐俯视自己时那种轻蔑的眼神、评论区里那些伤人的留言。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在姐姐精心设计的剧本里扮演着一个可笑的角色。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报复的念头充斥着时承载的脑海。
然而,直接报复显然不可行,姐姐比他大九岁,十一岁的时承载显然在各方面都不是姐姐的对手,他需要找到姐姐的弱点,找到能让她下不来台的把柄。
他想起这几天深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姐姐房门口时,听到过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早已了解到足够多性知识的他,已经对声音的缘由有所猜测。
他的目光停留在电脑桌前的微型摄像头,这原本是他为了录制网购开箱视频购置的物品。
或许,这就是他获得姐姐把柄的工具。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承载便在姐姐房间一墙之隔的地方,寻找着安装摄像头的机会。
时机很快到来,姐姐今天花了一个上午的功夫完成了精致的妆造,准备出门进行她的户外直播。
时承载从门缝里偷偷观察着,只见时未雪穿上了一套他有些眼熟的衣服——红色的高领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过膝的黑色长筒袜。
她还戴上了一顶黑色的双马尾假发,发梢微卷,用两条鲜红色的发带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