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尿液的唾液。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地,咳出的液体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
“喝干净了?”时承载问。
时未雪喘息着点头,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
尿液的味道还在口腔里残留,带着淡淡的腥臊,但她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眼神更加温顺地看着弟弟。
时承载拍了拍她的脸,转身走向餐厅。他搬来一把高脚凳放在餐桌旁,然后朝时未雪招了招手。
“过来。”
时未雪爬过去,在餐桌边停下。
时承载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来,让她站到高脚凳上。
凳面很窄,她只能踮着脚尖勉强保持平衡,脚趾用力蜷缩,足弓绷紧。
时承载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背对着餐桌边缘,双手背在身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细绳,将时未雪的手腕在背后绑紧,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餐桌的桌腿上。
接着,他又拿出一条更短的绳子,绑住她的脚踝,让她的双脚并拢,脚尖被迫持续踮起。
“站稳了。”时承载说,“掉下来可是有惩罚哦。”
时未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踮脚尖的姿势让小腿肌肉紧绷,脚掌很快开始酸痛。
她努力调整重心,脚趾死死扣住凳面,足背因为用力而青筋微显。
时承载从厨房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羽毛,一个小型的按摩棒,一罐冰镇的喷雾,还有一支温热的按摩油。
他走到时未雪面前,拿起那根羽毛。
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时未雪的大腿内侧。
她身体猛地一颤,脚尖晃了晃,差点失去平衡,连忙用力绷紧脚掌。
羽毛继续向上,扫过她的小腹,皮革束胸的下缘,最后停留在乳沟处,轻轻搔刮。
“嗯……”时未雪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羽毛的触感很轻,却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脚尖在凳面上滑动,试图躲避,但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踝限制了她的动作。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平衡更加艰难。
时承载换上了按摩棒。
他打开开关,低频的震动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
按摩棒的圆头贴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画圈。
震动通过皮肤传递,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时未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肌肉紧绷,脚尖抖得更厉害了。
“站稳。”时承载提醒道,同时将按摩棒向下移动,贴在她大腿根部。
“啊……!”时未雪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
就在她即将失去平衡的瞬间,时承载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她喘着粗气,脚尖重新找到着力点,小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抽痛。
“差点就掉下来了。”时承载关掉按摩棒,拿起那罐冰镇喷雾。
喷雾罐喷出细密的冷雾,喷洒在时未雪的胸口和腹部。
冰冷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咬紧牙关,脚趾用力到发白,努力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
时承载放下喷雾,拿起那支温热的按摩油。
他拧开盖子,将透明的油状液体倒在手心,搓热后抹在时未雪的腰侧。
温热的触感与刚才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油滑的手掌在她腰侧缓慢抚摸,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打圈。
时未雪闭上眼睛,呼吸紊乱,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脚尖的酸痛已经蔓延到整个脚掌和小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终于,在时承载的手指划过她肋骨下方最敏感的区域时,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手腕上的绳子拉扯着桌腿,让她没有直接摔在地上,但臀部重重地撞在餐桌边缘,痛得她闷哼一声。
她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
时承载松开手,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掉下来了哦。”他笑着说。
时未雪喘息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时承载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将她从餐桌边扶下来。
她的脚掌一接触地面,就传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痛,小腿肌肉僵硬,几乎无法站立。
“那就要接受惩罚。”时承载于是拉着她走向客厅。
他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他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木制拍子,拍面光滑,边缘圆润。
他站在时未雪身后,高高举起拍子,重重落下。
啪!
响亮的击打声在客厅里回荡。时未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臀肉在拍击下剧烈颤抖,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长方形的红印。
啪!啪!啪!
拍子连续落下,每一次都打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
时未雪咬住嘴唇,压抑着呻吟,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套。
疼痛火辣辣地在臀部蔓延,与脚尖残留的酸痛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不断颤抖。
十下之后,时承载停了下来。
时未雪的臀部已经一片通红,皮肤表面微微发烫。
他放下拍子,伸手揉了揉那两瓣滚烫的臀肉,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里。
“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时未雪喘息着回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父母在家时,姐弟两人维持着表面的正常,一旦独处,别墅的各个角落都成为调教的场所。
时未雪越来越顺从,甚至开始主动要求更严厉的束缚和惩罚。
时承载也乐在其中,不断尝试从网上学来的新玩法。
但时间终究在流逝。
离开前夜,时未雪收拾好行李,坐在卧室的床边。
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第二天一早的航班信息。
时承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个装束缚道具的箱子。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七点。”时未雪回答道,“爸妈送我去机场。”
时承载点点头,拿起那副手铐,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他走到时未雪面前,蹲下身,将手铐扣在她的左脚踝上,另一边扣在床脚的柱子上。
咔嚓一声,齿轮咬合。
时未雪没有反抗,只是看着他。
“那,这可能是今年最后一次了。”时承载说,声音很轻,带着些许落寞。
他拿起眼罩,黑色的丝绸覆盖了时未雪的双眼。
接着是口球,橡胶球体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
他让她躺下,用绳子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双腿分开绑在床尾。
龟甲缚的绳结熟练地在她身上缠绕,勒进乳肉,收紧腰腹,穿过腿间。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当最后一根绳子固定好时,时未雪已经完全被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