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她的美穴正被我粗鄙的大屌插了个结实,嘴里还发出淫荡的叫声,下体稀里哗啦的流了一地的淫水,我又怎能抵御得住这当中的刺激呢?
精液喷薄而出,身后的黑丝脚绞着往内勾紧了,我和她紧紧地抱在一起,几乎停止了呼吸。
怀中上官云清咬紧了牙,双臂抱紧,舒缩的下体紧紧缠握着我长然挺硬,还在兀自不停抽射的阴茎,阴道绷裹有力,伴儿间有微小的舒张也十分紧促,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阴道也带动着后门菊洞舒张开来,紧接着又收紧。
啊……我死了……我丢了……高潮,好猛烈地高潮……水好多啊,我要箍紧它,箍紧它,搞死它,搞死它……噢,我死了,不行了,真不行了……我的脚要抽筋了,脚尖怎么绷得这么紧啊,啊……啊……血液流上来了,脚出汗了,那丝真软,裹得我好舒服啊……啊啊……我忍不住了,不要放屁……肛门开了,不行,要收紧……收紧……又开了,收紧……收紧……喔喔……呜呜……我……我一塌糊涂了,一塌糊涂了,我是坏女人,呜呜……我是坏女人……
我把上官云清放回沙发上,双臂累得一塌糊涂,长喘着气,抽出了阴茎,几粒泡在白沫里的钻石样的颗粒帖在阴茎上,闪着光。
我捡起一粒,放在眼睛很近的地方,钻石?钻石!!搞不懂你那屄里面怎么会有钻石啊,是钻石吗?
我把那粒钻石放到上官云清眼前,她也惊呼起来,啊——。
难道我今天日了一块钻石屄吗?大过年的给我送钻石也不要这么送嘛!!藏哪不好,藏那里,真够隐秘的。
你才钻石屄呢!!
上官云清一阵羞恼,伸手夺过我手里的那粒水钻,不想她下体一阵舒缩,几大股先前被射入的精液冒着泡的流了出来,带出几粒更璀璨的水钻,浮挂在阴道口外,其中一粒被黏黏的精液裹住了,悬挂在绞在一起的几根阴毛的毛尖上,晶莹闪烁。
还说不是钻石屄,你看这是什么?都流出来了,原来你那屄还会产钻石啊。
我看看还有没有。
我伸手往那阴道里撩了撩,除了满手的精液外再没有了,哦,原来还是限量版。
我把满手的精液随手抹在她的黑丝上,几道浆然的精液挂在了小腿上,和黑色的丝袜形成强烈的反差,继续笑着问她:你说,这什么回事啊。
你……你……你……。上官云清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有人来访。这是谁啊?谁来了?
谁啊。我应了一句。
是我啊。幽兰!!幽兰?!!
没搞错,晚不来,早不来,偏偏刚办完她姐姐,她就来了,我的奶奶啊。
我和上官云清一阵张慌失措,飞快的打扫战场,拎着上官云清进到卧室里,左右扫射,除了个大衣柜,真无处可藏了。
来不及多想,我打开衣柜,不顾上官云清的抗议,把她塞了进去,上官云清手里拿着一只高跟鞋,卷成一团挤在衣柜里,恨恨的说道:我和你没完!!
我把半勃起的阴茎压回裤子里,带上衣柜的门,整理了一下,匆匆出去把门打开了。
门刚开,迫不及待的许幽兰已经整个人扑进我的怀里,老公,我来陪你了,想死我了……
老婆,我也想你……我被抱了个结实。
温香满怀,异于上官云清的浓郁,许幽兰更清淡,幽幽的就像一朵开在深谷中的绝世兰花一样,我一边抱,一边快速的平复自己。
自从我和她成了男女朋友后,情到浓时,就与她老公老婆称呼了,这是我和她的小秘密,外人是听不到的,现在这又糯又酥的称呼听到上官云清的耳朵里,肯定是肉麻异常了吧。
果然卧室里传来一阵异动,想那上官云清一定是咬碎了银牙,正在诅咒我这花心大萝卜吧,刚刚和她云雨一番,转头就又和她妹子夫妻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了。
死赵波,前阵子还说和我妹妹没成呢,原是敷衍忽悠我,现在都老公老婆了,看来我没希望了,真是伤心啊……我才是那个倒贴没人要的人啊,我怎么这么贱啊,还躲在人家衣柜里……
什么声音?这幽兰也听到了屋里的声响。
老鼠吧,没什么声音啊?我慌忙解释。
老鼠?大冷的天会有老鼠吗?许幽兰抬脚就要进卧室里查看。
冷天也有老鼠的,老鼠冬天不冬眠,肯定是老鼠。我急着又解释了一句。
老鼠?
老鼠?
……我怎么就成了老鼠,堂堂的一个集团总经理,上官家的大小姐怎么就成了老鼠了……呜,呜呜……我成了老鼠了!!
有这么漂亮的老鼠吗?
你这死赵波也不睁大你的狗眼……有这么大这么漂亮的老鼠吗?我跟你没完!!
好像应景似的,突然从厨房里窜出一只老鼠,爬上窗台上钻出窗口,不见了。
我和许幽兰都看到了,许幽兰松了口气,原来真有老鼠啊,看来你该除除鼠害了,这都成老鼠窝了。
一定一定,过完节我就买老鼠药,毒死这些万恶的老鼠。我急忙应一句。
毒死我?我先毒死你,谁老鼠了?
咦,这是什么东西啊?谁的高跟鞋啊?许幽兰指着沙发边上一只侧翻的镶满水钻的高跟鞋。
晕,刚才大战的时候,上官云清掉落的高跟鞋竟忘记捡了,想必上官云清是一脚深一脚浅的进了卧室的吧,怪不得衣柜里的上官云清手里拿的是一只高跟鞋。
哇,好名贵的高跟鞋呢,今年意大利最新款的sergiorossi高跟鞋?许幽兰已经把鞋子捡了起来,抬着眼询问我。
这……怎么解释呢?心下一急,随口说道:哪里什么名牌了,地摊货,山寨的,几十块钱一双而已。
你才穿地摊货呢,那可是意大利订购的,排了几个月才排到的呢,价值4000欧元!!
山寨?
不对,你看这做工,这皮质,这内里,真的很考究啊,不像是山寨啊,这年头国人的山寨都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自幼就被一身名牌包围的许幽兰哪有看不出鞋子真假的道理,不停的细辨着那只高跟鞋。
越看越起疑,突然说道:说,这高跟鞋是怎么回事,是哪个女人的?说,是不是哪个女人落在这里的?
没有啊,哪里有人啊,这鞋真是地摊上买的,我这不是和那……那……什么……什么……才……呃,才……呃……才我支支吾吾,想蒙混过去。
许幽兰是谁啊,那聪慧劲,哪里容得我蒙混,和那?
那什么?
说啊,和那什么了?
不会是和别的女人好了,就买双鞋子送给她讨人欢心吧?
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瞎了眼了……
讨人欢心?
这几个字反倒提醒了我,连忙改了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对她说道:我发誓,绝对没有和别的女人怎么怎么了,有了你,我哪敢啊,这鞋子是我买来要送给你的。
这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那是必须的。
呃……呃……这……这男人怎么睁眼说瞎话都说这么动情啊,讲假话都不带打草稿的吗?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死赵波,我的鞋子怎么就不经我同意就送人了?
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