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又生硬,皮肤的碰撞也发出了啪地一声响动。
她的身体也随着撞击向上挪了一点点,乳房颤颤地晃动了一下。
凌辰拼命地拍打着玻璃,破碎的玻璃好像他的心一样支离,锋利的边缘割伤了手掌,流出的血马上被风雪覆盖,然后结成一条扭曲的血痂。
他努力地拿着扫把从破洞里伸进去,徒劳地试图去敲打那个无耻的骑在妻子身上的怪胎,可无论他手臂伸多长,也够不到床上,更不能阻止那越来越快的抽插动作。
屄里面仍旧没有润滑,抽插显得有些艰难,强硬进出的鸡巴带动屄肉,翻进翻出着,嫩红的肉壁和坚硬的鸡巴摩擦着,好像鸡巴在屄里面生了根,每次拔出的时候都抓起泥土一般。
渐渐地鸡巴上开始被涂抹上一层亮亮的,像油脂一样的液体,在明亮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徐晶的屄里开始流水了。
瘸子很快感到了,他停了一下,伸手在鸡巴上摸了一把,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把沾了粘液的手伸到了徐晶面前,邀功一样对她说:你看你看,你的屄流水了!!
流屄水了!!
你是不是被我操得过瘾了?
我的鸡巴很长的,以前操过一个傻女人,她说我都弄到她肚子里了!!
我这鸡巴是宝贝哩,可惜没女人稀罕,俗话都说不怕粗就怕长,长鸡巴能操到你屄最里面去,很解渴的。
徐晶羞愧的无地自容,使劲儿别过脸去,她不想听那让人羞耻的粗俗讲话,不想闻那骚腥的气味儿,更不愿意想象自己正被一个怎样的男人玩弄。
瘸子把手上的粘液抹在了女人脸上,手指反复在她嘴唇上涂抹,微微带着腥臊的液体气味弥漫在空气中,透过女人的鼻腔传入脑海,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欲望苏醒。
他的抽动变得有条不紊,熟练而从容,耻骨碰撞的力度渐渐增大,从偶尔一声的轻响逐渐变成啪啪连续的脆响。
白嫩的肌肤随着冲击颤抖,像一块水灵灵的豆腐正在被连续的拍打。
男人的动作开始机械,越来越激烈,他丑陋的脸也开始严肃,过于亢奋的身体几乎不知疲倦的耸动。
屄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抽插变得顺畅轻松,那种极其淫荡的滋沽滋沽声伴随着皮肤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出一曲勾人心魂余韵悠长的调子在房间里回荡。
提醒着屈辱的女人正在发生的事实。
徐晶真的感觉到了快感。她不想承认,她从来不知道从屈辱中获得的快感会是那么强烈,以至于她要死死咬紧牙齿才不让自己可此的呻吟出来。
身体永远是忠实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乳头,能体验到那根细长的鸡巴在体内滑动带来的颤栗,甚至印象里那双令人作呕的手抚摸大腿根儿时都能带给自己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本来应该悲愤,应该耻辱,应该痛不欲生。
可这快感却胜过了一切,让她的身体紧绷,神经跳动,呼吸不能自制的急促。
被动的感觉产生了莫名的安全感,让她有些眩晕。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男人从她身体里拔出了鸡巴,湿淋淋地放在了她嘴边。
她本能地躲了一下,听到男人说:你得配合我嘛。玩儿的不爽,我怎么会救你丈夫?快,你给我含一下,还没城里女人给我唆过鸡巴呢。
接着鼻孔被人捏住,她无奈地张开了嘴,让一根火热粘滑的鸡巴插了进来。
她知道那上面是自己的体液,却还是忍不住的想吐。
鸡巴在嘴里使劲往喉咙深处插,两腮鼓起来,嘴唇上感觉到了乱哄哄的阴毛摩擦。
龟头的部分已经完全抵住了喉咙眼儿,一阵反胃让她用力推了一下坐在她脸上的男人,迅速地别过头干呕起来。
但随即马上又被按住了头,鸡巴又插进来。
快速地抽动着,忽然仿佛胀大了很多,剧烈地跳动着,强劲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腥腥的,带着说不清楚的苦味儿,全灌进了她的喉咙。
窗外,凌辰的悲嚎还在继续,只是声音更加嘶哑。
他的身后,远处,两个朦胧的黑点从风雪中显现。
那是两个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