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乱破的乳量不及卡芙卡那种成熟女性,但温润软玉盈盈一握的手感也别有一番风味,古扬诺夫不断玩弄着少女敏感的小樱桃,指甲轻轻剐蹭,听着少女发出含糊不清的妩媚呻吟,“呜咿?嗯嗯……啊、啊啊……被插入菊花的同时玩弄乳头,阁下的招式太卑鄙了!这种专攻弱点的行为就算是大岚神也不会允许的!”
揪捏弹挠,男人灵活的手指每一次玩弄都像是在拨弄少女紧绷的心弦,慢如曲径通幽,快似疾风骤雨,连绵不绝的快感刺激的乱破更为努力的夹紧肛门,粉唇半张,啼出下流的呻吟。
“咕呜呜……好舒服,嗯嗯??乳头酥酥麻麻的,啊?、啊啊……脑子要融化掉了……屁眼里那根,快点动起来……”
接连的侧面刺激却始终得不到正式的、足以毁灭理智的高潮快感让乱破愈发心痒难耐,少女那对儿细长剑眉紧紧的颦在一起,白皙娇嫩的脸颊被潮红熏染,翠绿的眸子里秋水盈盈、水波荡漾,表情明晃晃写着,“快点操哭我”的求欢讯息。
少女干涩的肠道逐渐分泌出黏糊糊的肠液,古扬诺夫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湿热紧窄的菊穴内部变得泥泞滑腻。
男人吊足了胃口,终于开始行动了,肉棒抽送之际,乱破尖叫着抓紧身前的抱枕,将整张脸埋进沙发里徒留双膝支撑身体,淫水如瀑布一般拉丝流淌,色情的气味一瞬间盈满了整个包房。
“咿呀!!好、好舒服,这种感觉, 脑子里晕乎乎的,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呜嗯嗯嗯,慢、慢一点,太激烈了,屁股等下要坏掉了!”中二忍者嘴上娇嗔抱怨,纤腰却扭得更加卖力。
“糟了,这样下去会上瘾啊……嗯嗯,嗯啊啊啊,搞不好,在下会变成喜欢肛交的淫乱忍者……银河忍法帖里没说过这种问题该怎么解决?呜哇!撞到肠子啦!!呜嗯嗯嗯——?”
乱破曾听闻博学的阮梅小姐说过,人类的肛门拥有堪比性器官一样的敏感神经,所以只要操作得当,就算是肛交也能达到高潮;不过保守派的黑塔女士提出过不同的意见,她认为用排泄器官做是很丢人、很变态的玩法。
乱破非常赞同前者的理论,毕竟现在她的菊花爽的快要融化掉了。
菊蕾褶皱被扩张的感觉与直肠肉壁被撑的满满当当的充实感交叠在一起,快感与便意如排山倒海一般击溃了乱破的理性,少女的下体爱液横流,泛起淫靡的水光,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渴求这份快感能成为永恒。
少女脑子里一团乱麻,索性把思绪全部抛开,开始专心扭腰在男人的胯下呻吟承欢,最少在此刻,乱破心中忍侠的威严与模因病毒麻痹现实的中二扮演这些都不再重要,唯有肉欲和快感成了唯一的现实。
古扬诺夫惬意的深吸一口粗气,嗅着粉色马尾甩过鼻尖残的芬芳,他舒展出熟稔的性技巧,他抓着面前惹眼的臀瓣,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雄根进出肠液润滑的菊穴搅动出非比寻常的水声,睾丸抽打着乱破水光熠熠的阴阜,演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只是可惜忍者少女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因快感过激而变了调,最终演变成歇斯底里的呐喊在包房里经久回荡。
啪啪啪啪啪——————
雄壮有力的胯部像打桩机似的不断冲撞乱破的雪臀,将那两团泛红的柔软脂肪挤出色情的凹陷,带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又迅速弹了回去,粗壮肉棒将黏腻的肠液摩擦成大量白沫,随着乱破菊蕾嫩肉裹住肉棒被带离体外而在臀瓣中间留下一圈白。
以排泄器官为主战场的肛交进行的如火如荼,同样作为妓院老板的古扬诺夫早已被掏空了身子,持久力自然不行。
仅仅是十几分钟他便已抵达了极限,坚如磐石的狰狞阳物最后一次插进乱破菊穴的最深处,荡开试图包裹上来的直肠肉壁,白浊喷发,堪称海量的浓郁精液悉数灌进了忍着少女的直肠内部,
“咿呀啊啊啊,和阁下一起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快感如雷霆一般麻痹了乱破的理性,几乎在同一时间,滚烫的白浊将忍者少女一同带上了高潮;只听见一声仿若天鹅的绝叫从乱破吐出香舌的粉唇中炸开,紧随其后,汹涌的潮吹从蜜穴中喷涌出来,浇在地上淋淋漓漓迸起无数水花。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娇喘连连的少女仿佛被抽干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痉挛的膝盖再也无法维持跪姿,整个人趴在沙发里,颤抖的睫毛下,一对儿水汪汪的星眸看向古扬诺夫的眼神似乎能拉出丝来。
男人给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雪躯抽搐痉挛的乱破一个事后吻,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提上裤腰带走出包厢。
已经打烊的酒吧很是寂静,科达百无聊赖的用双手抱住艾丝妲在练举重,他看到古扬诺夫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心中默默给乱破点了个赞。
那个中二小忍者终于不搞事了,遥想她称呼客人为邪忍将其暴揍一顿的事仿佛还在昨天。
吱——包厢的门轻轻露出一条缝,戴着鬼角帽的樱色小脑袋探出头来,“科达先生,我这个月的贡献度有多少啦!”
科达点开系统瞟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总贡献1900,乱交12次收入1200,灌肠表演4次收入400百合表演2次收入200,全勤100。”
“诶,才两千吗?”乱破揉着通红的小屁股,踉踉跄跄从包厢里走出来,活泼的抱住科达的胳膊,像小孩撒娇似的摇来摇去,“科达先生,用你老板的权力,多给我一点呗!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大岚神会保佑你的,写轮眼要2000贡献度也太贵了~”
……
104号宿舍是与别处不同的,这里安静的吓人;阮梅和镜流两位成熟的大姐姐都不是话多的类型,前者娴静优雅,后者冷若冰霜,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属于雄性体液的腥膻味儿,让这处如诗卷一般的住所染上堕落的气息。
阮梅躺在自己床上,她那身因工作需要而裁剪过的旗袍三点尽露,白到发光的丰盈胴体呈一种不是很雅观的姿势懒散扭动。
“累死我了……高、高潮了30多次,体液完全被榨干了……”
“我这里有体力恢复果汁,要喝吗?”从镜流的视角看去,阮梅大泄春光的胴体满是乌黑的手印,和雄性亲吻过的小草莓,优雅丽人双腿交叠在一起,随着呼吸,小腹上的纹身——中出许可在旗袍下若隐若现,两瓣阴唇已经红肿,桃源玉洞正汩汩流出浅白色的精液,恐怖的量绝对不止一两个人。
“不、不需要……这种浑身要散架的感觉还挺舒服的,等明天工作的时候再喝吧……”阮梅懒洋洋的抬起手,在自己白皙光滑的肚皮上轻轻按压,原本鼓起的小腹立刻就瘪了下去,同时蜜穴中喷出一股水枪似的白浊,“说起来,被同时插前面和后面真的好舒服,镜流你更喜什么玩法,是普通的性交还是肛交……或者说两个洞一起?”
镜流翘着二郎腿,涂着淡蓝色指甲油的纤细足趾随意舒展着,她听到阮梅发起的下流话题,冷艳的脸颊竟浮上一层病态的潮红,被黄金乳环穿透的乳头充血挺立着,在薄薄纱睡衣下硬的胀痛,长长的睫毛似鸟羽般抖动,明显是起了兴致,“比起后面,我更热衷于前面,当然,两边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口交很讨厌,会觉得恶心……”
“镜流你坦诚的样子真可爱。”阮梅微微翘起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的挑逗,“告诉我,你是不是发春,想男人了?”
“才没有……不要用你不知检点的内心去揣测我!”
镜流羞恼的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