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梨花带雨、泪眼婆娑的可爱脸蛋并未激起莱斯的恻隐之心,男人充分享受着施虐的快感,他看着银狼几乎晃出残影的脑袋,与紧紧蜷缩的秀气脚掌,手指默默按下开关,电击的频率与火力再次提高,惨叫声也理所当然的又高了一茬。
“杀了你、杀……杀杀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电棍从阴唇转移到蜜穴内部,在银狼紧凑敏感的阴道内搅动,蓝色的电光闪烁,淫水一股股溢出,强烈的灼痛仿佛要将少女的身体彻底烧焦。
当然,科达提供的道具只会带来疼痛,不会对身体产生半点伤害。
哀嚎声越来越微弱银狼的意识开始模糊,电击的麻痹疼痛与快感混杂,让少女坚强的意志逐渐动摇,最终,她绝对不会服软的小嘴抿了抿,吐出一句微小的呼声。
“呃……啊……杀……杀了你……混蛋……我、我是个只会作弊的菜鸡,又、有才又菜又爱玩……呜呜呜呜……快点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痛,呜呜呜呜……”银狼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像是过载使用的风箱,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委屈的哭腔,她的身体被风堇抱在怀里,双腿一个劲地痉挛,脸颊上满是泪水与唾液,脚趾蜷缩到发白失去血色,看上去相当凄惨。
开拓者老腰一抖,内射了昔涟结束战斗,扛着摄像机小跑过去给银狼崩溃的面容来了个近距离特写,晚上多半要被少女狠狠修理一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瞬都仿佛无数光年,让银狼苦不堪言,虽说濒临崩溃的少女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就连虚弱的鼻息也变得紊乱不清,终于,持续、高强度的刺激终于让少女的娇躯抵达了极限。
伴随着一声超脱于生死边缘的悲鸣,银狼猛地从风堇的怀里弹了起来,四肢如同面条一样胡乱抖动,汹涌湿热的潮吹从穴瓣中大量喷出,淋淋漓漓,浇水的水珠喷溅大片,紧接着,膀胱彻底失控,尿液稀稀拉拉的流了出来,展现出傲娇美少女最不堪的一面。
紧接着,因为膀胱括约肌的失控,一股清澈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浸湿了床单。
风堇怀里的香躯彻底失去了力气,只是无力地起伏着。
温柔的双马尾少女看着银狼涣散失神,一副“我活着吗,还是死了”的表情,心中那股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银狼的耳垂,呢喃出小恶魔般的挑衅,“人家才不是装纯呢,明明是真纯洁!和你这种又菜又爱玩的家伙不一样哦~对了,咱们酒吧里脾气大爱打人的女孩子有很多,符玄,刻律德菈,黑塔,还有你,客人们看多了大概会审美疲劳呢~而我这条赛道只有流萤一个对手,要不要和我学学怎么变温柔呢?小骚货~”
风堇的一席话语绝对算是在银狼雷区上蹦迪。一股愤怒化作烈焰唤回了天才黑客小姐的理智。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隐隐能听见拳头攥紧过于用力的轻响。
电击带来的灼痛侵入少女的神经系统让银狼的大脑短暂过载,但身为星核猎手的她身体素质本就远超常人,所以,银狼浑身颤抖地爬向不远处风堇放在地上的果汁,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体力恢复果汁】效果顾名思义。
“第 二回合开始……”银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漠。
就在莱斯沉浸在变态的快感中耀武扬威的时候,秀气的拳头裹挟着凛风重重地敲在他的天灵盖上。
咚——
声音够大,这绝对是好头。
一声惨叫过后,男人的脑袋上肿起一个冒着烟的大包。
银狼利落地过男人手中掉落的电棍,转身狞笑着望向风堇,漂亮的小脸蛋上带着一丝“臭婊子你完蛋了”的笑容。
“诶?!狼、狼宝,不要欺负人家,暴力这种事是不可以的……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上星期我还亲手给你做过烤饼干呢……你你你你你别过来啊!我知道错了!”包厢内安静得只剩下风堇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
少女双手撑地,不断用屁股往身后挪,那双薄荷绿的眼眸中满是惊恐与慌乱,泪水打湿了她娇小的脸庞,风堇颤抖着向群演们发出求救的哽咽声,一手捂胸,一手遮胯,试图保护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双马尾少女无助的祈求并未激起银狼小姐哪怕一点点的怜悯,复仇已经删除了她所有的理性。
现在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以直报怨
“装纯的小贱货,你刚才的语气很欠肏啊,是火花附体了吗?”银狼弯下腰,声音贴着风堇的耳廓响起,那冰冷的电棍轻轻划过风堇的后腰,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既然你那么喜欢挑衅,本小姐也要好好回应你这份纯洁才好呢!”
“饶、饶了我!不要,科达先生救命呀啊啊啊啊啊——”
风堇的娇躯猛地一僵,她瞬间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少女那曾经紧致后穴,此刻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却又在某种深层的、难以启齿的生理渴望下,本能地分泌出些许肠液,
“饶、饶了我!不要,科达先生救命呀啊啊啊啊啊——”
风堇尖叫抽泣着往前爬,但双腿却因为恐惧软得像丢了骨头,没挪动几步就被银狼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风堇小姐,你现在的表情让我很想欺负一下呢~”银狼妩媚地舔了舔嘴唇,冲镜头露出灿烂到渗入的微笑,然后冲开拓者吆喝道:“亲爱的,过来给我仔细拍她的脸,要是敢模糊一点有你好看的!”
话落,银狼没有丝毫犹豫和怜悯,手中的电棍抵住风堇翕张的菊穴粗鲁地捅了进去,并将开关推到极限。
滋——
狂暴的蓝色电流瞬间涌入风堇的体内,身娇体柔的少女哪里受得了如此蹂躏?
肠道突遭重击,风堇猛地向前扑了几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从后穴深处直冲脑门。
电流在风堇的肠道内疯狂肆虐,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毁,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为之炸裂,情绪饱满到群演们能感同身受。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破音的呐喊声在摄影棚里回荡,风堇那对儿薄荷绿的眸子猛地瞪大,眼白上翻,身体因为电流的持续冲击而疯狂地痉挛、抽搐。
她试图用胳膊反身抓住银狼的手,但手指却因为麻痹只能象征性地胡乱抓挠。
银狼冷眼看着这一切,甚至在观察风堇嘴歪眼斜的滑稽表情,表情略显凝重,甚至将电棍捅进的更深一些。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喊得这么大声,你平时说话不都是柔柔的吗?”银狼赤脚踩在风堇的柔软臀肉上,将对方白皙娇嫩的屁股当成脚垫,不断踩踏着,让眼神示意开拓者拍下跌宕起伏的奶白肉纹,手中的电棍抽出几寸,将放电部位紧贴风堇的菊穴嫩肉。
“疼疼疼疼,呜呜呜呜……我错了,狼宝放过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堇哭喊着疯狂摇头,泪水与唾沫横飞,两条粉色渐变蓝的双马尾晃出绚丽的线条抽打自己的脸,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一秒十八个动作,像是被操纵的木偶跳着身不由己的舞。
少女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入了一片疼痛的海洋。
那种被电击的剧痛与她的淫乱本能融合,竟演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极致的生理反应。
风堇那经过无数次开发、极其敏感的肛门,在电流的刺激下,开始更加频繁地收缩,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