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有些生涩,但很用心。
每次吞入时,她都会用力吸吮;每次吐出时,她的舌头都会在龟头上打转。
萧若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夏荷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绕到前面,跪在了春雨旁边,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她的手掌也很小,只能握住一小段,但她的加入让刺激更加强烈——春雨负责口交前端,夏荷则用手为根部服务。
“皇上,”夏荷一边手淫一边说,“奴婢的手……舒服吗?”
萧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舒服……”
秋月、冬雪和梅香也没有闲着。
秋月再次吻住了萧若的嘴,这次她的吻更加热烈,舌头疯狂地在他口腔里搅动。
冬雪解开自己的衣襟,将萧若的手拉了进去,让他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那团软肉饱满而有弹性,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抵着他的掌心。
梅香则跪在萧若脚边,开始为他脱鞋脱袜,然后捧起他的脚,竟然开始舔舐他的脚趾。
五种不同的刺激同时涌来,萧若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胯下的肉棒在春雨的口中和夏荷的手里享受着双重伺候,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
“春雨……夏荷……我……”萧若想要警告她们,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其实不想射,因为射精就意味着这场游戏结束,而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但身体的本能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更何况是五个经验丰富的宫女同时在伺候他。
春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她吐出肉棒,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萧若:“皇上,您要射了吗?射在奴婢嘴里好不好?奴婢想尝尝皇上的龙精……”
这话说得如此露骨,萧若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好……射给你……”
春雨欣喜地重新含住肉棒,这次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双手也握住了萧若的大腿,将他固定住。
夏荷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两个女人配合默契,为萧若做着最后的冲刺。
萧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积聚,随时准备喷发。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极致的快感。
而就在这时,寝宫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张德坤的声音:“皇上,奴才还有一事忘记禀报……”
声音越来越近,萧若猛地睁开眼睛,想要推开春雨,但已经来不及了——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春雨的喉咙深处。
“唔!”春雨被这突然的喷射呛了一下,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用力吞咽,将那股股浓精全部咽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滚烫粘稠,顺着食道滑入胃里。
夏荷的手还在撸动,帮助萧若把剩余的精液排空。
萧若全身都在颤抖,他看见张德坤已经走进了寝宫的门,而此刻春雨正含着他还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嘴边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
完了。萧若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
但张德坤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这位太监总管只是扫了一眼寝宫内的景象,然后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重新低下头,恭敬地说:“启禀皇上,奴才忘了说,太后娘娘传话,明晨回宫时希望皇上能带着皇后娘娘一同迎接。”
他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根本没看见五个衣衫不整的宫女,也没看见皇帝裸露的下身。
萧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朕知道了。”
“那奴才告退。”张德坤再次叩头,转身离开。在转身的瞬间,萧若清楚地看见他嘴角勾起的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门重新关上后,寝宫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春雨吐出已经完全软下来的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
其他四名宫女也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襟,但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萧若靠在龙椅上,大口喘着气。
射精后的疲惫感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窥视的羞耻和……兴奋。
张德坤看见了,那个太监总管看见了他被宫女口爆的样子,但他什么也没说,反而像是很满意这种局面。
“皇上,”春雨跪在地上,仰起脸看着萧若,“奴婢服侍得还好吗?”
萧若低头看着她。
春雨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眼睛水汪汪的,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冲动——不是性欲,而是一种想要炫耀的冲动。
“很好,”萧若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们都很好。”
他挥挥手:“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五名宫女互相看了一眼,齐声应道:“是,皇上。”
她们行礼后,鱼贯退出寝宫。在离开前,春雨回头看了萧若一眼,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渴望,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寝宫里终于只剩下萧若一个人。
他慢慢坐起身,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龙袍和内裤都被精液和淫水打湿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性事后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宫女们的体香。
萧若长出一口气,开始整理衣物。他知道,从今天起,张德坤已经确定了他不是阳痿的事实,而这个秘密将会成为两人之间的某种默契。
萧若向阴空海小声问道:“明晨我是不是要亲自出城迎接?”历朝历代以孝道治天下,所谓百善孝为先,皇帝更应做出楷模,这点他还是懂的。
阴空海点头应是。看见张德坤,他又对萧若讲解起宫里太监的情况。
后宫太监身分最高的是总管太监,现今后宫共有三个总管级的太监,其一是负责打点皇帝上朝琐事的司礼太监,其二便是这张德坤,他本因在中宫听差,协助皇后娘娘管理整个后宫,但现在后宫权力在太后手中,他便整日在慈宁宫听候差遣;还有一个是内务府副总管,专门负责宫廷采购之类的事。
总管太监之下是二十余个掌事太监,包括阴空海也是其中之一,各负责一片差事,掌事太监底下领班太监、一般太监不计其数。
未几,那中年太监又托着后宫嫔妃牌子来,静待皇帝翻牌子,黄绸上依然只有皇后一人的小牌子。
萧若好不容易心静一会儿,当即欲火又给勾起来了,望着托盘上孤零零一支小木牌,依稀便是天仙似的皇后含羞相问:“皇上,今晚要不要臣妾侍寝?”
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人,不是阳痿,也不是柳下惠,又怎么受得了这等勾引,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萧若实在搞不懂姬煌那阳痿小子为什么不取消这个制度……嗯,他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倘若取消翻牌子制度,那岂不是不打自招,向全天下人承认自己不能人道!
于是乎,他就只能硬撑着,日日饱受萧若现在所受的煎熬……
萧若突然之间有点同情起那荒唐皇帝来,他要是个寻常百姓,阳痿了也就是他个人的事——顶多是他家里的事,可他是皇帝就不同了,有道是帝王无私事,他就得每天忍受着这种无休无止的折磨与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