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而且这种感觉还挺刺激的。”
活动结束后,他们决定坐电车回酒店。
车厢里人不多,季青浅坐在靠窗的位置,男人坐在她旁边。
就在电车启动后,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到了她另一边。
刚开始一切正常,电车平稳行驶。然而过了几站后,季青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的大腿。
“有人在碰我,”她小声对男人说。
男人假装没听见,季青浅这才意识到他可能在享受这个过程。
老人的大手越来越放肆,从大腿慢慢向上移动,最终停留在她的臀部。他假装在调整坐姿,实际上是在揉捏她的臀肉。
“不要,”季青浅在心里哀求,却不敢出声。
老人见她没有反抗,胆子更大了。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开始隔着紧身衣抚摸她的私处。
即使有创可贴的保护,这种刺激还是让季青浅浑身发抖。
“你下面已经湿了,”老人低声在她耳边说,同时手指隔着衣服按压她的小穴。
季青浅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电车的每一次晃动都让老人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渗出,混合着之前干涸的精液,让紧身衣变得更加湿滑。
老人的手指灵活地隔着衣服找到她的敏感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季青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将来临。
“要到了吗?”老人问,手指的动作更加激烈。
“嗯…”季青浅几乎要哭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在电车上高潮。
最终,一波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
季青浅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微微抽搐,大量的爱液浸透了创可贴和紧身衣,在座椅上留下了一片水渍。
老人满意地收回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下次记得不要穿得这么性感。”
说完,他就下车了,留下季青浅瘫坐在座位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你还好吗?”男人假装关心地问。
“我恨你,”季青浅虚弱地说,“你就这么看着我被骚扰?”
“你不也高潮了吗?”男人反驳,“而且你明明很享受。”
季青浅无言以对。她确实高潮了,而且是那种异常激烈的高潮。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人猥亵的刺激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回酒店再好好收拾你,”男人威胁道,“今晚有你受的。”
回到酒店房间,季青浅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清洗身体。
等她出来时,发现男人已经准备好了一些东西——一套粉白色的情趣护士装,以及各种道具。
“既然你今天被陌生人占便宜了,那现在轮到我了,”他指着床上的衣服,“换上这个,我们玩个角色扮演游戏。”
季青浅看了一眼那件护士服——与其说是护士服,不如说是一套充满暗示的情趣内衣。
白色的吊带上衣几乎只能遮住胸部,粉色的迷你护士裙更是短得离谱,还配有同色系的蕾丝内裤。
“这根本就不能叫做护士服,”她撇嘴。
“正因为如此才更有感觉,”男人坚持,“快换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季青浅只好按照他的要求穿戴起来。更过分的是,他还拿出跳蛋和肛塞,要她贴在身上。
“乳头上一个,小穴里一个,”他指挥着,“还有后面的肛塞也不能少。”
冰冷的胶带贴在乳头上,将跳蛋固定住。另一个跳蛋被塞入小穴深处,伴随着轻微的震动。至于肛塞,则是她熟悉的兔子尾巴款式。
“perfect,”男人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一个完美的小护士。”
他拿出一根羽毛,在季青浅面前晃了晃:“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治疗吧。”
季青浅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羽毛就已经轻轻扫过她的脸颊。那种酥痒的感觉让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别躲,”男人警告,“不然我就提高跳蛋的档位。”
他将跳蛋调到最低档,温和的震动让季青浅的呼吸略微急促。
然后,羽毛开始了它的“折磨之旅”——从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片刻,接着是腋下。
“痒…好痒,”季青浅忍不住扭动身体。
“忍住,否则惩罚加倍,”男人严肃地说,同时羽毛转移到了她的腰侧。
那一小块区域格外敏感,羽毛每次掠过都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更糟糕的是,跳蛋的震动从未停止,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求你了,别再挠了,”她恳求道。
“这不是求人的态度,”男人摇头,“你应该怎么说?”
季青浅咬着嘴唇,明白了他的意图:“请不要再挠我了。”
“还有呢?”羽毛停在她的大腿内侧,若有似无地蹭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倔强地回答。
于是羽毛开始新一轮的进攻,这次专门瞄准她的敏感地带——大腿内侧、脚心、肋骨下方。每一个地方都是她的弱点,让她忍不住扭动挣扎。
“我说,我说!”季青浅终于投降。
“说吧。”
“请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我,”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大声点,我没听清。”
“请你操我!”季青浅几乎是喊出来的。
“为什么要我操你?”
“因为我下面好痒,只有你能止痒,”她羞耻地低下头。
“这才是乖病人,”男人满意地笑了,“那么医生这就来治疗你。”
他一把扯掉乳头上的跳蛋,俯身含住了左边的樱桃。另一边则用手照顾着,两颗红豆很快就被玩弄得硬挺起来。
同时,他伸手探向她的下身,发现小穴早已泛滥成灾:“看来这里也很需要治疗呢。”
他拔出跳蛋,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早已坚挺的肉棒整根插入。季青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医生的药很有效,”她喘息着说。
“这才刚刚开始,”男人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猛,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肛塞还在她的菊穴里,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晃,带来额外的刺激。
“太深了,医生轻点,”季青浅娇喘连连。
“病人要好好配合治疗,”男人毫不怜惜地继续征伐,“放松,让我进得更深。”
季青浅顺从地放松身体,这让男人的肉棒能够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不行了,要去了,”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一个高潮。
高潮过后的季青浅软成一摊春水,男人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只露出浑圆的臀部。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需要消毒,”他拍打了一下她的臀瓣,在上面留下一个红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将肉棒对准了她的菊穴。肛塞被慢慢拔出,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