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你要穿哪一件?”芷晴瘫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老公决定……我都听你的……我什么都愿意……”下午两点,第二件快递。
这次她穿的是纯白镂空蕾丝睡裙,胸口只靠两朵立体的小花勉强遮住乳头,下摆一样短到不行。
她开门时故意让肩带全掉,双手抱胸假装害羞,实际上却把两团雪乳挤得更挺,乳头从花朵边缘硬硬地顶出来,清晰可见。
快递小哥是另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孩,看到那两点粉红从镂空蕾丝间若隐若现,呼吸瞬间粗重,眼神像被钉住。
芷晴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到整个走廊都听得到。
她明明羞得想死,却又兴奋得腿根发软,蜜液沿着腿内侧滑到膝盖。
下午四点,第三件。
她直接穿那件“三条绳子”的黑色情趣内衣,胸前两条细绳勉强绕过乳头,后面只靠一个蝴蝶结打结。
她开门时还故意转身,让对方看后面那个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结,臀缝间的细线清晰可见。
高个子快递小哥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臀肉,裤裆鼓得吓人,连声音都哑了。晚上七点,最后一件。她干脆什么都没穿,只围了一条浴巾。
签收时,她假装浴巾被门夹到,“哗啦”一声,整条浴巾掉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玄关,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几乎发光,乳头硬得发紫,腿间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那个快递小哥直接愣在原地,眼神像要吃人,喉结疯狂滚动。
四个快递小哥,四个都看硬了。
快递全部收完后,浩然把她压在玄关那面全身镜前,从后面进入。
镜子里的芷晴满脸潮红,乳头被捏得通红,腿间全是水,地板湿了一大片。“老婆,”浩然咬她耳朵,声音低哑,
“你今天被八只眼睛看光了,开心吗?”芷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操得失神的女人,满脸泪痕与情欲,乳房晃动,腿间不断滴水——她哭着点头:
“开心……老公……我真的……真的坏掉了……我好喜欢被看……我好贱……”那一晚,他们做了五次。
芷晴高潮到失神,最后一次直接喷了满地,像失禁一样,透明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她瘫在床上,浑身痉挛,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睡前,她窝在浩然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小声问:
“老公……明天……还要继续吗?”浩然吻她汗湿的额头,笑得邪气:
“当然,明天去超市。”窗外,台北的夜很安静。
没有人知道,这对小夫妻的游戏,已经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