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话,声音颤得厉害:“就算……就算你没问题……那你老公呢?他……他也没问题吗?”
芷晴轻轻咬住下唇,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却没有退缩。她抬起头,直视吴伯伯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里映着灯光与决心。
“浩然……他都知道的。”
吴伯伯倒抽一口凉气。
芷晴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清晰:“包括那天晚上……我裸露给您看,还问您……好不好看的事情……全部都是浩然同意的,甚至……是他鼓励我这么做的。”
吴伯伯的脸色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他摇了摇头,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难道……他不生气?不……不吃醋?”
芷晴摇头,嘴角牵起一丝羞涩却甜蜜的笑:“浩然总是说……我的身体很美,值得分享给别人欣赏。他……喜欢看到别人因为我而感到兴奋的样子。每次我回家告诉他今天被谁看到了、谁因为我硬了……他都会……特别兴奋。”
她说到最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烧得像要滴血,却还是勇敢地把话说完。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更黏稠了,只剩水滴继续从衣服上落下的细碎声响,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吴伯伯沉默了好一阵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微微发抖。
最后,他抬起头,眼神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感激、愧疚、渴望,还有最后一丝犹豫。
“伯伯……知道你的心意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可是……要怎么做?”
芷晴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感觉到腿心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裙底的湿意变得更加明显。
她轻轻往前一步,距离近得两人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伯伯……您坐好。”她小声说,“我……我先脱给您看……好吗?”
吴伯伯坐在旧躺椅上,双手紧握椅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花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芷晴,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却又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画面。
芷晴站在他面前不到一臂距离,灯光昏黄,洒在她湿透的白裙上,让整个人像裹在一层薄薄的雾里。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抓住裙子两侧的肩带。
布料因为吸满水而变得沉重黏腻,肩带一拉,却没有像干的时候那样轻易滑落。
她只好用指尖一点一点往下扒,动作慢得像在剥一层紧紧黏住的薄膜。
肩带终终滑过肩头,左边先掉下来,露出半边雪白的肩线与锁骨下那道优美的弧度。
接着是右边,她轻轻一扯,肩带“啪”地一声松开,整件连身裙的上半身瞬间往下坠,却因为湿布太黏,只滑到胸下,卡在乳房的丰满曲线上。
芷晴咬住下唇,双手移到胸前,抓住布料下缘,慢慢往上掀。
湿布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滋——”声,像撕开一层黏胶。
布料一点一点从胸部底下往上卷,露出下方那两团白得发光的软肉——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依然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玫瑰色,直径不大,边缘模糊得像水彩晕开。
乳尖因为冷空气与紧张而紧紧收缩,变成两颗小巧的深粉色樱桃,表面甚至泛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她继续往上拉,裙子终终完全脱离胸部,“啪嗒”一声湿布掉落,乳房弹性地晃了两下,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露珠。
她感觉到吴伯伯的呼吸瞬间停顿,视线像被磁铁吸住,死死盯在她的胸前。
芷晴低头瞄了一眼吴伯伯的裤裆——制服裤的布料厚实,裤裆处只有一小团不明显的隆起,轮廓模糊,远远不到“硬挺”的程度。
她心里微微一沉:是裤子束缚住了?
还是……真的还不够刺激?
她没有停下。
双手移到腰间,抓住裙子的下半截,开始往下拉。
湿布黏在大腿上,像第二层皮肤,她只好弯腰、扭动臀部,一点一点往下扒。
裙子滑过臀部时,两瓣圆润的臀肉轻轻弹出,雪白得几乎发光,臀缝间隐约能看到一抹粉嫩的阴影。
裙子继续往下,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水珠顺着腿根滑落,汇成细细的溪流。
最后,她弯腰把裙子完全脱下,踩到一旁。
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吴伯伯面前,只剩脚踝上还挂着一点湿布的残迹。
她直起身,双手本能地想遮住胸部与私处,却又在半途停下,改为轻轻垂在身侧,让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与他的视线下。
阴阜处那片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像一幅细腻的水墨画。
中间的粉嫩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兴奋而渗出晶亮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水渍。
吴伯伯的呼吸变得更乱了。
眼睛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停在胸前、腰肢、小腹、最后定格在腿间那片粉嫩。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裤裆的隆起似乎又胀大了一点,但依然只是微微鼓起,远远称不上坚硬。
芷晴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点颤抖:“伯伯……感觉怎么样?这样……有让您觉得兴奋吗?有……勃起吗?”
吴伯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脸色瞬间黯淡下来。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哑得像在自嘲:“很兴奋……真的很兴奋……也有勃起,可是……好像……”
他没有说完,只是垂下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凉。肩膀微微塌陷,像又回到了那个多年来被自卑折磨的老人。
芷晴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
她往前走了一步,蹲在他面前,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温柔却坚定地说:“伯伯……可以把裤子脱下来吗?”
吴伯伯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慌与不自信。
他连忙摇头,声音急促:“不、不行……林小姐……伯伯……伯伯不行……这么多年……它……它早就……”
芷晴摇头,打断他。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现在就是在帮助您啊……我不会取笑您的。而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眼看他,“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裸体……也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吴伯伯的呼吸停顿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全裸、湿润、眼神里满是真诚与关心。
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微微颤动的丰盈,再到腿间那片诱人的粉嫩……最后,他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裤头。
吴伯伯的手在裤头停留了好几秒,指尖微微发抖,像在跟自己最后的羞耻感拉锯。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终缓缓拉开拉链。
制服裤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沉重,他先把裤腰往下褪,露出灰白的内裤边缘,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内裤一松,阴茎就软软地弹出来,垂在两腿之间。
六十多岁的老人身体,阴茎呈现出一种疲惫的半勃起状态——整条肉柱颜色偏深,带着岁月留下的暗褐与细小青筋,表面皮肤松弛,微微皱褶,像一条被时间风干的肉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