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转边低声说:
“老公……你看这里……是不是还跟当年一样圆?当年你总是喜欢从后面抱我……一手拍这里……一手伸进去……”
吴伯伯的套弄速度加快了些,呼吸变得更重。
芷晴转回正面,双手托起自己的胸部,轻轻揉捏,让乳尖在指间挺立得更明显。
她往前倾身,让两团丰盈的软肉垂得更低,乳晕在暗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光。
“老公……你喜欢看这里对不对?它们现在……是不是也想被你摸?”
吴伯伯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胸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芷晴看着他阴茎的变化——粗壮的茎身因为套弄而胀得更紫,青筋鼓起,龟头顶端的前液滴得更快。
她知道该再加一把火。
她缓缓蹲下,双腿微微分开,让私处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粉嫩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的小缝一缩一缩地吐着晶亮的蜜液。
她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滑到腿间,指尖轻轻按住阴蒂,开始缓慢地揉圈。
“老公……你看……我这里……也湿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现在这么硬……这么粗……我好想……好想让你进来……”
吴伯伯的套弄速度瞬间变得急促,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他低吼一声:“老婆……我……我……”
芷晴看着他即将到达边缘,凑近过去。
她跪在他面前,长发垂落,脸颊几乎贴近他的阴茎。
她假装要含住,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真的碰触,只是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瞬间扑鼻而来——浓烈、腥甜、带着老人特有的陈年气息,混杂着前液的咸涩与汗味,像一股原始而禁忌的热浪,直冲脑门。
芷晴脑中“嗡”的一声,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她忍不住伸出右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掌心瞬间被烫到——特别粗、特别热,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铁棒,表面皮肤虽然松弛,却充满惊人的脉动与硬度。
手指勉强圈住一半,拇指轻轻擦过龟头边缘,感受到那半露的头部在掌心跳动。
吴伯伯被这一握,终终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全身猛地绷紧,阴茎在芷晴掌心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波喷得最猛,有几滴溅到芷晴胸前,落在乳沟间,顺着曲线缓缓往下流,留下白浊的轨迹;更多的精液则直接落在她握住肉棒的手上,黏腻、滚烫,顺着指缝往下滴,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充满鼻腔,混杂着热度与黏腻的触感,像一股电流从手心直窜全身。
芷晴脑中一片空白,小腹深处猛地一缩,指尖还在阴蒂上轻轻揉着的动作瞬间加快。
她“啊——”地轻叫一声,腿根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热流从花瓣深处喷出,洒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吴伯伯靠在躺椅上,喘息不止,眼眶微微泛红;芷晴跪在他面前,手上还握着那根逐渐软化的阴茎,胸前与掌心沾满白浊的精液,脸颊烧得通红,却带着一种满足的余韵。
休息室里只剩彼此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气味。
当天晚饭过后,芷晴照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头枕着浩然的腿,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把今天在管理室发生的一切,一点一点说给浩然听——从水管喷湿、调暗灯光、扮演妻子角色,到最后握住吴伯伯那根粗壮的老人肉棒,直到他射在她手上、胸前……
浩然一开始还静静听着,手指在她长发里轻轻梳弄。
可才听到一半——芷晴说到“老公……它好粗……比我想像的还要粗……”时,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
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老婆……”浩然声音哑得厉害,一把将她抱起,直接压在沙发上,“你继续说……一边说,一边让老公干你……”
芷晴脸颊烧红,却乖乖张开腿,任由浩然扯掉她的t恤。
浩然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18公分的肉刃微上翘、龟头饱满,一挺到底,狠狠顶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啊……老公……”芷晴尖叫一声,双腿本能缠上他的腰。
浩然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低声催促:“继续说……今天吴伯伯射在你手上、胸上……感觉怎么样?”
芷晴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听话地继续讲:“他……他射得好多……好烫……有几滴溅到我胸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手上也全是……黏黏的……腥臭味好浓……我……我闻到的时候……就忍不住高潮了……”
浩然听得眼睛发红,抽插的力道瞬间加重,每一次顶进去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芷晴全身颤抖。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羞辱:
“你这个小骚货……居然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对着你打手枪……还握住他的鸡巴……让他射在你奶子上……”
芷晴被他说得浑身发软,小穴死死夹紧他的肉棒,蜜液被撞得“咕啾咕啾”作响。
她哭腔带着喘息:“老公……我……我就是骚……我看他硬起来……就兴奋……他射的时候……好热……好多……我……我高潮得好厉害……”
浩然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像要把她撞碎。他一手捏住她的乳房,拇指用力揉搓乳尖,另一手扣住她的腰,猛烈冲刺:
“你这个贱货……让老头射在你胸上……还高潮……你是不是巴不得他射进你嘴里?还是想让他直接插进去?”
芷晴被羞辱得眼泪直流,却兴奋得全身痉挛,小穴一缩一缩地吸吮他的肉棒。
她哭喊着:“老公……我……我坏掉了……我好贱……我喜欢被他看……喜欢他因为我硬……喜欢他射在我身上……”
浩然听到最后一句,终终忍不住。他猛地拔出来,跪在她胸前,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快速套弄几下,低吼一声:
“老婆……接好……老公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而出,第一波直接落在她胸前两团丰盈的软肉上,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第二波喷得更高,溅到她的锁骨与下巴;最后几滴落在乳尖上,像珍珠般挂着,在灯光下闪烁。
芷晴看着浩然射在她胸上的画面,又一次被刺激到高潮。
她伸手抹了一把胸前的精液,指尖沾满白浊,轻轻放进嘴里,舌尖舔过,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老公……好烫……好多……”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与空气中淡淡的体液气味。
芷晴瘫在沙发上,胸前还沾着浩然刚射出的白浊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黏腻而滚烫。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小穴还在轻轻抽搐,蜜液混着浩然的精液从腿根缓缓淌下,滴在沙发垫上。
浩然俯身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温热而亲密。芷晴睫毛轻颤,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事后的脆弱与愧疚:
“老公……你会不会……生气?”
浩然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