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等我洗完,帮您叫车去医院。”
她提着保温袋,推开小门,走进管理员休息室。吴伯伯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尴尬,还有隐藏不住的一丝悸动。
芷晴提着装满餐具的保温袋,推开柜台后方的小门,走进管理员休息室。
房间不大,里面摆着一张旧躺椅、一个小茶几、一台老旧的电风扇,还有角落的卫生间。
空气里混着一点陈旧的木头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她刚踏进去没两步,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刺鼻却又熟悉的味道——腥甜、黏腻。
芷晴脚步一顿,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昨天她搀扶吴伯伯躺下的那张躺椅上。
椅垫微微凹陷,旁边的垃圾桶里塞满了揉成团的卫生纸,纸团表面隐隐泛着干涸后的黏腻光泽,立刻联想到这股刺鼻的却熟悉的味道,是精液的味道。
她脑中“嗡”的一声,瞬间联想到昨天的画面——自己肩带滑落、裙子掀起、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吴伯伯眼前;吴伯伯眼神从震惊变成赞赏,裤裆慢慢隆起……她离开后,吴伯伯一个人留在这间小休息室,在这张躺椅上,握着因为她而硬起的肉棒,用卫生纸包裹着,一次次自慰,直到射出……
芷晴浑身发烫,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脚下一软,差点把保温袋摔在地上。她赶紧扶住墙壁,稳住身形,心跳如鼓,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不要……不要多想……”她在心里默念,强迫自己走进卫生间,把餐具放到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啦响起,她低头专心洗碗,试图用冷水冲掉脑中的画面。
可是……越不想,越清晰。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吴伯伯的模样——花白的头发、慈祥的笑容、老花眼镜后那双温柔却又带着渴望的眼睛。
他坐在躺椅上,裤子拉开,握着那根因为她而勃起的肉棒,喘息着,一下一下地套弄,卫生纸包住龟头,射出时低吼一声……全部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昨天赤裸的身体……
芷晴的小腹一阵阵发热,下体隐隐湿润起来。
她感觉到内裤……不,她今天根本没穿内裤。
短裙底下空荡荡的,阴唇间已经开始分泌黏液,随着她夹紧双腿而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滑到裙底,隔着裙子轻轻按住阴蒂——只是碰了一下,浑身就像过电一样颤抖,差点发出呻吟。
她猛地回神,赶紧把手抽回来,脸红得像要滴血。
“这里……不是家里……”她小声提醒自己,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专心洗碗。水流冲刷着盘子,她的手指用力搓洗,把刚才的幻想用力冲掉。
终终洗完,她擦干手,把餐具收进袋子,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门走出去。
吴伯伯这时正坐在柜台前,低头认真整理访客登记簿,一笔一划写得仔细。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见芷晴,注意到她脸颊通红、呼吸有些乱,关心地问:
“林小姐……怎么了?里面是不是太热了?刚刚伯伯忘记提醒你开电扇了……”
芷晴心虚地摇摇头,声音细细的:
“没、没事……只是洗一下碗而已……有点闷。”
她低头把保温袋放在一旁,脸颊烧得更厉害,心里却忍不住想:刚刚的幻想……还有自己差点在这里自慰的行为……真的好羞耻……
她把袋子放在一旁,走到柜台前,对吴伯伯轻声说:
“伯伯,碗洗好了。现在我来帮您顾柜台,您教我该做什么吧?”
吴伯伯看着她,笑得温和,点点头,开始慢慢交代:
“好,林小姐,谢谢你。柜台其实很简单。如果有非住户的访客来,要请他们在这本登记簿上写姓名、拜访哪一户、联络电话,然后按一下铃通知住户下来接人。如果是外送或快递来的,就帮忙跟住户联系确认,住户同意后才能签收。其他像住户问东问西的,你就照平常回答就好。”
芷晴认真地听完,点点头,拿出手机:
“我记住了。伯伯,您别担心,先去医院看看吧。我现在就帮您叫车。”
她打开叫车app,输入社区地址,选了最近的医院,车子显示五分钟后到。芷晴把萤幕转给吴伯伯看:
“计程车五分钟就到,伯伯,我们先准备一下。”
吴伯伯想自己起身,却又牵动腰伤,痛得眉头一皱。芷晴赶紧绕到他身边,伸出手臂:
“伯伯,我扶您。”
吴伯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臂递过去。
芷晴抱住他的手臂,丰满的e罩杯胸部隔着薄薄的深咖啡斜肩上衣,直接挤压在他手臂上。
柔软、弹性、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乳房的弧线随着她用力扶他的动作轻轻变形,乳头在布料下微微顶起,摩擦着他的制服袖子。
吴伯伯呼吸一滞,脸色又红了几分。
他感觉到那份丰满与柔软,像两团温暖的云紧贴着他的手臂,心跳不由自主加速,却只能假装专注往前走,声音有些哑:
“林小姐……谢谢你……慢一点走就好……”
芷晴专注地扶着他,一步一步缓慢往前,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摆扬起时露出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
她低声说:
“伯伯,您忍着点,马上就到门口了。”
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挪到社区大门口。刚好计程车停在路边,司机探头问:
“是去医院的吗?”
芷晴点头,扶着吴伯伯坐进后座,小心帮他把安全带系好:
“伯伯,记得好好跟医生说,别逞强。看完医生回来要告诉我花了多少钱喔,我来帮您付。”
吴伯伯看着她:“林小姐……真的谢谢你……伯伯会的。”
芷晴关上车门,退后一步,挥挥手目送计程车缓缓驶离,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转角,她才转身走回管理室。
回到柜台,她坐进吴伯伯的椅子,深吸一口气。
柜台前空荡荡的,现在这个时间点,社区还很安静,没有住户进出,也没有访客或外送。
她低头看了看桌面——访客登记簿、几支笔、一些零散的文件、还有吴伯伯常用的老花眼镜盒,都摆得有点乱。
芷晴笑了笑,心想:反正现在也没人,不如帮忙整理一下柜台,等伯伯回来会舒服一点。
她卷起袖子,开始把桌面上的东西分类归位,一边整理,一边轻轻哼着小曲。
她伸手把一叠文件往旁边挪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桌垫边缘。
桌垫底下似乎压着什么,她好奇地轻轻掀开一角——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滑了出来,静静躺在桌面。
芷晴愣了一下,伸手拿起照片。
照片边缘已经有些卷曲,颜色褪得厉害,却还能清楚看见画面:一对年轻男女站在湖边,背景是波光粼粼的湖水与远处的柳树。
男子身高不高,但年轻帅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笑容灿烂,一手搂着女人的肩膀。
女人身高比他高一些,黑长直发披在肩上,穿着浅色连身裙,脸蛋清纯漂亮,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两人紧紧依偎,看起来幸福得像要溢出来。
芷晴盯着照片,心里忽然一紧。
那女人的轮廓、笑容、甚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