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烧起来。
他回答的时候,眼神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扫向芷晴的胸部,那两点挺立的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像在邀请他继续盯着。
芷晴知道吴伯伯也在看——那道熟悉的、压抑又火热的目光,从早上延续到现在;但外送员是全新的陌生人,他的眼神更直接、更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种“新的刺激”让芷晴的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腿间的蜜液不受控制的从小穴缝隙中涌出,沾湿了睡裙下的蕾丝内裤。
她已经习惯露出游戏的刺激,虽然害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被两个男人同时盯着裸露的身体,尤其是胸部和奶头,却让她兴奋得全身发软,乳尖挺得更硬,几乎都要顶出睡衣的薄纱。
芷晴听到外送员说餐点在旁边的外送桌上,她下意识转头看过去——果然,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社区外送桌上面,放着一个印有店家logo的纸袋,袋口微微敞开,隐约能闻到松饼的奶油香气。
她心跳加速,却没有立刻走过去拿。
刚才被两个男人同时盯视的感觉,像一股热流窜过全身,让她腿间的蜜液更明显地涌出。
她知道浩然和梦梦还在远处看着,手机镜头正捕捉她的一举一动——这个念头反而让她兴奋得发抖。
她渴望更多……更多那种被火热视线黏着的关注。
芷晴深吸一口气,故意放慢动作,转身走向外送桌。
她走得缓慢,每一步都让胸前两团丰盈的软肉随着步伐颤颤巍巍,乳尖挺立得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晕边缘的粉嫩颜色在薄纱下清晰可见;裙摆极短,蕾丝内裤的细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走到外送桌旁,她没有立刻弯腰拿袋子,而是先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弯下腰。
她上身前倾,双手撑在外送桌边缘,臀部自然翘起,风衣完全敞开,薄纱睡裙被拉扯得更紧,胸前两团丰盈的乳房几乎要从低胸领口溢出来,乳沟深邃得像一道诱人的深渊,乳尖在薄纱下挺立得更明显,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裙摆因为弯腰而往上缩,露出大半雪白臀肉,蕾丝内裤的细带紧贴臀缝,中间那片布料已经被蜜液浸湿,隐隐透出粉嫩的轮廓。
她假装仔细查看袋子上的订单贴纸,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点颤抖,故意问外送员:
“这个松饼……是有加草莓的吗?”
外送员的视线瞬间被勾住,死死盯着芷晴弯腰时的胸前,喉结滚动得更厉害,呼吸变得又粗又急。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有、有……加了草莓……”
芷晴继续弯着腰,手指轻轻翻开袋口,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更往下垂,薄纱被拉得更紧,左边乳房的边缘已经完全滑出领口,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完全裸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浩然躲在转角柱子后,手机画面把芷晴弯腰的姿势拉得更近:薄纱睡裙被拉扯到极限,左乳完全滑出领口,粉嫩乳晕和挺立的乳尖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裙底臀肉雪白圆润,内裤湿痕明显。浩然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手机握得更紧,镜头微微晃动。)
浩然低声喃喃,语气里混杂着惊讶与浓浓的欲望:
“你看……芷晴好像没有要逃跑。”
梦梦的声音从手机扩音低低传来,兴奋得几乎压不住笑意:
“而且她还故意露出更多!姊姊弯得更低了,奶子完全掉出来了~外送大哥眼睛都直了,他一定也硬了!”
浩然刻意把声音压低,却带着宠溺的笑:
“老婆……她真的越来越会玩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梦梦咯咯低笑,语气坏坏的:
“浩然哥,你现在硬到不行了吧?看你老婆被陌生人盯成这样,还主动露给人看……我都替你兴奋了~”
浩然没否认,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目光死死盯着画面里芷晴颤抖的乳尖和她微微翘起的臀部:
“她知道我在看……也知道你在看。这是她给我们的表演。”
梦梦的声音忽然变得更低、更暧昧:
“那就让她继续表演吧~我最爱看这种『看似意外、其实故意的』走光了。浩然哥,你要不要录下来,回家给姊姊看她自己有多骚?”
浩然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却温柔:
“已经在录了……等她回来,我要亲自告诉她,她今天有多美。”
这时芷情她又问外送员:
“松饼有附糖浆吗?”
外送员的眼神根本离不开芷晴的胸部,视线像被磁铁吸住,盯着那完全裸露的左乳,声音走调:
“有……附、附糖浆……在袋子里……”
芷晴感受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烫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那种被陌生人赤裸盯视的感觉让她小腹一阵阵抽搐,下面更湿了。
她故意把腰弯得更低,胸前完全暴露,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得更硬,乳晕的粉嫩颜色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最后,她假装发现问题,声音带着一点惊讶:
“松饼的这一半好像有点压到变形……”
外送员慌忙回神,却还是盯着她的胸部,结巴地说:
“怎么、怎么可能……送过来都放在外送箱放好好的……”
芷晴直起身一点,却没有立刻遮住裸露的左乳,反而转身对外送员说:
“大哥,麻烦你靠近点来看看……”
她这句话实际上是变相邀请外送员更靠近,近距离看着她裸露的胸部。
外送员愣了一下,却还是往前走了两步,视线死死盯着芷晴完全裸露的左乳,呼吸粗重。
芷晴装作没事,打开松饼包装给他看——松饼其实完好无缺,形状完美,淋满鲜奶油和枫糖浆,上面点缀着新鲜草莓和蓝莓。
但外送员的心根本不在松饼上,他的眼神完全黏在芷晴裸露的胸部和挺立的乳尖上,敷衍地说:
“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压到……真的是很抱歉……”
芷晴听着外送员那结结巴巴的回答,心里已经清楚得很——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松饼的形状上,而是完全注意在她左边那颗完全裸露出来的乳房上。
那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微微泛光,挺立的乳尖因为空气的撩拨和被注视的刺激而硬得发疼,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轻轻颤动着。
她知道,目的达到了。
更让她全身发软的是,这一刻不只有吴伯伯那熟悉又压抑的视线,还多了一双完全陌生的、赤裸裸的饥渴目光。
两个男人同时盯着她的胸部,一个是社区里温和的长辈,一个是刚刚才见面的外送大哥,这种双重、层次分明的注视,像两道不同温度的火,一起烧进她的小腹深处。
腿间的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蕾丝内裤湿得贴在花瓣上,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酥麻。
芷晴沉默了几秒,假装专心把松饼盒子盖好,指尖微微颤抖,却故意不动声色,让那颗裸露的乳房继续暴露在空气中,任由两道视线肆无忌惮地舔舐。
吴伯伯终终忍不住了。
他轻咳两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点刻意的提醒意味:“咳咳……林小姐,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