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我脸颊肌肉收缩,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被粗糙舌面狠狠刮过,随后被强大吸力强行扯进喉咙深处。
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我托举和吮吸下不断变形,早已积蓄在乳腺导管里的乳汁受到了感召,争先恐后地涌向那个唯一的出口。
“滋……滋滋……”
狭窄的乳孔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吸吮,瞬间被撑开,几股温热腥甜的白浊乳汁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喷在我的舌苔上,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
“哈啊……射出来了……嗯……????”
信浓垂下眼帘,看着我像个贪吃幼兽一样埋首在她胸前吞咽,眼神里满是即将溢出来的母性和色气。
她的一条大腿难耐地抬起,蹭动着我的腰侧,那条早已被汗水和刚才的爱抚弄得湿漉漉的尾巴更是下意识卷住了我的大腿根部,随着我吞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
“好喝吗……老公……?????”
她微微张着嘴,嘴角牵连出一道晶莹银丝,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股浓郁情欲味道。
“既然……梦里没喝够……那就把这里的……也都喝光吧……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早就在涨得难受了……????”
随着我喉结滚动,发出的清晰吞咽声似乎更加刺激了她。
原本只是被动泌乳的乳房开始自主收缩痉挛,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头也因为这连带刺激,顶端溢出了一滴浓稠白浆,顺着饱满弧线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我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随口问了一句女儿的去向。
“唔……这时候提那个小瞌睡虫做什么……????”
听到我嘴里还有着奶渍就在关心女儿,信浓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钴蓝色眸子里泛起一丝慵懒的醋意。
“小天城刚才把她领走了……估计这会儿两个小家伙正抱着枕头,躲在哪个角落里比赛睡觉呢……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费力地挪动身子,那两团沉重脂肪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刚才被我吸空了的右边乳房此刻正湿漉漉地瘫软下来,上面还沾着我的唾液和残留乳汁,红肿的乳头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那种胀痛感已经消退了不少。
但这反而让另一边备受冷落的左乳显得更加难熬。
“比起那个……老公……你不觉得……这边太不公平了吗……?????”
信浓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她那胀得几乎要发亮的左侧乳房上。
掌心下的触感滚烫而坚硬,里面的乳腺导管因为充满了过多乳汁而一根根凸起,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死死勒着那团软肉。
因为没有得到排解,那颗挺立的乳头上,乳孔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溢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奶浆。
“滴答……滴答……”
奶水顺着重力滴落,砸在榻榻米上,或是顺着那道深邃乳沟蜿蜒而下,把她腹部的皮肤都弄得黏糊糊的。
“好涨……你看……因为它嫉妒得都在‘哭’了……????”
她把我满是奶腥味的脸颊强行按向那只还在漏奶的乳房,让那颗不断溢出乳汁的乳头直接抵在我的唇边,浓郁甜腥味瞬间再次充斥了我的鼻腔。
“快点……把这边也吸空……不然……等下胀得太久……会发烧的……????”
她难耐地挺起胸膛,把我往怀里死死地按,甚至带上了一丝强迫意味,像是急于寻找泄洪口的洪水,迫不及待地想要灌满我的喉咙。
“全部……都要喝掉……一滴都不许浪费给地板……????”
这只骚狐狸。我转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在吸吮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警告她不许再下法术让我睡觉。
“嗯哈……!就是那里……咕啾……好急……????”
这一次,积蓄已久的压力甚至不需要我太过用力吮吸便得到了释放。
在我含住那颗涨大的乳头、舌面刚刚卷起施压的瞬间,那饱受肿胀折磨的乳孔便迫不及待地彻底张开。
几股浓白的奶柱带着极高初速直接冲刷过我的舌苔,径直打在我的喉咙深处,激起一阵轻微呛咳感。
那是比右边更加汹涌、更加浓稠的量。
随着我大口大口吞咽,信浓一直紧绷着的左半边身体终于肉眼可见地软化下来。
原本因为涨奶而硬邦邦、充满硬块的乳房,在我掌心托举和嘴唇套弄下一点点变得松软、塌陷,重新变回了那种绵软得不可思议的手感。
她舒服地仰起头,修长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弧线,后脑勺抵在榻榻米上轻轻蹭动,那一头银灰色长发散乱铺开,随着动作扫过我的膝盖。
“呼……好舒服……硬块……都被吸开了……????”
听到我关于“法术”的警告,她半睁着眼,迷蒙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笑意。
她并没有松开按着我后脑勺的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我的脸往她那只正在快速排空的乳房里埋,直到我鼻尖都陷进了她软腻的乳肉里。
“法术……?那种东西……哪里比得上现在这样……????”
她难耐地扭动一下腰肢,湿漉漉的下体隔着空气若有似无地向我的方向挺送了一下。
虽然嘴上说着没力气,但那条原本缠在我腰上的尾巴却不安分地顺着我脊背向下滑去,精准地勾勒出我臀部的轮廓。
“只要老公现在……把妾身喂饱了……把这里……还有下面的嘴……都塞得满满的……????”
她喘息着,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更加甜腻拖沓,带着一股子慵懒色气。
“妾身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的话……哪还有力气……拉你入梦呢……?????”
随着最后一股压力释放,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喟叹,低头看着我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渍,伸出拇指轻轻在那乳头上按压了一下,挤出最后一滴残余乳汁涂抹在我的唇瓣上。
“还是说……老公其实……更喜欢在梦里被妾身‘欺负’?????”
看着她这副整天迷迷糊糊却又机关算尽勾引我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呼……若不是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老公又怎么会毫无防备地……走进妾身的‘巢穴’呢……?????”
信浓慵懒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那双总是半睁着的睡眼此刻却亮得有些吓人。
她并没有否认我的指控,反而像是某种计谋得逞的猎手,那几条原本四散铺开的蓬松狐尾突然像是有意识的触手一般猛地收拢,将我和她围出了一个封闭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狭小空间。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她松开按着我后脑勺的手顺势向下滑落,指尖暧昧地划过我的胸膛、腹肌,最后停留在我腰间的皮带扣上轻轻勾弄着。
“而且……并非妾身有意勾引……实在是……身体不听使唤……????”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分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随着大腿根部肌肉向两侧拉伸,那处一直被她刻意藏在阴影里的私密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