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那里装着我昨晚的战果。
“好像流不干净…堵在里面…好难受…得让老公伸指头进来…抠出来才行呢…??????”
“懒狐狸…昨天求着我内射的时候怎么想的?”
我并没有立刻依着她,而是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那一对银灰色的大耳朵,指尖用力揪住根部。
“咪呜…!!那、那里不行…!!??????”
信浓原本就软绵绵的身体瞬间像是过电一样,狠狠打了个哆嗦。
那对耳朵在我手里拼命扑棱,试图挣脱,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顺势歪倒在我怀里,发出那种像是被欺负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那…那种时候…脑子里哪还有什么‘想法’嘛…??????”
她把滚烫的额头抵在我的胸膛上,脸颊蹭着我的睡衣,气急败坏却又理直气壮地反驳。
“被老公那根烫得要命的大肉棒…那种毫不留情的气势…把子宫口都撞开了…??????脑浆都被老公的龟头顶散了…除了‘想要’、‘射进来’、‘把肚子填满’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啊…??????”
她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眸子里满是事后的慵懒与娇嗔。
她甚至不知羞耻地挺了挺腰,让我那只抓着她耳朵的手顺势向下滑,落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而且…老公不是最清楚了吗…???????这只所谓的‘神子’…只要一碰到精液…就会变成只会摇尾巴乞欢的…笨蛋母狐狸…??????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那种想要被老公把子宫灌满的本能…是控制不住的嘛…??????”
“咕啾…”
随着她说话时的腹部用力,那股被堵在深处的液体又滑出来一些。
那种粘腻湿冷的触感让她难受地扭了扭屁股,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湿透的床单上摩擦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好啦…别欺负耳朵了…??????快点…把这个不检点的脏老婆…抱去浴室吧…??????老公要在里面…好好地…用手指帮人家‘清理’干净才行…??????”
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那两条还沾着干涸精斑的大长腿熟练地盘上了我的腰。
“要是清理不干净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怀上第二只…整天只会睡觉的小懒猪哦…???????”
我双手托住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将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走向浴室。
“冲一下就可以了吧…如果要泡澡的话时间太长,说不定会被女儿们发现哦。”
“唔…嗯…好沉…??????”
失去了床铺的支撑,重力开始无情地发挥作用。
她那双原本盘在我腰上的大腿无力地滑落,只能勉强勾住我的臂弯。
我的手掌深深陷进她那两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随着走动,那两坨沉甸甸的脂肪在指缝间溢出、变形,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拍击声。
“滴答…滴答…”
最糟糕的是,随着身体的直立,那个红肿松软的穴口彻底失去了防守。
一大股早已冷却、变得浑浊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沟壑,毫无阻碍地滑落下来。
那白浊的浆液经过她的膝盖、小腿,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淫靡水迹。
“呜…流出来了…??????流得满腿都是…??????”
信浓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羞耻地缩了缩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
“感觉…就像是漏尿了一样…??????肚子里的东西…根本夹不住…??????”
走进浴室,我把她放在铺了防滑垫的瓷砖地上。
双脚刚一落地,她就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只能反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整个上半身都靠在冰凉的镜子上。
镜子里映出了她现在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凌乱的银发,松垮的睡衣,布满指印的乳房,以及那两条全是干结精斑和新鲜白浆的大腿。
那个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抗议昨晚的暴行。
“哗啦——”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
“只是…冲一下吗…???????”
信浓回过头,任由水流冲刷着她那泥泞不堪的胯下。
水流混合着粘稠的体液,在脚边汇聚成一滩浑浊的白水,旋涡状地流进下水道。
她难受地蹙起眉,一只手伸到后面,扒开了自己的一瓣屁股肉,将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洞口彻底暴露在花洒下。
“可是…老公…??????只是冲外面的话…里面的东西…是洗不掉的哦…???????”
“咕啾…”
她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立刻有一小股浓白的精液被挤压了出来,“噗”的一声掉在瓷砖上。
那液体的质感非常浓稠,甚至带着些许结块,那是射进去太久、已经在子宫里“发酵”过的证明。
“看…都有些凝固了…??????黏在阴道壁上…还有子宫口那里…堵得满满的…??????如果不把手指伸进来…把那些褶皱里的东西掏出来的话…??????”
她那双雾蒙蒙的狐狸眼带着恳求与勾引,那只手牵引着我的手,向她那湿漉漉、热烘烘的胯下探去。
“会很难受的…??????这可是…老公昨晚…为了让妾身怀上小宝宝…而拼命灌进去的‘战果’呢…??????既然怕被女儿们发现…那就…快一点…??????用老公那根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把里面给妾身‘扣’干净吧…??????”
“自己扣吧。”
我拿起花洒冲洗她的头发,然后用跨间那根疲软的肉棒蹭了蹭她的小脸。
“我这还没洗呢。”
“唔…咕啾…??????”
被我那根软趴趴、还带着浓重腥臊味的肉棒肆意在脸上蹭来蹭去,信浓并没有躲闪。
相反,她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梳毛的大猫,顺从地仰起头,闭着眼睛,用脸颊去追逐那根温热软肉的触感。
那根昨晚曾经凶暴地把她捅穿的坏东西,现在软绵绵地垂着,龟头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从她大腿上蹭到的干涸精斑,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在她那精致的鼻尖和嘴唇上抹来抹去。
“味道…好浓…??????”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软塌塌的马眼。
“虽然软掉了…但是上面全是…妾身那股被操熟了的骚味呢…??????既然老公这么坏心眼…连帮老婆清理一下都不肯…??????”
她幽怨地睁开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
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她慢慢地分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背靠着洗手台,将那个泥泞不堪的胯下彻底展示在镜子和我面前。
“那就…只能妾身自己…当着老公的面…把这些羞耻的东西‘扣’出来了…??????”
“噗呲…”
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指尖在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打了个转,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里面太滑、太湿,手指毫无阻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