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猛操。
第一年的某一天,林泽提出了一个游戏。
“我们来玩个游戏。”他说,手里拿着一把细细的镊子,“你输了,我就拔掉你的一根阴毛。”
云栖看着那把镊子,脸红了。她的阴毛还在,黑色的、卷曲的、覆盖在她的耻骨上。林泽一直没有提过要处理它们,她以为他不介意。
“怎么玩?”她问。
“猜拳。石头剪刀布。你赢了就没事,你输了就拔一根。”
第一轮,云栖输了。
林泽用镊子夹住她的一根阴毛,干脆利落地拔了下来。
“啊!”云栖轻轻叫了一声。不算很疼,但那种被从根部扯断的感觉很奇特。
第二轮,云栖又输了。
第三轮,还是输。
她连输了二十三把。
二十三根阴毛被一根一根地拔掉,她的耻骨上出现了一小片光秃秃的区域,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肤。
那种皮肤被暴露出来的感觉很奇怪——风一吹,那块皮肤凉飕飕的,比有毛的时候敏感多了。
“还来吗?”林泽问。
云栖咬了咬嘴唇。“……来。”
她不想认输。
虽然她一直在输,但每次被拔毛的时候,林泽的表情都让她心跳加速。
他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根都连根拔起,拔完之后还会用手指摸摸那块光裸的皮肤,说一句“真滑”。
她输了整整一个下午。等她终于赢了一局的时候,她的阴毛已经被拔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根,孤零零地站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
林泽看着那片光洁的阴户,眼睛亮得吓人。
“真好看。”他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裸的耻骨,“原来你下面是这个样子的。”
云栖的脸红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秃秃的阴户——两片大阴唇白白嫩嫩地露了出来,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小阴唇的粉色边缘也露了出来。
没有阴毛的遮挡,她的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感觉又羞耻又……说不出的刺激。
“以后就保持这样。”林泽说,“我喜欢你光光的。”
云栖没有说话。但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长过阴毛。林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她的阴毛彻底不再生长,永远保持光洁的状态。
第一年的记忆恢复是阶段性的。
当系统解封进度跳到16%,第一次记忆大恢复开始了,她想起了修仙界的大部分事情——清虚宗、师父、被出卖、服毒自尽。
她想起了自己是苏岚仙子,想起了自己发过的誓言。
那天晚上,林泽睡着之后,云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哭了很久。
她想逃。
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人,离开这具被玷污的身体。她想回到修仙界,哪怕回不去,哪怕死了,也比现在这样好。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她停住了。
她想起林泽蹲在地上擦泡沫的背影。
想起他在阳台上指着火星说“那不是星星”的侧脸。
想起他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便条。
想起他第一次吻她时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想起系统面板上的那行字——“解除绑定将导致宿主修为尽失、元神崩散。”
她把手从门把手上拿了下来。
她没有走。
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她舍不得。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舍不得的。
也许是第一次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也许是他给她买白兰花的时候,也许是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发布页LtXsfB点¢○㎡ }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她不想离开他。
她回到床上,钻进被窝,轻轻靠进林泽怀里。林泽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她,含混地说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云栖小声说,“做噩梦了。”
林泽把她搂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含混地说了一句“我在呢”,然后又睡了过去。
云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算什么。苏岚仙子?还是林泽的女人?她分不清。她只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的怀抱是唯一让她觉得安全的地方。
第二次想要逃跑是在解封进度到40%的时候。
她又想起了一些事情——她在修仙界的同门师妹、一起修炼的日子、师父露出真面目时她心碎的感觉。
她又站到了门口。这次她站了更久。
然后她听到林泽从浴室里出来的声音。“云栖?你在门口干嘛?”
她转过身,看着他——头发还是湿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穿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肌,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放松和看到她站在门口时的疑惑。
云栖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没什么。”她说,“等你出来。”
林泽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等我干嘛?”
云栖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林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那天晚上,林泽操了她三次。
第三次的时候,云栖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控制节奏,自己找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她的e罩杯奶子在他面前上下甩动,乳尖蹭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含住,她“哦齁齁齁”地叫着,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颤抖。
她高潮完之后,林泽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又操了她一次。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云栖。”他忽然说。
“嗯?”
“你是不是想走?”
云栖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每天晚上都感觉到你起来,走到门口,站一会儿,然后又回来。”林泽的声音很低,没有责怪,只是陈述,“你想走,对不对?”
云栖沉默了很久。
“想过。”她终于说,“但我没走。”
“为什么?”
云栖咬了咬嘴唇。“因为……舍不得。”
林泽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别走。”他说,声音有些哑,“云栖,别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想恢复修为,我帮你。你想回修仙界,我陪你去找方法。但是别走。”
云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林泽,”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有多不想走?”
林泽笑了。他吻掉她的眼泪,然后把她搂进怀里。
“那就别走。”他说。
云栖把脸埋进他胸口,哭着笑了。
她没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每次站到门口,最后都会回来。
不是因为他操得好——虽然确实操得好。
是因为每次她动摇的时候,他都会说一些让她心软的话,或者做一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