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十一境,只差最后一道门槛,只差……一份最顶级的‘药引’。”
他那双浑浊而贪婪的老眼,再次肆无忌惮地在沈融月那成熟丰腴的娇躯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她那被手掌覆盖的、愈发巍峨饱满的双乳之上。
“而你,沈宫主……”他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如同鬼神的低语,“你这具修炼了神女心法、元阴之气精纯到了极点的十境之躯,便是老夫突破十一境的……最后一把,也是最完美的钥匙!”
他缓缓地、故作优雅地向沈融月伸出了一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仿佛在发出一个君子的邀请。
“所以,老夫还是那句话。行个方便,如何?只要你乖乖地做老夫的炉鼎,助老夫踏入那无上之境。老夫保证,事成之后,不仅不会伤你性命,甚至可以将你纳入后宫,岂不美哉?”
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海淫那番赤裸裸的招降宣言,如同最污秽的魔音,在这片死寂的幻境中回荡。
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沈融月身体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
然而,沈融月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冰冷高傲的神情。
她那单手捂乳的姿态,非但没有半分示弱的意味,反而因为那被挤压得愈发夸张的乳沟,与那因强行压制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颊,更添了几分令人疯狂的禁欲与诱惑。
她刚要开口,用她那惯有的淬了毒的言语,好好嘲讽一番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老魔头,却不料,异变陡生!
一旁的昆仑奴灼犸,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角色。
他那被魔功锤炼过的黝黑头颅里,装不下海淫与沈融月之间那些文绉绉的、在他听来如同放屁般的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宗主志在必得的顶级炉鼎,是能让他们功力大进的绝世补品。
他只看到,这个高傲的女人此刻单手捂着胸口,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对于灼犸这种将战斗本能刻入骨髓的体修而言,机会,转瞬即逝!
“宗主!何须跟这骚娘们废话!”
一声沉闷如雷的暴喝,炸响在紫色海面之上!
灼犸那双白得有些吓人的眼珠子猛地一瞪,其中充满了野蛮的杀意与原始的欲望。
他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瞬间动了!
与赵铁山那狂暴直接的冲锋不同,灼犸的动作更加沉稳、更加致命!
他脚下虚空一踏,并非直线冲刺,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如同暗夜中扑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却又迅猛绝伦!
“属下来将她拿下,献给宗主!”
他的声音还在半途回荡,人却已然鬼魅般地出现在了沈融月的左侧!
手中那柄门板般宽阔、漆黑如墨的巨刃,不知何时已经紧握在手。
那刀身上,魔气翻涌,隐隐有无数女性的冤魂在哀嚎,刀锋未至,一股腥甜而令人作呕的血气便已扑面而来!
“呼——!”
巨刃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呼啸,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以开山断海之势,拦腰朝着沈融月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横斩而来!
这一刀若是斩实了,任凭沈融月是十境修士,肉身也定要被当场斩为两截!
沈融月那双冰冷的凤眸猛地一缩,心中瞬间被一股强烈的烦躁与羞怒所填满!
这些该死的体修!
一个个都如同疯狗一般,一言不合便欺身而上!
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足以让任何法修都望而却步的精妙法术,在他们这种不讲道理的绝对速度与力量面前,竟连施展的机会都如此艰难!
更要命的是,她体内的那股诡异魔气,此刻正在疯狂作祟!
右乳传来的酥麻快感愈发强烈,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她难以集中全部心神。
腿心深处更是潮意汹涌,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在面对如此致命杀招时,竟还分出了一丝心神去感受那份羞耻的悸动。
眼看那带着冤魂咆哮的魔刃即将及体,她那捂在胸前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按,丰腴的娇躯借力向后急退。
同时,她那依旧空着的右手五指猛地张开,对着身前那片因方才法阵爆炸而灵力尚未完全消散的虚空,遥遥一握!
“守!”
一声清冷的断喝,从她那果酱般的红唇中吐出!
“嗡——!”
空气中,那些尚未逸散的、属于她的精纯灵力,如同受到了召唤,瞬间从四面八方向着她身前疯狂汇聚!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与那柄恐怖魔刃之间,迅速编织、勾勒、成型!
一息之间,一面直径约有丈许、由无数繁复符文构成的半透明白色光盾,凭空而现!
这便是“守之阵”,与“攻之阵”同源,乃是神女心法中最为基础、也是凝结速度最快的防御法阵。
借由残存灵力凝结法阵,这一手堪称神来之笔,换做任何一个九境法修,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刀,都已是必死之局!
然而,她面对的,是汲取了数百名女修元阴、肉身强横到了极点的昆仑奴灼犸!
“铛——!!!”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洪钟大吕被巨锤撞击的恐怖巨响,在这片死寂的幻境中轰然炸开!
灼犸那柄足以劈开山峦的魔刃,狠狠地斩在了那面仓促形成的“守之阵”上!
刀锋与光盾接触的一点,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狂暴的魔气与圣洁的灵力疯狂地对冲、湮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咔……咔嚓……”
光盾之上,以刀锋接触点为中心,瞬间蔓延开无数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沈融月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光盾之上传来,狠狠地撞在了她的神魂与灵力连接之上。
她那向后急退的娇躯猛地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但她依然死死地维持着法阵的运转,源源不断地将体内本就因反噬而有些紊乱的灵力,注入那面濒临破碎的光盾之中!
灼犸一刀未能功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加凶残的暴虐所取代。
他那黝黑的面庞上,青筋暴起,虬结的肌肉如同盘错的钢筋,猛地鼓胀起来!
“给老子……破!”
一声沉闷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他双臂发力,那柄漆黑的魔刃之上,魔气再次暴涨,竟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压着那面布满裂纹的光盾,向着沈融月继续斩去!
“噗通!”
沈融月再也无法维持悬浮的姿态,整个人重重地向下坠落。
然而,她并未落入那片诡异的紫色海水之中。
就在即将触碰到水面的瞬间,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秀足猛地向下一点,竟是在虚空中踏出了一声沉闷的爆响,硬生生止住了下坠之势!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远处观战的海淫与赵铁山都为之眼神一亮的、充满了屈辱与诱惑的动作。
她,跪下了。
或者说,是半跪。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猛地向下一沉,右腿的膝盖,隔着那层雪白的宫裙与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