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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射了……琴团长……这次也是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接好……!”
“不要……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最后无力的哭叫,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再次爆发,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冲她子宫深处。
明明才射过,量却丝毫没减少,反而因为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更多更浓,一股股白浊像是要把她小腹都灌鼓起来。
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大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轻轻抽动,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越来越大的一滩混合液体——精液、淫水、潮吹的痕迹,交织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射完后的大鸡巴,伴随着“啵”的一声,又是一大股白浊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撕裂的丝袜流到大腿根,再滴到她那双昂贵的白色红底高跟鞋上。
琴团长趴在床上,浑身发软,旗袍凌乱地挂在腰间,胸前两团雪乳被揉得通红,乳尖还沾着我的口水。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又带着点嗔怪地看着我,声音虚弱却透着媚意:
“你这个……禽兽……子宫里全是你的味道……要是真的怀上了……你负责吗……?”
我低笑一声,伸手把她翻过来,俯身吻住她汗湿的额头,又顺势含住她红肿的唇,舌头缠着她的小舌搅弄。
“当然负责……到时候就把你绑在蒙德城最高的钟楼上,穿着这身旗袍、丝袜和高跟鞋,让全提瓦特都知道——琴团长被我内射怀孕了……”
她轻轻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力气再骂,只是红着脸小声嘀咕:
“……坏死了……”
我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着靠在我胸膛上,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往下抚,掌心贴着她还在轻颤的臀肉,指尖不经意地滑过那片狼藉的股间。
琴此的骚穴此时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肿的外阴像被过度使用过的花瓣,向外翻开,内里粉嫩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
每当我指腹轻轻碰触那处,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抽一下,随即又涌出一股混着泡沫的白浊。
那些精液早已不再是刚射出时的稀薄液体——因为我前后一共在她体内射了三次,中间又反复抽插了近两个小时,精液被她的体温和不断收缩的穴肉反复搅拌、揉搓,变成了浓稠到近乎奶油的质地,表面甚至泛着细小的白色泡沫,像打发过头的鲜奶油,黏腻、厚重,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我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轻轻探进去一点,只是在穴口浅浅地搅动,就能带出一大坨乳白色的泡沫精浆,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已经湿透的撕裂黑丝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琴被我弄得又羞又软,伸手想挡,却被我捉住手腕按在头顶。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
“……别、别再弄了……里面已经……已经装不下了……你看,都、都溢成这样了……”
“我知道。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声音沙哑,“所以才想再帮你‘按摩’一下,把它们揉得更均匀一点……这些精液你完全吸收后就可以增强自身体质以及各种好处,可是大补品呢,让你赚到了吧。”
说着,我真的把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动作极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裹上来,早已被操得敏感至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着入侵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被那团浓稠的奶油精液包裹住,温热、黏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琴的呼吸又乱了,细白的脚踝绷直,高跟鞋的红底在床单上无助地蹭出几道痕迹。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小声呜咽:
“……坏蛋……明知道人家现在最受不了……还故意……啊……”
我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乳白色丝线,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尝尝看,”我声音低哑,“这是你把我榨出来的……味道应该很浓吧?”
她红着脸,犹豫了两秒,还是伸出小舌,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下一秒就皱起眉,却又忍不住咽了下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又咸又腥……还、还有点甜……你到底……射了多少……”
“够让你小腹鼓起来好几天了。”我笑着把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果然能感觉到里面微微的胀意,以及更深处那团沉甸甸的、属于我的占有物。
琴哼唧了一声,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贴在我胸口蹭了蹭,像只被欺负狠了却又舍不得离开的小猫。
“……不许再来了……真的不行了……腿都软得站不起来……”
“好,不来了。”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发,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现在只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我身上,双腿自然分开跨在我腰侧。
这样她红肿的小穴就完全贴着我半软却依旧粗大的大鸡巴,中间还不断有乳白色的泡沫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流,浸湿了我的大鸡巴,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小声嘀咕:
“……黏死了……一身都是你的味道……洗都洗不掉……”
“那就不洗。”我轻笑,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金发,在她后脑轻轻揉着,“就带着我的味道睡一晚。明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我内射得合不拢腿的蒙德骑士团琴团长……多好。”
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却没再反驳,只是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微的鼻息,和偶尔从交合处溢出的“滴答”声——那是最后一点奶油般的精液,正缓慢地、却又坚定地,从她被彻底征服的体内,往外渗出。
我低头看着她睡颜,伸手把她散乱的旗袍下摆拉起来,盖住两人交叠的下身,像是要把这一室淫靡全部藏进被窝里。
然后,我也闭上眼,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今晚,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留在这里,被我填满,被我标记,被我……完完全全地拥有。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细碎的金色洒在凌乱的床上。
琴比我先醒,她一动不动地趴在我胸口,呼吸均匀,长长的金发散乱地披在我的肩上,像一层柔软的绸缎。
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此刻的样子——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原本就细腻的皮肤现在像是被月光反复打磨过的瓷器,泛着一种不自然的、却又极致诱人的莹润光泽。
昨夜那些被我揉红、掐青的痕迹竟然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浅浅的粉痕,像被精心点缀的胭脂。
她微微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蓝宝石般的眸子在晨光里亮得惊人,比平时更清澈,也更……敏感。
一对上我的视线,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却不是单纯的羞赧,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唤醒的颤栗。
“……早。”她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意外地带着一丝力量感。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滑过她脸颊——触感温热、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