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托住她被勒得翘起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
她主动调整角度,穴口对准我早已硬到发疼的粗壮的大鸡巴。
“……整根插进来……直接顶到最深处……顶到我的子宫里吧。”琴低声请求着我。
话音未落,我猛地向前一顶。“噗滋——!”粗壮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啊——!!!”“啊——!!!”
琴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尖叫,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结合处瞬间涌出大量淫水,像决堤般从她那骚穴与马油袜的边缘喷溅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浸湿了白色漆皮靴筒,在镜面般的靴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淫水太多,甚至滴落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珍珠链被彻底挤进穴肉深处,像一串滚烫的珠子在她体内滑动,每一次抽插都让珍珠在g点上来回碾压。
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蒲公英乳夹晃得更厉害,乳尖被拉扯得发麻。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以女上位的姿势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大鸡巴顶到最深处。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紧我的腰,细高跟靴在空中无力晃荡,红底在暮色中一闪一闪。
蒲公英乳夹被剧烈的起伏拉扯得更狠,乳尖传来阵阵刺痛,却只让她穴肉绞得更紧。
暮色下的后花园,只有她破碎的喘息、湿腻的水声、细高跟靴在你腰侧晃动的“嗒嗒”轻响,以及那串珍珠在体内被操得叮当作响的淫靡旋律。
珍珠在体内被操得四处乱滚,像一串滚烫的火珠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碾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开裆马油袜流到靴口,淫水太多,剩下的又被她下一轮坐下时重新挤回体内。
“……别停……亲爱的……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操开……把这些淫水……全部射进去……让我……让我怀上你的……”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腿绷得笔直,白色的细跟高跟靴抽搐着胡乱蹬着。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近乎啼哭的尖叫,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绞紧我,珍珠被挤压得几乎嵌进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股滚烫的潮吹喷涌而出。
她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蒲公英乳夹上的吊坠随着喘息轻轻摇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气音贴着我耳边说“……今天……还没结束,对吧?”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带着一点羞耻又带着更多渴望。
夜色渐浓,蒙德城的街道已经点起了风灯,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琴被我半搂半扶着走出后花园侧门,她依旧穿着那件黑色s形紧身连衣裙,上半身紧贴着曲线,胸前的蒲公英吊坠乳夹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轻轻晃动,下半身的裙摆却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从臀部往下黑得发亮,湿漉漉地贴着大腿根,又顺着白色花藤开裆马油袜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12cm白色细跟红底漆皮过膝靴的靴面上,反射出路灯下暧昧的碎光。
幸好暮色够深,路灯又不算太亮,普通路人只会觉得这位骑士团团长今晚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地柔弱,裙摆在夜风中微微荡漾,看不出那片深黑其实是水渍。
她每迈出一步,那串珍珠丁字裤就随着大腿的摩擦在穴口和阴蒂间来回滑动,最粗的那颗珠子甚至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被我顶进去的余温,卡在阴蒂附近轻轻碾动。
琴咬着下唇,呼吸已经乱了,只能把左手紧紧扣在我的右臂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别放开我……”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惊慌和羞耻,“要是突然……突然腿软跪下去……被人看见……”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手臂收紧,把她更贴近我这里一些,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帮她挡住侧面可能投来的目光。
蒙德广场的灯火越来越亮,喷泉边的水雾在风灯下泛着细碎的光,行人三三两两,笑语声此起彼伏。
琴被我半搂着往前挪,每一步都像走在钢丝上——珍珠丁字裤那串滑腻的珠子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随着大腿根的每一次轻微摩擦,最粗的那颗珠子就在她阴蒂上反复碾压、卡住、松开、再碾压,像一颗永不疲倦的火种。
她努力维持着骑士团团长标志性的挺拔姿态,脊背笔直,笑容温柔大气,可下身早已溃不成军:黑色s形紧身连衣裙的下摆从臀部往下黑得发亮,像浸过水的绸缎,紧紧贴着白色花藤开裆马油袜,淫水顺着腿缝大股大股往下淌,滴在12cm白色细跟红底漆皮过膝靴的靴筒上,又顺着靴面蜿蜒而下,在石板路留下几道浅浅的湿痕,很快被夜风吹干。
我的左手牢牢牵住她的右手,五指交扣,像在给她最坚实的依靠——她的掌心早已汗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每当她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时,她就会下意识把体重全压到我手上,我就顺势把她往身边拉近半步,用身体挡住侧面可能露出的狼藉。
右手则始终虚虚实实地落在她腰后,掌心贴着湿透的裙摆,稍稍往下移,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下方——手指自然张开,像一张隐形的屏障,严严实实挡住从臀缝间不断涌出的透明热液。
每当她因为珍珠的撞击而小腹痉挛、穴肉猛地收缩时,一股滚烫的淫水就会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我的手掌立刻往前一托,掌心完全贴合住她臀下的湿布,把热流往回推、往上堵,指缝间被淋得湿滑,却不让一滴露到裙摆外侧。
甚至会趁着她回应路人时,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轻轻夹住裙摆最下沿那片最黑、最湿的地方,往里一压,把多余的液体挤回她腿缝里——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我在温柔地扶着她的腰,可只有她知道,我那指尖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穴道又是一阵疯狂绞紧,珍珠被挤得更深。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那对刚从猫尾酒馆出来的中年夫妇。丈夫笑着举手打招呼:“琴团长!这么晚还在外面啊?小心着凉!”
琴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如常:“谢谢关心,已经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回家休息。”话音刚落,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我的右手立刻用力一托,掌心死死贴住她臀下那片滚烫的湿地,指腹不经意地往里一按,把刚涌出的一大股淫水堵了回去。
琴浑身一颤,差点发出呜咽,却硬生生咽下,只在我的耳边漏出极轻的喘息。
夫妇俩只当她是被风吹得有些站不稳,笑着挥手离开。
接着是几个刚巡逻完的年轻骑士,他们立正行礼,声音洪亮:“团长!今晚一切正常!”
琴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辛苦了。注意安全,回去好好休息。”
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珍珠链因为她无意识夹紧双腿而猛地往前一顶,直撞最敏感的那一点。
穴肉剧烈痉挛,淫水“咕啾”一声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我的右手掌心立刻往前一盖,指尖顺势往裙摆里一探,把那股热流整个兜住,指缝间被淋得湿滑发烫。
我甚至趁着她低头回礼的空隙,拇指轻轻往她臀缝中间一压,把珍珠链往里顶了顶——这个动作让她瞬间夹紧穴道,身体在我的怀里轻颤,却只能用更温柔的笑容掩饰:“谢谢你们的努力。”
骑士们敬礼离开,完全没察觉团长此刻双腿正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