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丝袜从腰上开始剥离,发出黏腻的、像撕开胶带一样的声音。
等脱到骚穴上方的翘臀时,因为我的大鸡巴此时还插在她的骚穴里面挡住了丝袜的去除,我只能依依不舍的把大鸡巴从她的骚穴里面拔出来,当袜裆部分从她湿透的阴部剥开时,我故意放得很慢。
那片无缝裆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颜色从原本的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裆部最中间那一小块布料深深陷进她被操得红肿的穴缝里,像被吸进去一样。
我用手指指腹轻轻捏住丝袜裆部,慢慢往外拉。
“滋……啵……”一声湿腻的水声响起。整条丝袜裆部被我一点点从她穴里“拔”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还没有被她身体吸收完的白浊。
那些精液早已被我刚才一路走一路顶、像打蛋器一样反复搅拌,变成了极其细腻的奶油泡沫状,颜色是浅浅的乳白色,挂在丝袜布料上,又顺着穴口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稠的泡沫丝。
琴羞耻得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别、别看……好羞耻”
“这有什么好羞耻的。”我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吹气,“这里面的精液都是我射进去的,宝贝自己也高潮了好几次……现在里面还含着呢。”
我终于把丝袜完全褪下,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然后让她背靠着我站着,双腿再次被我分开。
温水哗啦啦冲下来。我单手握着花洒,调到最柔和的按摩水流,对准她红肿不堪的阴部。
水柱先是温柔地冲刷阴唇外侧,把残留的泡沫和丝袜带出的白浊一点点冲散。
然后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让水流直接对准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啊……!太、太刺激了……”她腰肢立刻弓起,脚趾蜷紧。
我把花洒喷头贴近了些,让水流变成一股柔软却有力的冲击,直接灌进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甬道里。
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复上她肿得发亮的阴蒂,以几乎感觉不到力道的幅度、极慢地画圈。
内外同时受袭。
水流在里面冲撞、打旋、顶到敏感点,指腹在外若有似无地揉按着那颗小核。
她的呼吸瞬间乱成一片,小腹剧烈起伏,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把灌进去的水又挤出一部分,混着残余的白浊往下淌。
“不行……要、又要到了……”
我故意把花洒拿得更近,水柱直直顶到她甬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同时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进她湿软的穴口,指腹朝上,精准地、反复地刮蹭那条早已肿胀凸起的点。
“呜啊——!!”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挺起腰,双腿剧烈发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混合着水流猛地喷了出来,溅在我手上,留下大片水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哭叫着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
我却没有停下。
手指继续在她痉挛的内壁里轻轻按摩,像在安抚,又像在榨取她最后一点反应。
花洒依然对着穴口冲刷,把她喷出的淫水和残余的奶油状精液一点点带走,水声、她的喘息、指缝间溢出的湿润咕啾声,在浴室里交织成一片黏腻而淫靡的回响。
“宝贝……里面终于干净一点了。”我贴在她耳后低笑,声音发烫。
琴的双腿早已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无力地背靠在我胸膛上,湿漉漉的长发贴着我的肩膀,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
她微微仰着头,眼睛半阖,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呼吸急促不已,我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稳稳托住她胸前沉甸甸的柔软,另一只手握着花洒,继续用温水温柔地冲刷她身体每一处被情欲蹂躏过的痕迹。
水流先从她的锁骨滑下,绕过乳尖,把残留的汗水和之前喷溅的痕迹一点点带走。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吻,看着她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我已经知道她到了极限,然后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吻,声音很低:“宝贝,别睡……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干净了。”
她哼唧了一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嗯……好累……腿没力气了……”
我把花洒调小水压,让水流变成细密的雨丝,缓缓移到她腿间。
手指再次轻轻分开那两片刚才高潮后的得粉嫩发亮的花瓣,水柱对准微微张合的小穴口,温柔却彻底地冲刷里面最后一点残留。
她的穴肉还在轻微抽搐,每当水流顶到深处那块软肉,她就忍不住小小地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
“这里……还很敏感呢。”我用指腹在她阴蒂上极轻地画了最后一个小圈,像在跟它道晚安,然后才关掉花洒。
她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着我,像一团被热水泡透的棉花糖。
我低声呼出技能卷轴的名字:“蒸发术。”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从我们两人脚底升起,像温暖的微风拂过,瞬间就把残留在皮肤、头发、身体缝隙里的每一滴水珠蒸发干净。
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上独有的甜腻体香,再没有半点湿冷。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睫毛颤了颤:“好舒服……干干的……”我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公主抱起来。
琴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我颈窝,小手软绵绵地环住我的脖子,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赤裸的肌肤贴着我的胸膛,柔软、温热、带着一点点黏腻的亲密感。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走出浴室。一路上她都安静地窝在我怀里,偶尔因为走动而轻轻摩擦到我胸口的皮肤,就发出细不可闻的哼唧。
回到卧室,看着床上还是一片狼藉——凌乱的床单、散落的枕头、干涸的体液印记、被揉皱床单,刚刚我们才经历过一场激烈战役的战场还没有打扫呢。
我抱着她站在床边,低声念了句:“清洁法术。”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扫过,床单上的污渍、地板上的水渍、全部在几秒内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空气中还弥漫着性的淫靡的味道。
床单重新变得平整洁白,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棉布清香。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两人。
琴几乎是沾床就睡,头一歪就埋进我怀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我低头吻了吻她嘴唇,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中。
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我,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腿自然地缠上我的小腿,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才安心。
房间里只剩壁灯昏黄的光,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
“晚安,琴。”
她睡梦中似乎听见了,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发出满足的、细小的鼻音。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彼此的心跳,在黑暗里缓慢而同步地跳动着。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偷偷溜进来,细碎的金色光斑落在我们交缠的赤裸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琴先醒了。
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自己整个人被我圈在怀里——我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丰满的胸脯贴着我的胸膛,两条腿还缠在我腿上,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