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第二颗,敏感度仿佛被瞬间放大,乳尖、阴蒂、甚至耳廓都像被羽毛扫过。
“咔……咔……咔……”
最后一颗扣紧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软,双手死死扶住洗手台边缘,兔耳猛地抖动,短尾跟着颤。
“呜……好、好奇怪……身体……好热……好敏感……”
我看着琴已经穿好漆皮兔女郎紧身衣,漆黑的镜面材质把她勒得曲线毕露,胸前深v开口挤出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臀后短尾轻轻晃荡,背后的兔耳因为她紧张而微微竖起。
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发烫,双腿还穿着那双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黑金点无缝裆高腰马油袜,湿腻的布料紧紧贴着大腿内侧,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发出细微的“滋滋”黏响。
骚穴里面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瓷砖上,留下点点水痕。
她赤着脚,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黑金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得紧实,袜尖部分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粉嫩的肤色。
现在,只剩脚上的那双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还没穿。
我再也忍不住,弯腰一把将她抱起。
“啊……!”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却被我直接抱起放到洗手台上,让她背靠着镜子坐稳。
镜面冰凉的触感贴上她后背,她立刻打了个颤,兔耳抖了抖。
我站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
“先不急着穿鞋……用你的小脚,帮我先足交射一次。”琴的脸瞬间烧成一片绯红,眼眶红红的,却没敢拒绝。她咬着下唇,慢慢抬起双腿,把那双裹着湿透黑金丝袜的小脚伸到我胯下。我脱掉裤子,粗长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脚心。
丝袜的触感湿腻又滑,带着她体温的热和淡淡的甜腥味。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轻轻蜷起,脚心贴上来,先是试探性地蹭了两下,然后慢慢夹住我的肉棒。
“呜……好烫……好硬……”她声音细碎,带着哭腔。
她开始前后滑动,双脚并拢,脚心夹着我的大鸡巴,脚趾在龟头上轻轻刮蹭。
湿透的丝袜摩擦着我的大鸡巴,发出“滋滋”的水声,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她脚底的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脚弓高高绷起,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像两片湿热的贝壳在包裹、挤压。
与此同时,她的骚穴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穴口翕动着,不断往外涌出热液。
淫水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又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最后滴在她自己的丝袜脚背上,浸湿了漆黑的布料,让金点更亮。
“……快、快射吧……射在鞋子里……我、我穿上……”她声音带着哭腔,脚趾用力夹紧龟头,脚心快速摩擦。
我低吼一声,腰部往前一挺——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股直直射进她那双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里。
鞋腔瞬间被白浊填满,浓稠的精液在鞋垫上堆积,沿着鞋内壁往下淌,浸湿了鞋尖和鞋跟内侧。
腥甜的气味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我喘着气,拿起装满精液的高跟鞋。“抬脚。”琴颤抖着抬起右脚,脚尖对准鞋口。我把鞋子慢慢套上去。
漆皮鞋腔冰凉又紧致,一碰到她丝袜脚尖,就发出“滋——”的黏腻声。
鞋子往前推进,精液被她的脚掌一点点挤压,咕啾咕啾地往外溢。
她的脚趾在鞋尖里先是蜷紧,又被迫伸直,足弓被高跟强迫抬高,脚心完全贴进鞋垫上的精液里,每一次呼吸都让丝袜脚在黏稠的白浊中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鞋子完全套进去的瞬间——“啊……!好、好多……精液……在鞋子里……到处都是……”
浓稠的精液被挤压,从鞋口和丝袜脚的缝隙往外溢出,顺着漆皮鞋面往下淌,在鞋帮上形成两条白浊的痕迹,又滴到瓷砖上。
我又拿起另一只鞋,重复同样的动作。
左脚套进去时,她整个人往前一软,双手死死扶住镜子边缘,兔耳剧烈抖动,短尾跟着颤。
两只鞋都穿好后,我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咔哒——咔哒——”两只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落地,鞋跟叩击瓷砖,发出清脆的脆响。
小腿被高跟拉得笔直,漆皮表面反射着浴室灯光,鞋口处溢出的精液顺着鞋帮往下流,在黑亮的漆皮上留下两条明显的白痕,最终滴到地上,形成小小的一滩。
琴站在那里,双腿发抖,脚心每一次轻微挪动,都能在鞋内感觉到精液在丝袜脚底滑动、包裹、浸润的黏腻感。
她的骚穴口还在往外淌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又滴进鞋腔,和里面的精液混合。
她低头看着自己——漆皮兔女郎、湿透黑金丝袜、装满精液的12cm红底高跟鞋、兔耳短尾、——“……鞋子里……全是你的……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到……”她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好羞耻……”
我抱住她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现在……可以蹲到洗手台上面去了,我亲爱的宝贝兔兔。鞋跟悬空,精液在鞋子里晃荡,骚穴对着镜子……等着我插进去。”琴呜咽着点头,兔耳朵抖了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听话地抬腿,准备以那个最羞耻的姿势——蹲在洗手台上、腿大张、扶墙、臀部高翘、兔尾晃动——等着我从后面彻底占有她。
而我,会让她在精液浸泡的鞋子里、湿透的丝袜里、漆皮的束缚里,一遍又一遍地彻底崩溃。
她双手扶着洗手台边缘,试图抬腿踩上去,却发现台面有点高,以她现在腿软的状态,根本够不到。
“……上、上去不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转头看我,眼眶红红的,“洗手台太高了亲爱的,我的腿没力气……”
我低笑一声,走上前,“兔宝贝别怕,我帮你。”我双手稳稳托着琴的臀部,把她整个人往前一送,让她双膝弯折、前脚掌勉强踩上洗手台边缘。
那双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的后半截完全悬空,鞋跟细长如针,在空气中轻轻晃荡,红底在浴室暖黄灯光下反射出妖冶的血色,像两点跳动的火焰。
她的脚趾在鞋尖里因为紧张而蜷紧,丝袜脚心贴着鞋垫上残留的精液,每一次轻微颤动都让黏稠的白浊在鞋腔里滑动,发出细不可闻的“咕叽”声。
琴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前倾,双手死死抠住镜子两侧的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漆皮兔女郎紧身衣勒得她腰肢极细,胸前深v开口几乎把两团乳肉完全托起,乳尖在漆皮边缘若隐若现,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臀部高高翘起,短尾在身后轻轻颤动,像在跟随她每一次心跳的节奏。
裆部那条暗扣已经被我解开,黑金点无缝裆马油袜包裹着骚穴,一缕缕透明的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又顺着小腿流进悬空的鞋腔,和里面的精液混合,发出更黏腻的水声。
镜子里的她,画面淫靡到极致——漆黑镜面紧身衣反射着灯光,像一层流动的黑色油脂包裹着她每一寸曲线;湿透的黑金丝袜裆部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发亮,金色细点像被泪水打湿的碎钻;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