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水,好不好?”
琴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彻底臣服的渴求:“……好……求你……再操我……把我操到……镜子都看不清自己……”
琴被我抱在怀里,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背靠着我的胸膛,双腿打开行程m腿后入的姿势,整个人腾空悬在半空。
她的双手无力地反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早已掐不出力气,只剩指尖虚虚搭着,高跟靴筒里积满的淫水和白浊随着晃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三面落地镜把她现在的模样复制得清清楚楚、毫无遮掩:
正面镜子里,她的脸已经彻底失控——眼尾挂着泪珠,眼瞳涣散,唇瓣大张,舌尖伸出,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晃动的乳肉上;细腰后仰成夸张的弧度,翘臀高高抬起,像在主动把骚穴献给我;下体那层无缝裆肉色马油袜湿得几乎透明,油亮的光泽混合着白浊泡沫和她的淫水,反射出淫靡的镜面光,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那是我的大鸡巴先前操出的形状,现在还黏着长长的银丝。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骚货,看看镜子里的你……腿张成这样,骚穴还滴着我的精液和你的骚水……是不是欠操欠得发疯了?想不想让我再把你操喷,把三面镜子都喷满你的淫水,让你自己看着自己有多贱?”
琴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却极度淫荡:“……想……好想……镜子里的我……好骚……腿被你掰这么开……骚穴被大鸡巴插得鼓鼓的……快……快再插进来……操我……操到我喷……把镜子全喷脏……让我看看自己喷得多贱……求你了……大鸡巴亲爱的来操死你的骚琴吧……”
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粗壮的鸡巴连带着湿透的马油袜一起,狠狠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却又紧致异常的骚穴。
龟头直接顶开宫口,碾过那块最软的肉,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穴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我。
“啊——!太粗了……插穿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大鸡巴……好烫……好硬……操我……用力操我……”
我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砸进去,撞得她翘臀“啪啪”作响,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敏感度已经爆表,每一次撞击都像高压电流直冲脑门,爽得她全身发抖,眼泪往下淌。
“……爽……爽死了……镜子里的骚货……被抱起来操……骚穴被大鸡巴操得翻开……要喷了……要被操喷了……啊——!!!”热液带着细腻的白浊泡沫,“噗嗤——”砸在正面镜子上,溅开大片水花,顺着玻璃往下淌,拉出长长的水痕,把镜面彻底打湿。
镜中的她瞬间被自己的淫水模糊,却因为水流的折射显得更淫荡——脸上的潮红被水痕扭曲,像一张被体液浸透的春宫图。
“……喷了……正面镜子……被我喷脏了……好羞耻……可是……好爽……再来……再操我……”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凶狠地捅进去,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碾磨。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穴壁疯狂痉挛,淫水再次决堤,这次我故意侧身,让喷射的方向对准左边镜子。
“噗嗤——”又是一大股热液喷出,砸在左面镜子上,溅得镜面“啪啪”作响,水流顺着玻璃往下淌,把整个左镜彻底淋湿,映照出的她像浸在淫水里的淫娃。
“……左边也……也脏了……镜子里的我……喷得像尿了一样……贱死了……亲爱的……再深一点……操到我第三次喷……把右边也喷满……”
我低吼一声,双手更用力地掰开她的腿,几乎把她折成对半,鸡巴以最凶狠的角度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
她第三次高潮像火山爆发,穴肉死死绞紧我,一大股淫水带着哭腔的尖叫喷涌而出,这次直冲右面镜子。
“噗嗤——噗嗤——”连续几股热液砸在右镜上,水花四溅,镜面瞬间被彻底覆盖,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像三面镜子同时在为她的沉沦流泪。
三面镜子现在全都被她的淫水打湿,水痕纵横交错,映照出的她已经骚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乱,脸颊烧红,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乳肉剧颤,乳尖挺立;下体鼓鼓的,被我的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马油袜湿透到几乎看不见颜色,结合处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白浊泡沫和残余淫水。
三次高潮喷射后,她的体力彻底耗尽——先前靠吸收精液恢复的那点力气,又被我操得一干二净。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我怀里,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我肩上,双手从我的手臂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双腿被我托着还保持着大开的姿势,白色漆皮长靴悬空晃荡,靴跟偶尔因为余震而轻颤“哒……哒……”。
而我的大鸡巴依旧粗壮坚硬,一厘米都没退出来,整根深深埋在她鼓鼓的骚穴里。
穴口被撑得外翻,层层褶皱紧紧裹着我的茎身,马油袜被挤压到极限,透明得能看见里面青筋毕露的形状。
结合处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混合的白浊和淫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她声音虚弱得像蚊呐,却带着彻底臣服的哭腔:“……没力气了……全身……都软了……像个……像个被操坏的娃娃……可是……下面……还被大鸡巴……塞得满满的……好胀……好满足……亲爱的……别拔出去……就这样……插着我……让我……一直含着你……”
三面镜子把她彻底瘫软、被插得鼓鼓的样子无限复制——淫水还在往下淌,镜面上的水痕像泪痕一样模糊了她的脸,却又让那份淫荡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颈侧,鸡巴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好,那就一直插着。等你缓过来一点,我就再操你第四次……直到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着我的大鸡巴,像个专属的肉玩具。”
琴的身体又是一颤,穴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我,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抱着她,像抱一个彻底被操坏的布娃娃,鸡巴还深深埋在她鼓鼓的骚穴里,一厘米都没退出来。
那些射进去的精液一如既往的多,浓稠得像融化的奶油,早已把她的穴壁灌得满满当当,结合处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白浊泡沫和她的淫水,顺着马油袜的油亮纹理往下淌,滴进我大腿上。
因为鸡巴卡在她体内的缘故,我只能就这样抱着她——她的双腿被我托着大开,白色漆皮过膝长靴悬空晃荡,细跟在空中无助地轻颤。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我肩上,长发湿漉漉地贴着我的脖子,呼吸细碎又烫,像随时会断气。
我一步步抱着她走出更衣室,穿过走廊,来到浴室。
浴缸里早已放满热水,水面冒着腾腾热气,蒸汽模糊了镜子,却让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湿热、淫靡的氛围。
我跨进浴缸,水温刚好烫得让人一激灵,却又不至于烫伤。
我抱着她往下躺着,热水瞬间没过我们的小腿、大腿,刺激着她暴露在外阴部和被马油袜包裹的骚穴边缘。
“啊——!”
她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穴壁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还插在她体内的粗大鸡巴。
热水一寸寸浸没结合处,热流直接冲刷着她红肿的外阴、阴蒂和被撑开的穴口,那层湿透的肉色无缝裆马油袜被热水泡得更滑、更透明,几乎像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