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立刻变得温柔又媚:
“亲爱的……早安……嗯?你又硬了呢……”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伸手轻轻握住我的鸡巴,掌心温热,慢慢撸动了两下。芭芭拉也被惊醒,揉着眼睛抬起头,声音软糯可爱:
“亲爱的……芭芭拉也醒了……哇……好大……早上就这么精神……”
我坐起身,把她们从怀里拉起来,让她们跪坐在床尾。
“把高跟鞋穿上。”我声音低沉,指了指床尾那两双昨晚被踢掉的鞋——琴的粉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和芭芭拉的银白色12cm细跟红底高跟鞋。
琴乖乖地先拿起自己的,知性地笑了笑:“亲爱的想看我们穿着高跟鞋被操的样子吗……琴听话……”
她优雅地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直,慢慢把粉色漆皮高跟鞋套进去,细跟“咔嗒”一声踩在地板上。
芭芭拉也跟着学,少女般地嘟着嘴,小心翼翼地把银白色高跟鞋穿好,鞋跟叩地,清脆悦耳。
两人并排跪在床上,高跟鞋让她们的臀部翘得更高,马油袜包裹的长腿在晨光中闪着诱人的光泽,一粉一白,像两只等待被享用的兔子。
我先抓住琴的下巴,把她拉过来。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知性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亲爱的……先从琴的嘴巴开始吗……人家张开了哦……”
她乖乖张大嘴,舌头伸出来,主动含住龟头。
温热的口腔立刻裹上来,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抓住她的兔耳朵,腰身往前一顶,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
“唔……嗯……亲爱的……好粗……琴的喉咙要被撑开了……”她含糊地呻吟,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努力吞吐,喉咙收缩着吮吸,像在榨取精液。
我抽插了几十下,把她操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粉色漆皮紧身衣的胸口上。
芭芭拉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小手已经伸到自己裆部,隔着马油袜揉着阴蒂:
“姐姐……好会含……芭芭拉也想……”
我抽出鸡巴,上面全是琴的口水,亮晶晶的。转而把芭芭拉拉过来,她立刻张开小嘴,像小猫舔奶一样含住,少女般的声音又甜又媚:
“亲爱的……芭芭拉的嘴巴也好热……要不要射在芭芭拉嘴里……芭芭拉会全部吞下去哦……”
我没让她含太久,很快就抽出,转而把琴推倒在床上,让她双腿大开,高跟鞋踩在床沿,粉色马油袜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半透明地贴着肉缝。
“亲爱的……琴的骚穴已经湿了……快插进来……”琴声音温和,却带着急切的媚意,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
我对准那层无缝亮油,腰身猛地一挺,“滋啦”一声撕开,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骚穴。琴立刻仰头尖叫:
“啊啊——!亲爱的……好深……早上就这么猛……琴要被操坏了……”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撞得她胸口剧烈起伏,兔尾巴乱晃。
高跟鞋在空中乱蹬,鞋跟叩击床沿,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
芭芭拉爬过来,趴在琴身边,亲吻她的脖子,小手揉着她的乳尖:
“姐姐……被操得好浪……芭芭拉好羡慕……”
我操了琴几十下,把她干到高潮边缘,才抽出湿淋淋的鸡巴,转而对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琴身体一僵,眼睛微微睁大,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又顺从:
“亲爱的……那里……是第一次……琴的后门……要被你开了吗……”
我没给她退缩的机会,龟头抵住那层紧闭的菊穴,腰身缓缓推进。琴立刻痛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高跟鞋绷得笔直:
“啊——!好痛……亲爱的……慢一点……琴的后门好紧……要被撕裂了……”
芭芭拉赶紧凑过来,亲吻琴的嘴唇,安慰道:“姐姐……放松……亲爱的会温柔的……芭芭拉也想被亲爱的后入……”
我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琴的后庭热得发烫,层层褶皱死死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我开始缓慢抽动,渐渐加快。
痛楚渐渐转为异样的快感,琴的声音从痛呼变成呻吟:
“亲爱的……后面……好奇怪……好满……琴的后门也被你操开了……再深一点……操到最里面……”
我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琴尖叫着弓起身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后庭剧烈收缩,把我的鸡巴夹得几乎动不了。
淫水从前面的骚穴喷出,溅在芭芭拉的银白色马油袜上。
我抽出沾满琴肠液和精液的鸡巴,龟头还带着湿热的余温,滴落几缕白浊在床单上。
琴的后庭微微张开,边缘红肿却异常柔软,里面层层褶皱像被彻底驯服过,泛着晶莹的润泽——那是因为之前我用过那枚自适应红宝石肛塞。
那东西是系统出品的,表面镶嵌着温热的红宝石,能根据体温与穴肉的紧致度缓慢膨胀、收缩,持续数小时地撑开、按摩、软化她的后庭,结果就是现在,她的菊穴弹性增加了至少三倍,入口柔软得像熟透的果肉,一碰就陷进去,却又能迅速回弹,紧紧裹住入侵物,痛感几乎被抹平,只剩下异样的、让人上瘾的饱胀快感。
琴喘着气,知性温和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后庭,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的满足:
“亲爱的……琴的后门现在……好软……都被你用红宝石塞调教得……一点都不疼了……反而……好舒服……亲爱的再插进来……琴想被你从后面操到喷水……”芭芭拉却不一样。
她刚才被我第一次捅进后庭时,少女般紧致的菊穴根本没有被开发过,那层褶皱生涩而顽强。
我只推进了三分之一,她就疼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小脸瞬间煞白,银白色兔耳朵软软垂下,高跟鞋在床上乱蹬,像要逃开却又无力挣脱。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呀啊啊——!亲爱的……疼……好疼……芭芭拉的后门要裂开了……不要……芭芭拉受不了……啊——!”
她的哭腔还没落,就突然两眼一翻,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琴身上,晕了过去。
少女可爱的脸蛋贴着琴的胸口,睫毛还在轻颤,嘴角挂着一丝痛楚的泪痕,小穴和后庭同时抽搐着,淫水混着肠液缓缓流出,顺着银白色马油袜往下淌。
我立刻停下动作,把芭芭拉从琴身上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边靠枕的位置,让她侧躺着休息。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微微起伏,粉嫩的后庭还微微翕动着,边缘红得发亮,却没有出血——只是太紧、太突然,痛感直接把她刺激得昏了过去。
琴看着妹妹晕过去,眼神温柔又心疼,伸手轻轻抚摸芭芭拉的脸颊,低声呢喃:
“妹妹……第一次就被亲爱的这么粗的……难怪会疼晕……琴来帮你分担……”
她主动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粉色12cm细跟高跟鞋踩稳床沿,兔尾巴轻轻晃动。
粉色马油袜裆部的破洞里,前穴还在滴水,后庭则柔软地张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