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操了她五六轮高潮,她的前穴已经红肿得发亮,淫水喷了满床,身体软得像没骨头,却还是主动夹紧双腿,声音颤抖着求我:
“亲爱的……射进来……全部射给琴……琴要……把精液都吸收掉……让身体变得更强……皮肤更白……骚穴更紧……琴想永远被亲爱的精液滋养……”
我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子宫口,连续射出十几股浓稠的热精。
烫得琴尖叫着弓起身子,又一次潮吹,透明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滴在粉色高跟鞋的鞋跟上。
我拔出时,鸡巴上全是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
琴立刻主动夹紧双腿,把骚穴死死合拢,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她仰躺在床上,双手按着小腹,知性温和的脸此刻满是满足的红晕,声音轻柔却坚定:
“亲爱的……全部……都在琴里面了……琴会好好夹着……让它们慢慢被吸收……强化琴的身体……美白琴的皮肤……琴的骚穴……也会因为这些精液……变得更敏感……更贪婪……”
芭芭拉在一旁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小手轻轻摸着自己塞着红宝石的后庭,声音软糯可爱:
“姐姐好厉害……芭芭拉也想……等红宝石把芭芭拉后面调教好了……也让亲爱的射满芭芭拉……让芭芭拉变得更白更漂亮……”
琴伸手拉过芭芭拉,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两人相拥着喘息。
粉色与银白色的兔耳朵轻轻蹭在一起,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马油袜上残留着新的淫液痕迹。
房间里又弥漫起熟悉的淫靡气息,但这一次,带着一丝满足的温馨。
琴躺在床上,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小腹被她自己用力夹紧,双腿并拢得严丝合缝,生怕一滴珍贵的精液从骚穴里漏出来。
她知性温和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舍:
“亲爱的……琴还要去骑士团处理今天的事务……不能再赖床了……可是……琴现在全身都软软的……被你射得这么满……好想就这样抱着你不起来……”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轻轻抚过她被汗水和淫液浸湿的粉色兔女郎漆皮紧身衣。
那层亮油已经被操得有些褶皱,胸口勒得发红,兔耳朵歪歪扭扭地垂着。
“起来吧,我的骑士团长。”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宠溺,“我帮你换衣服,去上班的时候,也要让别人看不出你昨晚和今早被操成什么样子……但只有我知道,你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一步一步走路都会提醒你是谁的。”
琴脸颊瞬间红透,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坐起身。
我先伸手到她背后,拉开漆皮紧身衣的拉链,“滋啦”一声,那层粉色亮油像剥开的果皮一样滑落,露出她雪白光滑的肌肤。
胸前的两点樱红因为高潮余韵而挺立着,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她用力夹紧、不让精液流出的结果。
我把紧身衣完全脱掉,扔到床尾。
接着是粉色无缝裆马油袜。
我让她抬起一条腿,细长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慢慢把那层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亮油袜往下褪。
袜子被拉到脚踝时,我故意让指尖刮过她敏感的脚心,她“呀”地轻叫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不稳。
另一条腿也同样脱下,两只粉色马油袜被我随意丢在一旁,上面还残留着斑斑白浊和银丝。
芭芭拉在一旁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小手轻轻摸着自己塞着红宝石的后庭,声音软软地羡慕:
“姐姐要去上班了……芭芭拉好想跟着一起……可是芭芭拉现在后面还胀胀的……动一下就想叫……”
琴温柔地摸了摸芭芭拉的头:“妹妹乖乖在家休息,等姐姐回来……亲爱的会继续照顾你的。”
我从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肉色丝袜——超薄、接近肤色的那种,几乎看不出痕迹,却带着微微的光泽,能完美贴合她修长的腿型。
我让她坐在床沿,先帮她把一只脚伸进丝袜口,慢慢往上卷。
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住她的小腿、大腿,一直拉到大腿根。
另一条腿也同样处理。
真空状态下,没有内裤内衣的阻隔,丝袜直接贴着她还微微红肿的骚穴和臀肉,隐约能看出肉缝的轮廓被薄薄的丝料勾勒出来。
“亲爱的……这样……好羞耻……”琴低声说,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兴奋,“丝袜贴得这么紧……里面还含着你的精液……走路的时候……会不会漏出来……”
“不会的。”我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你夹紧点,我的补药会全部被你吸收掉,让你今天在骑士团里看起来更美、更精神……别人只会觉得团长今天气色特别好,却不知道是因为被我操了一整夜又一整早。”
最后是那件国风旗袍——浅粉色底,绣着淡雅的牡丹与祥云,领口高立,侧边高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
旗袍材质是上好的丝绸,轻薄贴身,穿上去后,肉色丝袜在开叉处若隐若现,隐约透出腿部的修长曲线。
胸前被旗袍包裹得恰到好处,腰肢被收紧,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乳尖在丝绸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帮她把长发盘起,成一个优雅的古典发髻,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更添几分柔媚。
最后是那双粉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和昨晚的兔女郎装同款,却意外地和这身国风旗袍意外和谐。
高跟鞋一踩上,她立刻站得笔直,腰肢挺起,气质从昨夜的骚浪兔子瞬间切换回知性温和的骑士团长。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旗袍开叉处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高跟鞋叩地“哒哒”作响。镜中的她优雅端庄,脸颊却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
“亲爱的……这样……可以吗?”她回头看我,声音温柔,“琴要去骑士团了……今天开会的时候……要一直夹着你的精液……一整天都想着你……想着晚上回来……还要被你继续操……”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掌隔着旗袍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去吧,我的团长。记得走路的时候别太快,高跟鞋踩稳点……不然里面的补药会晃得你腿软。晚上回来,我检查你吸收了多少……如果皮肤更白了,骚穴更紧了……就奖励你再射满一次。”
琴轻轻点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弯腰亲了亲芭芭拉的额头,又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浅吻,然后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向门口。
每一步,旗袍开叉晃动,肉色丝袜在晨光中闪着微光,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芭芭拉还趴在床上,银白色兔耳朵软软地垂着,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
红宝石肛塞已经完全嵌进她的后庭,那枚温热的宝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颗跳动的小心脏,不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褶皱。
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在轻微收缩,肉色丝袜还没穿上,银白色马油袜已经被我脱掉扔在一旁,上面残留的淫液痕迹在晨光中闪着光。
“亲爱的……芭芭拉也要去教堂了……”她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哭腔,“今天有晨祷和给孩子们讲故事……可是……后面塞着这个……芭芭拉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