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马眼,卷走那滴晶莹的前液。
舌头柔软而湿热,像蒙德的春风,带着一点花香的甜腻。
然后她整个含进去,嘴唇紧紧裹住龟头,舌面贴着冠状沟打圈,口腔内壁收缩着吸吮。
她的头前后晃动,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脸侧,几缕黏在我的小腹上。
我伸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按着她更深地吞入。
她喉咙收缩,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尖顶着马眼钻弄,像要把我整根榨出来。
“亲爱的……好大……优菈的嘴……都被撑满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吐出来时拉出一道银丝,又立刻含回去,双手配合着撸动根部,节奏越来越快。
我感觉快感在脊椎里堆积,却还没到顶点。
她似乎察觉到了,停下口活,红着脸抬起一只刚洗干净的脚——脚掌白嫩如玉,脚趾修长匀称,被温水泡得微微泛粉。
她把脚掌贴上我的鸡巴,脚心顺着柱身往上滑,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轻轻揉捏。
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双脚并拢,把我的肉棒夹在脚心之间,前后摩擦。
丝滑的嫩肤包裹着鸡巴,脚掌的温度和柔软度比手更温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脚趾时不时勾弄马眼,脚心用力挤压柱身,像在用最私密的方式侍奉我。
“亲爱的……用脚……也可以吗……”她低声问,脚掌加快速度,脚趾夹紧龟头轻轻转圈,“优菈的脚……刚洗干净……滑滑的……想让亲爱的……舒服到射出来……这样……等下睡觉……就不会突然插进优菈里面了……”
双脚的摩擦、手的撸动、刚才口交留下的湿润,让快感层层叠加。
我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用力按着她的脚心夹紧鸡巴,最后几下猛烈抽送。
“优菈……要射了……”
她立刻把脚掌贴得更紧,脚趾张开又合拢,像在催促。
热流冲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在她雪白的脚背、脚心和脚趾缝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脚掌往下淌,滴在橡木地板上,泛着烛光下的光泽。
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被射满的脚,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带着满足的笑:“亲爱的……射了好多……优菈的脚……都被亲爱的……标记了……”
我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然后用花洒洗干净她的骚脚,接着用毛巾帮她擦干净脚上的水。
她软软地靠着我,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疲惫:“现在……它应该不会再硬了吧……亲爱的……我们去睡觉……优菈想……被亲爱的抱着睡……”
浴室的烛火渐渐暗下去,蒸汽散尽。
蒙德的夜风从窗缝吹进来,带着自由的凉意。
优菈赤裸着被我抱起,走向卧室。
她终于让我的大鸡巴暂时安静下来。
却不知道,睡梦中我会不会又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她,再次深深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