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紫罗兰色眼眸水光潋滟,米白色超长长发垂落在胸前,她看着我粗大的鸡巴一次次把琴的金色丝袜深深顶凹进去,又带出大量淫水,脸颊渐渐浮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优菈则咬着下唇,蓝紫色眼瞳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冰蓝色长发下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冰晶色丝袜大腿轻轻摩擦着,明显也开始敏感了起来。
“看……亲爱的的大鸡巴……把琴操得这么深……”我故意压低声音,对着她们说道,一边说一边托着琴的屁股更用力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抬起,粗大的鸡巴几乎要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就整根没入,把琴顶得娇吟不止。
琴已经羞得快要哭出来,却无力反抗,只能软软地趴在我肩头,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亲爱的……不要……在她们面前……啊……嗯啊……好羞……!”
凝光轻轻咬住下唇,紫罗兰色眼眸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大腿上,隔着肉色丝袜轻轻摩挲。
优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胸口明显起伏加快,蓝紫色眼瞳水润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来。
“琴……你现在好色情……”优菈声音有些沙哑地低喃道。
凝光则优雅却带着情欲地轻笑一声:“亲爱的……你故意抱过来给我们看的吧……琴被操得腿都软了……还在不停地流水……”
我抱着琴继续在她们面前大力抽插,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琴最深处,淫水顺着金色丝袜大腿不断滴落,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凝光和优菈的丝袜小腿上。
琴已经被羞耻和快感折磨得几乎失神,只能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吟,丝袜美腿无力地挂在我腰上,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荡……
我双手托着琴柔软无力的雪臀,就这样站在凝光和优菈面前,粗壮滚烫的大鸡巴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紧致的蜜穴。
金色丝袜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合在穴口,被我顶得深深凹陷又弹出,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琴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趴在我肩头发出破碎的娇吟,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亲爱的……啊……不行了……又要……嗯啊——!!”
随着我连续几次又深又重的顶撞,琴的身体突然剧烈绷紧。
她的蜜穴深处猛地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我的粗大鸡巴,第四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啊——!!要死了……亲爱的……操死我了……啊哈……!”
琴仰起头,发出一声甜美到极致却又带着哭腔的长吟,全身剧烈颤抖。
滚烫浓稠的淫水从被我塞得满满当当的蜜穴里失控地狂喷而出,力道极大,像一道道晶莹的热流般喷溅出来。
因为距离极近,这股股滚烫的淫水不仅浇在我小腹和大腿上,更有大量直接喷到了坐在我们面前的凝光和优菈身上。
凝光胸前的黑金改良旗袍瞬间被打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淫水顺着她丰满的胸部曲线往下流淌,甚至溅到了她雪白的颈侧和米白色长发上。
她紫罗兰色眼眸猛地睁大,身体明显一颤,脸颊瞬间浮现出大片红晕。
优菈也没能幸免,冰晶蓝旗袍的胸口和肩部被喷上了好几股热流,湿热的液体顺着布料滑进她深深的乳沟,冰蓝色长发上也沾上了几滴。
她蓝紫色眼瞳水光剧烈晃动,双腿下意识夹紧,冰晶色丝袜大腿轻轻摩擦着。
“啊……好烫……”凝光轻轻咬住下唇,声音优雅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娇喘。
优菈则红着脸,低低地呢喃:“琴……喷得好多……都喷到我身上了……”
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灰紫色眼瞳几乎失神,只能任由我继续抱着她,粗大的鸡巴深深埋在她还在痉挛收缩的蜜穴里。
我低头亲吻着琴汗湿的额头,一边轻轻研磨着她敏感的深处,一边抬头看着面前两个明显被刺激到的女人,笑着低声说道:“看……琴的高潮喷出来的淫水把你们两个都弄湿了……”
凝光优雅地用手指轻轻抹了一下胸前的湿痕,紫罗兰色眼眸水润地瞥了我一眼,声音带着娇媚说道:“亲爱的……你故意的吧……”
优菈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明显加快,蓝紫色眼瞳死死盯着我和琴紧密结合的地方,旗袍上被琴淫水打湿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抱着还在高潮后微微抽搐的琴,挺着依旧坚硬粗壮的鸡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琴宝贝……还受得了吗?还是……想让凝光和优菈也一起来陪你?”
琴羞得把脸深深埋进我颈窝里,声音又软又颤,几乎细不可闻:“亲爱的……坏蛋……我……我已经……腿软了……”她说话的时候,蜜穴却还在轻轻收缩,温柔地吮吸着我。
琴还在我怀里轻轻抽搐着,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金色丝袜美腿无力地挂在我腰侧。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优菈忽然站起身来。
她冰蓝色长发微微晃动,蓝紫色眼瞳里带着明显的情欲与戏谑,走到我们身边。
优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直接狠狠捏了一把琴丰满挺翘的雪臀。那一下又重又用力,带着明显的占有与调戏意味。
“啊……!”琴猛地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身体剧烈一颤。
被优菈这么突然用力一捏,她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又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黏稠的淫水再次从被我粗大鸡巴塞得满满的穴口溢了出来,顺着金色丝袜大腿根滑落。
滴答……滴答……滴答……
晶莹的淫水一滴接一滴地从我们交合处落下,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细微的水声,地板上的水迹,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点点亮光。
琴羞耻得几乎要崩溃,灰紫色眼瞳水雾朦胧,带着哭腔小声求饶:“优菈……不要捏那里……啊……又流出来了……好丢人……”
优菈却没有松手,反而又用力捏了一把琴弹性极好的雪臀,声音低沉又性感:“琴……你现在真的好淫荡……看地板上……全都是你流出来的水……”
我低头向下看去,只见光洁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板上,清晰地倒映出琴此刻淫靡的模样——
金色旗袍被完全掀到腰间,金色丝袜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雪白的大腿和翘臀上;我粗壮的鸡巴正深深埋在她粉嫩的蜜穴里,只露出粗大根部;晶莹的淫水还在不断从结合处溢出,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地板上的倒影,将她被操得高潮连连、腿软如泥、却又被我抱着猛干的淫荡模样映照得清清楚楚。
琴显然也看到了地上的倒影,羞得把脸深深埋进我颈窝里,声音又软又颤,几乎带上了哭音:“不要看……亲爱的……地板上……全是我的……呜……好羞耻……”
我抱着她轻轻研磨着最深处,低笑一声,在她耳边故意说道:“琴宝贝,你看……连地板都把你现在这副被操得浪水直流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真的好美。”
一旁的凝光也站起身,紫罗兰色眼眸水润地望着我们,优雅地轻笑:“琴现在这副样子……确实很诱人呢。优菈,你捏得她又流了好多……”
优菈蓝紫色眼瞳微微眯起,手掌依然放在琴被捏得微微泛红的雪臀上轻轻揉捏着,声音带着一丝高傲的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