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足弓勾住陈清浮后腰,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线。
陈清浮掐住慕容红鱼丰满的腿根,肉棒“噗呲”没入,龟头直抵她成熟的宫颈口。
慕容红鱼的宫颈比慕容凛更柔韧,内壁褶皱更加密集,也异常的敏感。
肉棒顶入时,宫颈软肉如花瓣般层层绽开,紧裹住龟头,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咕滋”的吸吮声。
她的肉色丝袜腿根绷紧,网眼纹理因汗水和爱液交融而泛起油亮的反光,勾勒出大腿内侧的暗红勒痕。
“姑爷……哦……插烂我的孕仓吧!”
慕容红鱼尖叫着掰开自己阴唇,泛白的爱液在蜷曲阴毛间拉出丝线,成熟的腔道湿热而贪婪,黏膜褶边主动缠绕棒身,像无数小舌舔舐着青筋。
陈清浮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龟头猛然挤开宫颈最后一层屏障,刺入子宫深处。
宫腔内壁比凛更厚实,软肉如海绵般挤压着肉棒,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要将他榨干。
他挺腰猛顶,龟头棱刮擦着宫壁凸起的腺体,精液喷射时发出清晰的“噗噗”声,第一波浓精直冲子宫后壁,撞击力甚至让慕容红鱼的腹部轻微鼓起。
滚烫的精浆在宫腔内翻腾,填满每一道褶皱,黏稠白浊顺着输卵管入口倒灌,带来一阵烧灼般的快感。
慕容红鱼的宫颈如活物般咬住龟头棱沟,括约肌剧烈收缩,像在咀嚼般挤压棒身,榨取第二波精柱。
“射进来……哈啊……全射进红鱼的子宫里!”
她哑着嗓子呻吟,肉色丝袜裹着的腿根痉挛,尼龙纤维被汗水浸透,贴合皮肤时散发出湿热的体香。
精液溢出宫颈缝隙,混着她的腺液从穴口倒流,滴在地毯上,染出一片琥珀色的湿痕。
慕容凛从后贴来,白色丝袜小腿蹭过红鱼的臀瓣,指尖抠进她流精的肚脐。
“红鱼姐的子宫……嗯……都鼓成孕妇了~”
她猛然撕开红鱼的肉色丝袜至腰部,露出汗湿的蜜桃臀,舌尖“哧溜”钻进对方颤动的菊蕾,舔舐着因高潮而渗出的肠液。
红鱼反手抓住凛的手腕按在自己小腹,指甲嵌入她掌心
“小丫头懂什么……姑爷的精还要灌满我的输卵管呢!”
她的宫腔再度收缩,黏膜与精浆摩擦出“咕啾”水声,第三波精液被吸入深处,输卵管口甚至传来轻微的胀痛,成熟肉体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白浊。
“再射……要灌到输卵管打结……”
成熟宫腔贪婪收缩,吸出第四波精柱,淡黄卵泡混合浓精从穴口溢出,在肉色丝袜上凝成琥珀色斑点。
慕容凛贴上来,撕破的白色丝袜蹭过他睾丸。
“红鱼姐偷吃!”
慕容红鱼反手抓住慕容凛手腕按在自己小腹,哑声笑道。
“距离姑爷把我灌满……还差得远呢~”
她的宫颈再度咬紧半软肉棒,震颤着榨取最后精浆。四人交缠的肉体在玻璃面投下扭曲倒影,体液在丝袜间流淌,空气中弥漫着纵欲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