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龟头戳刺她的阴蒂,感受丝袜下那颗豆粒的颤抖。
“当初用一巴掌把我赶出家门,如今这骚穴却在不停流淫水呼唤着我的肉棒?”
夏晴雅屈起的双膝上还挂着被褪到腿根的套裙,肉色裤袜裹着的玉腿像剥壳的荔枝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她慌乱地咬住手背,却挡不住腿根羞耻的抽搐——每当龟头碾过被丝袜勒紧的敏感带,蜜穴便自动嘬住沾满淫水的龟冠。
“不是的……”
她的否定带着破碎的鼻音,精心打理的卷发扫过他青筋暴起的手腕。
“姐姐只是……想补偿这些年……”
话音未落,已被陈清浮打断。
“用这种骚身体补偿?”
陈清浮咬住她耳垂,胯下猛地顶开湿滑的穴口。
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瞬间绷成反弓,涂着奶茶色甲油的手指深深抠进他后背。
然而,当她透过濡湿的睫毛望进陈清浮眼底,却看见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里翻涌着远比情欲更炽热的情绪。
“放松……”
陈清浮的粗粝掌心贴上夏晴雅被丝袜勒出红痕的大腿内侧,以近乎凌虐的力度揉捏着。
“十年前那一巴掌,到现在我还隐隐作痛”
身下动作却放缓,龟头每前进半寸都等她绵长的颤抖平息,直到整根肉棒被裹进火山般的嫩肉里。
汗珠沿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在丝袜裆部晕开更深的湿痕。
夏晴雅突然发出幼猫似的呜咽,被顶到深处的宫口骤然收缩。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挺起了腰肢,丝袜包裹的足弓痉挛般抵住床单,十个粉润的脚趾蜷成贝壳状。
“清浮……”
夏晴雅沾着泪的手指虚抚他狰狞的腰腹肌理。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没有……”
未尽的话语被骤然提速的抽插捣碎,龟棱剐蹭着脆弱的腔道黏膜,发出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
真皮沙发上,肉色丝袜渗出星星点点的落红。陈清浮发狠地擒住她晃动的翘臀,鼻尖抵着那截浸满汗香的颈窝。
“不许道歉!”
冲刺的动作带沙发发出规律的闷响。
“用你的骚穴记住,这是惩罚——”
他喉结滚动,吐出灼人的喘息,手指掐进夏晴雅腿弯处的丝袜褶皱,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正随着肌肤升温蒸出淡淡的茉莉香。
他故意用龟头蘸着她的淫水在她揉成一团的裙裾上画圈,黏腻水痕在肉色丝袜表面凝结成半透明的珠串,随着她战栗的腿根摇摇欲坠。
“姐姐的丝袜像融化的蜂蜜,沾着我的精液会更漂亮吧?”
他的拇指突地陷入丝袜腰封,顶级天鹅绒触感的裆部早已透出紫红色阴唇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