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一颤，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可下一秒，却听见自己说。

“酒还行，至于为什么在这儿……你猜？”

她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起一阵微妙的灼烧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他的话，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那股寂静之力在她体内悄然作祟，让她开始沉溺于这种无意义的交锋。

林然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像是抓住了她的破绽。他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暧昧。

“猜？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也许……是等一个有趣的人？”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身体又凑近了半分，手指在杯子上摩挲，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滑到她露出的肩头，像是品评一件艺术品。

他的语气依旧礼貌，可那股下流的意味却藏不住，像是一层薄纱下的毒蛇，随时准备露出獠牙。

顾霏雪莫名地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

“有趣的人？那你觉得自己算吗？”

她的话里带着点挑衅，眼神却透出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迷乱。她放下杯子，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低声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我这人可没那么好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和他周旋，可那股莫名的冲动却让她停不下来，像是有什么在推着她往前走。

林然听顾霏雪这么一说，眼镜后的眼神闪过一抹更浓的兴致，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像是猎人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折射出一道冷光，掩盖了他眼中那股下流的贪婪。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伪装的温和。

“好不好聊，得试试才知道，对吧？”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反感，又补充道。

“我这人最喜欢挑战了，尤其是像你这样有趣的女士”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挑逗，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无意，却又在试探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