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小骚货……真是要命!”
陈清浮低骂一声,强迫自己专心骑车,可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幅淫靡的画面:他将安芙洛拖进学生会活动室,锁上门,将她按在长桌上粗暴地掀起她的制服裙,撕开那湿透的白丝袜,露出她粉嫩的小穴与紧致的菊蕾。
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丝袜上,与精液交织成淫靡的银丝。
他用肿胀的肉棒对准那紧窄的菊穴,猛地贯穿而入,感受肠肉的炽热箍吸,肏得她抽搐不止,浪叫着求他射满她的后庭。
她的白丝玉足被他抓在手中,湿黏的丝袜裹着足肉,他舔抵着她沾满精液的脚趾,吮吸那腥甜的浊精,直至她潮喷而出,淫液喷溅,淌满桌面……“不行,不能再想了!”
陈清浮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些淫靡的幻想。
可越是压抑,那股欲火反而烧得更旺。
他咬紧牙关,加速蹬车,只盼着快些回到公寓,用冷水澡浇灭这股邪火。
与此同时,安芙洛气冲冲地走进学生会活动室,砰地关上门,娇躯靠在门板上,胸脯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白丝玉足,鞋内的精液早已凉透,却依旧黏稠,裹着她的脚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咬住樱唇,芊芊玉指轻轻掀起裙摆,露出被淫液浸湿的蕾丝内裤,穴口处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那粉红的花缝。
“陈清浮,你个混蛋……气死我了!”
安芙洛低声咒骂,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她缓缓脱下一只小皮鞋,露出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丝袜湿黏地贴着足肉,精液在脚趾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忍不住伸出纤指,轻轻揉搓自己的足弓,感受那湿滑的触感,蜜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花蜜。
“哼,等着瞧……下次非让你跪着舔干净人家的脚!”
安芙洛娇哼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陈清浮匍匐在她脚下,吮吸她沾满精液的白丝玉足的画面。
她俏脸一红,索性褪下另一只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蜷缩,一丝冰冷的凉意透过脚心径直向上,却无法浇灭她已然燃起的情欲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