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精。
“啊啊啊……太……太多了……”
她的浪叫转为甜腻的啜泣,丝袜美腿止不住地颤抖着。
高潮余韵中的花穴仍在贪婪地蠕动,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黏稠的白浊混合物从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撕破的丝袜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水痕。
陈清浮喘息着俯身,欣赏自己的杰作——沈妍卿雪白的娇躯布满欢爱的痕迹,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裹着残破丝袜的翘臀仍保持着迎合的姿势微微颤抖。
丝袜破口处的残丝黏连着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伸手抚过那湿漉漉的丝袜边缘,指尖立刻沾上混合着爱液的精浆……
陈清浮粗重的喘息在病房内回荡,半硬的肉棒仍深深嵌在沈妍卿湿热的蜜穴里,随着他余韵未消的脉动不时轻跳,将残存的精液一点点挤入她子宫最深处。
他低头吻上她汗湿的香肩,舌尖沿着精致的锁骨游走,品尝着混合情欲的咸涩汗香,掌心感受着肉色丝臀传来的温热弹性,那层被体液浸透的丝袜此刻宛如第二层肌肤,紧贴着她曲线毕露的娇躯。
沈妍卿星眸半阖,长睫在潮红的脸颊投下阴影,唇角漾着餍足的笑意。
她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充盈感,声音带着情事后的绵软:
“清浮……你的压力……我都好好收下了呢……”
裹着丝袜的足尖还因高潮余韵微微痉挛,脚趾在尼龙面料下舒展蜷缩,像只餍足的猫儿。
病房重归寂静,唯有交织的喘息与液体滴落的声响。
沈妍卿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上,被汗液与体液浸透的丝袜泛着淫靡水光,破口处的残丝黏连在红肿的花唇旁,犹如给这场激烈性爱盖下的艳情邮戳。
陈清浮的手仍流连在她丝袜腿根处,指尖沾着混合爱液的精浆,在灯光下牵出晶亮的细丝——那是他们疯狂交合最直白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