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的皮草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全身赤裸、正散发着浓郁淫靡气息的女人。
陈宇在一旁睡得死沉,鼻息粗重,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玩弄过的尤物,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盯着另一个男人的胯间。
赵宏猛地弯下腰,两只大手有力地掐住柳朝颜纤细的腰肢,像提溜一只宠物猫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放开我……陈少还在呢……”柳朝颜嘴上吐着虚伪的拒绝,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向上攀附。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雪腿顺势勾住了赵宏强壮的腰身,圆润的臀部在半空中微微晃动,那一头黑长直的发丝扫过赵宏的胸膛。
赵宏冷笑一声,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狠狠拧了一把,压低声音骂道:“装什么纯?你刚才对着那个废物浪叫的样子,老子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柳朝颜不怒反笑,那种反叛的风骚劲头彻底上来了。
她伸出藕臂环住赵宏的脖子,在那张冷峻的脸上吐了一口热气,娇媚地反问道:“那你呢?在那儿躲着撸了这么久,看得不开心吗?”
“骚货。”赵宏低声咒骂了一句,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裤带。
当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时,柳朝颜的瞳孔骤然收缩。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这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的小穴一阵痉挛。
她顾不得羞耻,主动伸手握住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将其对准了自己那处还在溢出陈宇精液的小穴。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下去。
“嘶……”赵宏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尽管柳朝颜刚刚才被陈宇蹂躏过几次,但那处白虎小穴依然紧致得惊人,那层层叠叠的内壁死死咬住他巨大的肉棒,随着他的插入而被迫向两边极度撑开。
赵宏干脆站直了身体,双手托住柳朝颜肥美的臀瓣,让她整个人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挂在自己身上。
两人就这样在顶级奢侈品店中央的射灯下,旁若无人地开始了剧烈的律动。
赵宏的体力和耐力远超陈宇,每一次向上顶弄都直抵子宫口的最深处。
柳朝颜为了不弄醒陈宇,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尖叫。
但那种被巨物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到极限的快感,让她那双水润的杏眼开始涣散。
随着赵宏粗暴而快速的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店内清晰可闻。
柳朝颜那对雪白的乳球在半空中疯狂跳动,乳尖擦过赵宏冰冷的拉链。
那种极致的体积差和剧烈的摩擦,让她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
仅仅几十个回合,柳朝颜的身体就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小穴猛地一阵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还没排净的白浊精液,顺着赵宏的肉棒疯狂涌出。
在这种极度紧绷的体位和超常的尺寸冲击下,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过程,就先一步被赵宏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赵宏那根硕大粗壮的肉棒在柳朝颜紧致的小穴里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的宫颈口。
随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决堤般喷洒在柳朝颜的子宫深处。
“唔……太烫了……你射了好多……”柳朝颜被这股炽热的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她软软地趴在赵宏肩头,低声娇嗔地抱怨着。
那种被大量精液灌满、甚至从小穴口满溢而出的充实感,让她的双腿至今还在微微打颤。
赵宏没有任何言语,他粗鲁地拔出那根依然挺硕的肉棒,带出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粘液。
他动作极快,趁着陈宇还没完全睁眼,便迅速闪身退回到那些高大衣架的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朝颜顾不得清理大腿根部滑落的精液,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重新爬回到皮草堆里的陈宇身边。
她随手抓起旁边一条价值数千的高级真丝丝巾,极其温柔地擦拭着陈宇那根半软的肉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陈宇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慢慢睁开了那双略显浮肿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柳朝颜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此时的她,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她那白皙如瓷的颈脖上。
那双水润的杏眼此时正媚眼如丝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柔情,全然看不出半分钟前还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的疯狂。
更让陈宇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是,他看到柳朝颜正跪在他双腿间,正耐心地、一点一点帮他清理着胯间的狼藉。
“哥哥,你醒了?”柳朝颜见他睁眼,立刻露出一个温婉又撩人的微笑,顺势趴在他胸口,那对硕大柔软的乳球紧紧贴着他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陈宇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先前的疲惫在一瞬间被这种征服顶级美女的快感所冲散。
他哈哈一笑,顺手从旁边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簿,龙飞凤舞地签下了一百万的数字,直接塞进柳朝颜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拿着,这是给你的零花钱。那些包和衣服,等会儿让店员全到家里去。”陈宇豪爽地拍了拍她的翘臀。
柳朝颜露出一副惊喜万分的表情,她环住陈宇的脖子,在那张油腻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谢谢哥哥,哥哥对我最好了,人家以后一定好好陪你,你想怎么玩都行。”
她笑得像个纯情又拜金的小女人,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嘲弄。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赵宏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看着柳朝颜如何用那具刚刚被他彻底贯穿的身体去讨好另一个男人,看着她如何轻而易举地玩弄金钱与欲望。
赵宏的手再次握住了自己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眼神里满是阴沉而疯狂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