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毫无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
小杨猛地摇头,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脸颊绯红一片,黑长直发凌乱地铺散在地面,眼神涣散却透着放荡的水光,声音带着哭腔却裹着媚意:“不疼……一点都不疼……再近一点……我好热……想要你摸我……”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月咏白尖利的獠牙便狠狠刺入她锁骨下方的肌肤,獠牙扎进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噗嗤”声,撕裂般的剧痛如火烧般炸开,小杨瞬间闷哼,身体本能地弓起想要后退,眼泪混着冷汗滑落,浸湿了脸颊的黑发,咸涩的味道在唇边弥漫。
可那温柔的嗓音又及时安抚在耳边,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乖,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哦,我会让你感到很开心,很幸福的……”
温热的鲜血涌入口中,月咏白喉结滚动,品尝着那甘甜中带着一丝纯净清冽的独特风味。
处女之血特有的鲜美与纯洁,像未经污染的山泉,带着少女最原始的芬芳,让他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狠戾与餍足。
奇异的快感随着血液流失迅速蔓延,疼痛的灼热被催眠与魅惑扭曲成酥麻的愉悦,小杨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反而主动挺了挺胸膛,把伤口送得更近,嘴里不断溢出破碎又暧昧的呻吟,声音湿润而颤抖:“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咬深一点……我都给你……”
月咏白的动作愈发粗暴,不断拖拽着她的身体,黑长直发被蹭得凌乱不堪,獠牙在伤口处反复咬合、撕扯,深可见血的咬痕密密麻麻铺开在白皙的肌肤上,温热的鲜血带着铁锈甜腥顺着伤口淌下,浸湿内衣与裙摆,在地面晕开暗红痕迹,空气中血腥味浓郁得令人眩晕。
可每一次小杨因剧痛抽泣时,他都会俯身轻吻她的额头或泪湿的脸颊,用最温柔的语气哄道:“真乖,别哭……我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你的声音真好听,再叫大声一点好不好?”
“啊!好……啊! ”
这反差让小杨彻底迷失,她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放荡发情,原本清冷的眉眼彻底染上放荡的媚态,身体像没有骨头般瘫软扭动,嘴里不断溢出羞耻的呻吟与求饶,汗水打湿了黑发,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全然没了之前的嚣张与疏离,只剩不加掩饰的渴求与沉沦,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混合着血腥与情欲的甜腻气息。
待小杨因失血变得虚弱无力,脸色苍白却仍带着潮红的满足,月咏白才缓缓抬起头,舌尖轻舔唇角血迹,回味着那处女血的纯净甘美,声音依旧柔软得像在哄孩子:“宝贝,和之前那个校医千寻比,我哪里更好呀?你不是说他恶心吗?”
小杨被快感与催眠彻底冲昏头脑,闻言立刻露出嫌恶的神情,哪怕浑身发软,也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与痴迷:“他……他怎么配和你比……又木讷又恶心,一点都不温柔……你这么帅气,这么温柔……”
“就算绑着我、咬我,对我这么粗暴,我也愿意……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人……”
月咏白听着,眼底的温柔瞬间碎裂成刺骨的寒意与厌恶,唇角却仍挂着那抹温婉的笑,声音轻得像叹息:“人类女性,果然都这么下贱……除了小寻,都不配被温柔对待。”
话音刚落,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她的下身衣物,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鞭子抽在空气中,将她固定在铁架上。
月咏白低笑一声,带着冰冷的嘲讽:“既然你还是处女……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彻底记住这份痛。”
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昂扬的肉棒,那巨物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尺寸远超常人,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冰凉温度,却烫得惊人。
“这个,太大了……唔,不要……”
小杨虚弱地摇头,泪眼婆娑地呜咽着求饶,但月咏白毫不怜悯,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下身拉近,另一手扶住肉棒,对准那紧闭的湿润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硬的肉棒毫无前戏地强行挤入狭窄的甬道,顶端狠狠撞上那层薄膜的瞬间,便带着野蛮的力道捅破了它。
“咿呀啊!!!”
处女膜撕裂的剧痛如刀割般从下身炸开,小杨尖叫出声,声音撕裂而凄厉,在仓库里回荡得格外刺耳,一股温热的鲜血顿时涌出,顺着交合处滑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味,染红了月咏白的肉棒根部与她的腿根,滴落在地面形成斑斑血迹。
月咏白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微微后撤拔出肉棒,低头俯身,将脸埋入两人交合处那狼藉一片的秘处,舌尖轻舔过被鲜血与蜜液浸湿的嫩肉与伤口,品尝着那从下身流出的处女血。
血液比颈间更浓郁、更带着情欲热度的甘甜,混杂着高潮前兆的麝香与纯净的清冽,像熟透却未被采摘的果实,带着一丝隐秘的芬芳,让他喉间发出低低的满足叹息,眼底的猩红更盛:“下面这里的处女血……味道更甜呢,热腾腾的,还带着你的骚味……”
“呜呜呜……”
小杨在剧痛与催眠残余中颤抖,听到这番话却只能发出更破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痉挛,却无法逃脱。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品尝够了,月咏白才重新直起身来到她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部,指尖嵌入柔软的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拇指掰开她的肉穴,腰身猛地后撤,又狠狠顶入,肉棒整根没入那紧致得几乎要勒断的腔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杂着鲜血的润滑,摩擦感激烈而残忍。
疼痛让小杨全身紧绷,甬道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却只换来月咏白更满足的低喘。
“太紧了……真不错。”
月咏白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带着报复的快意,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最深处,顶端碾压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她不由自主的抽泣与颤抖。
仓库的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情欲气息,汗水、泪水、鲜血与体液交织的腥甜味令人窒息。
“呜呜呜……不要,呜呜呜……疼,很疼……”
月咏白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得毫不留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与血丝,再狠狠捅入时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囊袋拍打在臀肉上,激起阵阵颤栗。
他偶尔还故意放缓,缓缓研磨那被撑到极限的入口,感受她因疼痛而痉挛的收缩,低头看着交合处那被鲜血染红的淫靡画面,眼底的猩红更深:“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呢……哭得再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痛。”
“呜呜呜……”
小杨早已哭得嗓子沙哑,身体在失血与剧痛中虚弱不堪,却在催眠残余与生理本能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润滑了那粗暴的抽送,带来更深的耻辱。
整个过程持续了许久,仓库里回荡着她的哭喊、撞击声、吞咽声与低沉的嘲笑,直到月咏白低吼着在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混着鲜血灌入腔道,她才彻底昏死过去,身体瘫软如破布娃娃。
“如果不是为了小寻……嘛,就当是给我和小寻的未来积攒点经验好了……”
月咏白才停下,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后略微嫌弃地看着被麻绳捆绑却因为瘫软而半挂着的躯体。
小杨的黑长直发凌乱地缠在身上,白皙的肌肤布满咬痕与青紫指印,下身衣物破碎不堪,浑身沾染着血污与体液,全然没了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