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你也学坏了!”我咬牙说道。
?“嘎吱、滋……”
?听到这句带着几分无奈、更多却是宠溺的指控,普利茅斯并没有停下桌底的“暴行”。
相反,她那只勾着高跟鞋的右脚反而像是得到了嘉奖一般,猛地收紧了脚踝。
?坚硬冰冷的皮鞋后帮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剐过我那根肉柱上最敏感的冠状沟,紧接着,她那温热的脚后跟又顺势下压,隔着黑丝重重地碾过那条暴起的青筋,这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瞬间激得我腰眼一阵酸麻,差点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声来。
?“呵呵??????……学坏了吗???????”
?普利茅斯微微歪过头,那根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晃,发梢扫过她雪白的脖颈。
她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忍耐快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既无辜、又透着股蚀骨媚意的笑容:
?“可是??????……普利茅斯记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脚尖挑起鞋头,让那只高跟鞋的细跟在桌底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精准地戳刺在我那沉甸甸的囊袋上,带来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刺痛与快感。
?“当初把普利茅斯??????……从那个只会听从命令??????、不懂风情的女仆??????……一点点调教成现在这个??????……只要一看到肉棒??????、就会忍不住想要用嘴巴??????、用手??????、甚至用鞋子去套弄的坏孩子的人??????……”
?“不正是??????……老公你自己吗??????……?”
?她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桌面上,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低柔得像是在撒娇,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甩锅意味:
?“既然是老公亲手培养出来的作品??????……”
?“那不管是变坏了??????……还是变得更淫荡了??????……”
?“桌子底下这根正在被惩罚的肉棒??????……都应该??????……负起全责才对呀??????……?”
?“沙沙——嘎吱——”
?话音刚落,她脚下的动作瞬间加快。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近乎粗暴的榨取。
那只干净的高跟鞋在她的操控下,化作了一个坚硬、紧致、且充满了皮革气味的活塞,在我那根肉柱上疯狂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下滑,鞋后跟都狠狠撞击着我的耻骨;每一次上提,坚硬的鞋帮都刮擦着我的马眼,试图把刚刚才射过一次、还在休整期的精关再次强行撬开。
?“而且??????……老公你看??????……”
?普利茅斯瞥了一眼桌下那只被她踩在脚底、正在被迫吞吐着皮鞋的肉棒,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左脚那只鞋子??????……已经喝得饱饱的??????、变得滑溜溜的了??????……”
?“但这只右脚的鞋子??????……里面还是干巴巴的??????、硬邦邦的??????……磨得老公很疼吧???????”
?她脚趾用力勾紧鞋尖,利用杠杆原理,让那坚硬的皮革内衬更紧地勒住我的柱身,那种干燥的摩擦感带来了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请快点??????……也给这一只鞋子??????……润滑一下吧???????”
?“如果不把它也射满的话??????……普利茅斯可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哦??????……?老公??????……?”
?“唔……哈啊……”对我来说,痛觉往往比快感更刺激,我差点精关一松。
?“嘎吱——!!”
?就在我那句带着颤音的自白刚刚落下的瞬间,桌底那只原本还在试探性研磨的高跟鞋,像是突然得到了某种赦免令,猛地收紧了攻势。
?普利茅斯那张原本带着几分试探的俏脸,瞬间亮了起来。
那不仅仅是开心,更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或者说是终于找到了正确“开关”的狂喜。
她那双浅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流淌着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病态的兴奋光芒。
?“呵呵??????……原来是这样??????……”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干燥的红唇,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令人骨头酥软的、恶作剧般的狠劲:
?“比起温柔的抚慰??????……老公这根变态的肉棒??????……竟然更喜欢被粗暴对待的痛觉吗???????”
?话音未落,她脚踝猛地一转。
?“嘶啦——”
?那只坚硬、冰冷且毫无润滑的皮鞋后帮,像是要把我的冠状沟直接铲平一样,带着一股狠辣的力道,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刮了下去。
?“唔呃——!”
?那种干燥皮革强行摩擦娇嫩黏膜的生涩感,伴随着鞋帮边缘那如刀割般的锐利触感,瞬间炸开了一股钻心的刺痛。
但这股痛楚并没有让我萎靡,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那根原本还在充血边缘徘徊的肉棒,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瞬间暴涨到了极限尺寸,青筋如怒龙般凸起,在那狭窄的鞋内空间里疯狂跳动。
?“看呀??????……变得这么硬了??????……”
?普利茅斯感受着脚下那根东西在“酷刑”下反而愈发嚣张的反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而淫靡。
?她不再顾忌什么“润滑”,也不再担心会不会磨破我的皮。
她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在鞋内弓起到了极致,五根脚趾死死勾住鞋尖,以此为支点,操控着那只坚硬的高跟鞋,化身为世上最无情的刑具。
?“嘎吱、嘎吱、嘎吱——!”
?她开始疯狂地踩踏、研磨。
?鞋后跟那坚硬的骨架一次次狠狠撞击我的阴囊,皮鞋内侧粗糙的缝线像锉刀一样来回锯着我的马眼。
每一次套弄都带着要把我这层皮给磨下来的狠劲,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皮革濒临崩坏的哀鸣。
?“既然老公是个喜欢痛的大变态??????……”
?她微微前倾,那对硕大的乳房压在餐桌上,随着她脚下剧烈的动作而波涛汹涌。
她盯着我那张因为痛爽交织而扭曲的脸,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意与宠溺:
?“那普利茅斯??????……也就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心疼老公了呢??????……”
?“请好好尝尝吧??????……这种干巴巴的??????、硬邦邦的??????……被皮鞋强奸的滋味??????……”
?她脚尖猛地一挑,让鞋口最锋利的边缘死死卡在我的龟头棱线上,然后用尽全力向下一踩:
?“给我??????……射出来??????!!”
?“用老公那股因为疼痛而爆发出来的??????、最浓最烫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