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肉,拼命向中间挤压,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变成了一道铜墙铁壁般的肉闸,死死锁住了我的柱身。
与此同时,她的口腔不再进行吞吐,而是将那颗肿胀到了极限的龟头深深地吸入喉咙口,舌根压低,喉肉大开,摆出了一副要将这股即将爆发的热流全部接住的架势。
“噗——!”
伴随着腰部一阵剧烈的酸麻,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冲开了马眼,像是一颗颗高温的子弹,毫无阻碍地重重打在普利茅斯娇嫩的喉咙深处。
“咕……!??”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是被那股直冲食道的冲击力烫到了。
但她没有任何想要吐出来的意思,反而猛地收紧了脖颈的肌肉,喉头上下剧烈滑动,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咕咚”声,将那股腥膻的白浊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噗嗤 噗嗤……”
随着肉棒在她的口腔和乳沟中不受控制地痉挛 跳动,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接连不断地喷涌而出。
普利茅斯的口腔被这大量的热液填满,滚烫的液体甚至从她嘴角和肉棒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到那对正紧紧夹着我的雪白乳房上,给那片腻滑的肌肤浇上了一层乳白色的 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酱汁”。
“唔咕……咕嘟……哈……????”
她拼命地吞咽着,腮帮子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鼓起,鼻腔里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
那双白丝手套已经被溢出的精液和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每一次挤压都发出“滋咕 滋咕”的泥泞水声。
直到最后一次微弱的跳动结束,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
普利茅斯并没有立刻松口。
她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清理工,依然含着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马眼周围打着圈,将残留的每一滴精华都卷进舌苔,直到确认再也榨不出一滴东西后,才依依不舍地缓缓松开了嘴。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
她直起腰,那张平日里总是保持着完美仪态的脸蛋此刻狼藉一片。
嘴角挂着浑浊的白浆,下巴和锁骨上到处都是飞溅的精斑,那对硕大的乳房上更是涂满了我刚刚射出的浓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啊……呼……????”
普利茅斯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沿着唇边舔了一圈,将嘴角的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着那股独属于我的味道。
随后,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浅紫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到了极点 甚至带着几分痴态的笑容,声音沙哑,却透着无尽的欢愉:
“全部……都接住了哦……老公……????”
“这么浓郁的‘爱意’……普利茅斯……真的……好高兴……??????”
“晚上还没吃饭吧,我看港区里新开了一家皇家餐厅呢,我们要去尝尝吗?”
普利茅斯那具温软得像一滩水的身子顺从地依偎进我怀里。
虽然她身上现在黏糊糊的,到处都是汗水和刚才那场荒唐性事留下的痕迹,但那种独特的、混合了情欲与奶香的味道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听到“皇家餐厅”这几个字,她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期待的奖励。
“新开的皇家餐厅吗???????听起来??????……确实是个让人高兴的好去处呢??????……”
她嘴角噙着笑,脸颊在我胸口的睡衣上轻轻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咪。
但随即,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直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模样。
那一身单薄的睡裙早就被揉得皱皱巴巴,领口大敞,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还挂着未干的白浊,随着呼吸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
嘴角、下巴,甚至连锁骨窝里都积着些许干涸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彻底玩坏了的、不知廉耻的性奴,哪里还有半点去高级餐厅用餐的端庄模样。01bz*.c*c
“不过??????……老公??????……”
普利茅斯有些苦恼地伸出那是黏腻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胸口那滩属于我的“杰作”,指尖沾起一点拉丝的白液,在我眼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
“虽然我也很想立刻就和老公去约会??????……但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不太适合出门见人呢??????……”
她抬起头,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下巴上,声音变得更加软糯,甚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撒娇意味。
“身上到处都是老公的味道??????……黏糊糊的??????……如果不洗干净的话??????……根本穿不下正装呀??????……”
她说着,故意用那对还沾着精液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用力挤压了一下,那一层滑腻的液体在两人的皮肤之间起到了润滑油的作用,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既然是老公把人家弄成这副样子的??????……”
她的手顺势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嘴唇贴着我的耳廓,轻声呢喃道:
“那??????……作为去吃饭前的开胃菜??????……老公能不能??????……先抱我去浴室??????……帮我把身上这些??????……属于你的东西??????……都洗干净呢???????”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笑着拆穿了她的小心思:“你是想去浴室再做一次吧,这小算盘打的。”
“被??????……被发现了吗???????”
面对我的拆穿,普利茅斯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像是计谋得逞的小狐狸一样,眯起眼睛发出了一声甜腻的轻笑。
她顺着我亲吻的动作,主动把那张还沾着点点白浊的脸蛋往我的嘴唇上更用力地蹭了蹭,让那股属于我的、浓郁腥膻的味道再次在两人鼻息间弥漫开来。
“毕竟??????……单纯的清洗??????……可是很难把这些??????……粘在身上??????……甚至流进心里的爱意??????……彻底洗掉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松开环着我脖子的手,转而牵起我的大手,用那根还带着湿滑触感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轻轻划着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而且??????……浴室里的镜子很大??????……我想让老公??????……更清楚地看着普利茅斯??????……被您一点点弄脏??????……再一点点洗干净的样子??????……”
她转过身,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脏睡裙随着她的动作顺势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背脊和那道深邃诱人的背沟。
她回过头,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里仿佛要把我吸进去一般,眼神拉丝,用一种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邀请道:
“那么??????……为了能让普利茅斯变得干净到可以出门??????……”
“请老公??????……好好地??????……里里外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