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
伴随着手指的深陷和揉捏,那层被热水淋得湿滑的肌肤在冰凉的镜面上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却又无比淫靡的挤压声。
“呀啊??????……!抓??????……抓住了??????……?”
普利茅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那两团原本就被压得扁平的雪白软肉,此刻在我的指缝间更是像面团一样被肆意揉圆搓扁。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软糯与沉甸甸的分量,每一次用力的抓握,都会让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的红嫩乳头在镜面上狠狠刮蹭,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哈啊??????……老公??????……好粗鲁??????……”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透过水雾弥漫的镜子,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副享受到了极点的表情。
那双浅紫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镜中那双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大手,看着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还要喂饱老公”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但是??????……普利茅斯??????……好高兴??????……”
“咕啾、滋咕……”
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加重,她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更是像受到了刺激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紧,那圈温热的嫩肉死死吸附着我正在抽插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的精华再次榨取出来。
“看呀??????……镜子里的普利茅斯??????……”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尖颤抖着在镜面上划过那两团被我掌控的乳肉倒影,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奶子被老公当成玩具一样??????……按在镜子上玩弄??????……下面还被大肉棒狠狠地操着??????……”
“这副样子??????……是不是??????……就像是一只??????……专门为了让老公发泄欲望而存在的??????……幸福的母狗一样??????……?”
“普利茅斯……”我用力一顶,直捣黄龙,“我最重要的老婆~”
“啪——!咕啾!!”
那句充满爱意与占有欲的宣告,伴随着这记毫不留情的深顶,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普利茅斯的身体与灵魂。
她那原本就被压在镜面上的娇躯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绷紧,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死死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甚至被挤得向四周溢出,在那层朦胧的水雾上蹭出两团清晰的肉痕。
“呀啊啊啊——!!?????”
普利茅斯昂起头,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变了调的尖叫。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涣散,眼角不受控制地飙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这不仅是因为子宫口被那根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的酸爽,更是因为那句“老婆”所带来的、直击灵魂的极致幸福感。
在被当成泄欲工具一样粗暴对待的同时,却又得到了最高级别的爱语——这种强烈的反差,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呜??????……老??????、老婆??????……我是??????……老公最重要的??????……呜呜??????……?”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透过模糊的泪眼和镜面上的水雾,痴痴地看着身后那个正一脸凶狠地操干着自己的男人。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她的内壁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痉挛、收缩,那圈滚烫的媚肉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拼命地想要把我绞断在里面,又像是想要把我更深地吞进去,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好高兴??????……普利茅斯??????……真的好高兴??????……!!”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在激烈的抽插下被打成了绵密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溅,弄得大腿根部一片泥泞。
她艰难地扭过头,那张被热气熏得酡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极致的淫靡与圣洁的、坏掉一般的笑容:
“既然是??????……最重要的老婆??????……那??????……那就请老公??????……”
她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我狂暴的动作,用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将自己最深处的软肉送到了我的龟头面前:
“把这一发??????……也全部??????……狠狠地射进老婆的子宫里吧??????……!!”
“把这里??????……再一次??????……灌满??????……甚至坏掉也没关系??????……只要是老公??????……呜啊啊啊——!!?????”
“可不许坏掉。”我突然停下了抽插,恶意地寸止了她。
“嘎吱……”
就在即将冲上云霄的前一秒,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这种极动到极静的瞬间切换,对于正如痴如醉地迎合着、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准备迎接高潮的普利茅斯来说,简直比最残酷的刑罚还要可怕。
“欸??????……?”
她发出一声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卡在喉咙里的短促鼻音。
那原本正在疯狂收缩、准备迎接滚烫浇灌的子宫口,因为突然失去了撞击的目标,此刻只能空虚地、无助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反复吸吮、痉挛,发出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酸麻感。
“唔??????……呜呜??????……停??????、停下来了??????……?”
普利茅斯那原本高高撅起的蜜桃臀僵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一阵比刚才还要剧烈百倍的颤抖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是快感在体内积蓄却无法释放的、如同万蚁噬骨般的折磨。
她透过满是雾气的镜子,看着身后那个坏心眼的男人。
我虽然停下了动作,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既不拔出,也不深入,只是那样恶意地撑开她红肿的媚肉,静静地感受着她体内那因为求而不得而产生的疯狂蠕动。
“不??????……不可以??????……”
普利茅斯那双原本因为快感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里面瞬间蓄满了因为委屈和极度渴望而涌出的泪水。
“哪怕是??????……哪怕是坏掉也没关系的??????……!”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想要把自己献祭出去的姿态,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浴缸里。
她反手胡乱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进我的肌肉里,带着哭腔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套弄那根静止不动的坏东西。
“咕啾、咕啾……”
哪怕只是这样微小的动作,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依旧发出了不知廉耻的淫靡水声。
“求求您??????……老公??????……不要停??????……不要在这个时候??????……呜呜??????……”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却绝望得像是快要死掉一样的自己,那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发出了最卑微、最淫乱的乞求:
“普利茅斯的身体??????……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