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快,手指沾满蜜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揉搓小小的乳房,捻弄乳尖,像他昨天做过的那样。
快感层层叠加,身体开始扭动,腰不自觉地弓起,腿分开得更开。
可渐渐的,空虚的感觉不降反增。
手指再怎么揉、再怎么扣,都填不满那股从深处冒出来的痒。
脑子里的回忆,只剩下陆曜。
那个浓郁的雄性气味——腥、咸、带着汗味和薄荷的混合,像烙印一样刻在鼻腔里。
前列腺液的味道——咸中带甜,黏腻地滑过舌尖。
肉棒触碰嘴唇时的温度——滚烫、硬挺、带着脉动的生命力。
还有……精液的味道——回味着那种热热的、浓稠的、射进喉咙的感觉。
我动作越来越强。
手指扣进小穴,弯曲着抠挖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用力揉搓乳头,甚至掐得发疼。
身体扭动得像蛇,腰弓起又落下,腿根蹭着床单,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哭喘声越来越大:“嗯……哈……陆曜……”
可却怎么也没办法满足。
快感堆到顶点,却总差那么一点点,就卡在边缘,上不去。
像被吊在半空,痒得要疯,却抓不到解药。
我就像中了毒。
那股气味,就是我的解药。
没有他的肉棒、他的液体、他的味道,我怎么也到不了顶。
就这样,我在这种求而不得的自慰中,折腾到筋疲力尽。
手指酸软得发抖,小穴肿得发烫,乳尖红肿得一碰就疼。
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直到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我才累得睡着了。
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直到睡着,我都没有达到过一次高潮。
甚至有些伤心的感觉。
香薰的味道,还在房间里轻轻飘荡。
像在嘲笑我。
像在等待明天。
……我一觉醒来,感觉身体比平时要沉重。
像被一层湿热的棉被裹住,四肢软绵绵的,连翻个身都费力。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脸上刺得眼睛疼。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香——香薰的味道,比昨晚更浓,像糖浆一样黏在空气里。
然后,才意识到——
身体湿透了。
睡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全是汗。
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硬得发疼,蹭着布料带来细微的电流。
最可怕的是下面。
私处还在抽搐,一阵阵轻微的痉挛,像高潮的余韵还没散。
内壁热热的、胀胀的,蜜液一股股往外渗,床单又湿了一大片,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臀下,凉凉的液体贴着皮肤,像在提醒我昨晚做了什么。
我低头看去,睡裙下摆卷到腰间,私处光溜溜地暴露着,阴唇红肿得发亮,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湿润,内里的褶皱微微张开,还在轻微收缩。
处女膜薄薄地横在那里,却因为昨晚的折腾而微微发红,像被撩拨得狠了,却又没被真正满足。
我哭了。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浸湿枕头。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
陆曜把我压在护理床上,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却又不破处;
妈妈在旁边看着,笑着说“宝贝,很舒服对吧”;
我哭着求他“再深一点”、“爸爸求你干我”……然后高潮了,无数次高潮,喷得一塌糊涂,舒服得昏过去。
可醒来,却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虚,只有更重的痒,只有求而不得的难受。
我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滑向私处。
刚碰到肿胀的小豆豆,就颤了一下,电流窜上来。
太敏感了。
昨晚的自慰、高潮的余韵、香薰的效果,全都叠在一起,让我一碰就软。
可手指再怎么揉、再怎么扣,都填不满那股空虚。
快感上来了,却总卡在边缘,到不了顶。
像昨晚一样。
像梦里一样。
香薰瓶还在床头晃,粉红色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光。
甜香一股股钻进鼻子里,让我脑子又开始晕。
我哭着想:
这是什么毒药?为什么让我这么想要,却又不让我满足?我怕自己再这样下去,就真的……会去找他。
去找陆曜。
求他用真的肉棒,把我彻底填满。
我来到了学校,正常的上课。
早读、数学、语文……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同学们低头做笔记,窗外是冬日的阳光,淡淡地洒进来。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头发扎成低马尾,校服扣得整整齐齐,像个完美的学生会长。
只不过,今天总是觉得晕晕的。
头有点沉,视线偶尔发花,像是发烧了,又像是没睡好。
香薰的味道仿佛还缠在鼻尖,甜腻的、带着一点点麝香的尾调,若隐若现。
我揉了揉太阳穴,告诉自己别多想。
可我今天总是特别的在意陆曜。
他的座位和我有一段距离,后排靠门,平时我几乎不会往那边看。
今天却不一样。
我时不时地就转头,眼神像被磁铁吸过去一样,落在他身上。
他低头写着什么,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制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的线条。
他偶尔抬头,和同学说句话,嘴角带着笑。
那笑……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更奇怪的是,我总能隐约闻到那股味道。
就是昨天……舔他肉棒时的那种味道。
浓郁的男性气息,腥咸、带着汗味和一点点薄荷,混在一起,像最原始的诱惑。
明明隔着这么远,明明教室里都是粉笔灰和书本的味道。
可确实是这样。
哪怕有微风从他的方向吹来,掠过我的脸颊,我也会感到莫名的悸动。
像在沙漠中的旅人,突然闻到了潮湿的味道。
全身的细胞都醒了,私处隐隐发热,内裤又开始湿。
我夹紧腿,假装看书,可眼睛却又不自觉地飘过去。
他好像察觉到了。
有一次抬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那笑意带着一点点坏,又带着一点点温柔。
我赶紧低头,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
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他的肉棒在我嘴里跳动,前列腺液滑过舌尖的咸腥,龟头胀大的温度……我吞了吞口水,喉咙发干。
私处又是一阵抽搐,蜜液涌得更多。
这不对。
我怎么能在课堂上想这些?我怎么能……对那味道这么上瘾?可香薰的余味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