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抗拒,像在摆弄一个乖顺的娃娃。
我软得几乎没有重量,任由他把我平放在沙发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膝枕。
他的腿结实而温热,肌肉线条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带着一点汗味和男性气息。
我的长发散开,铺在他腿上,像黑色的瀑布。
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味道,从裤裆里散发出来,腥咸、滚烫、带着一点点汗湿的潮气。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像在沙漠里终于找到水源的小动物。
他拉开裤拉链。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坚硬粗大的肉棒就这样弹射出来。
带着热气和弹性,甩到我娃娃般精致的脸上。
龟头先碰到我的鼻尖,滚烫、湿润,带着前列腺液的黏腻触感;然后滑过脸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最后重重落在我的嘴角,像一记不轻不重的吻。
我本来应该是会厌恶的。
应该是尖叫、推开、逃跑。
可那种感觉一点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近目的地的欣喜。
像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抵达了渴望已久的终点。
难道,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它吗?
我就像闻着味道的小狗,一路跟随那股香,一路被引诱,最后来到了这里,躺在这个男人的腿上,闻着他肉棒的味道。
肉棒落到了我的嘴角。
陆曜腰轻轻一顶,它就顺利地滑进了我的樱桃小嘴里。
热热的、硬硬的、带着脉动的生命力,瞬间填满口腔。
龟头抵上舌根,顶端的小口渗出更多液体,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像最浓烈的蜜。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吗?我像上次那样,把肉棒的上半部含在嘴里。
嘴唇包裹住棒身,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与棒身的分界线——那道敏感的冠状沟。
然后沿着这条线滑呀滑,舔呀舔。
舌尖卷过凸起的青筋,舔过马眼的边缘,把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点卷走,吞进喉咙。
就像在舔舐美味的冰淇淋一样,不能自拔。
咸中带甜,腥却又上瘾,每一次舔弄都让肉棒在我嘴里跳动一下,像在回应我的讨好。
我感到身体越来越快乐。
就这样舔着肉棒,呼吸着雄性气味,夹着腿慢慢扭动,就很舒服,很满足。
私处热得发烫,蜜液一股股涌出。
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带来细密的酥麻,像在自慰,却又比自慰更甜。
乳尖硬得发疼,蹭着衬衫内侧,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形的手指捻弄。
我哭着含着肉棒,舌尖更卖力地舔,喉咙滚动着吞咽他的液体。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舒服……太舒服了。
这种下流的、背德的、被征服的感觉,让我全身都在发颤。
没多久,陆曜射了出来。
他的肉棒在我嘴里猛地胀大,龟头抵着喉咙深处,一跳一跳地喷射。
热热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涌进我的口腔,咸腥而微苦,带着强烈的雄性味道,像滚烫的蜜浆灌进喉咙。
量很多,多到我来不及吞咽,嘴角立刻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落在我的校服领口上,湿湿凉凉的。
我有些呛到,咳了一声,眼泪被刺激得又涌出来,可还是本能地把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
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几乎同一瞬间,我也高潮了。
私处剧烈抽搐,热流喷涌,内裤彻底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身体抖得像筛子,腿根死死夹紧,却反而让快感更猛烈。
乳尖硬得发疼,蹭着衬衫内侧,像被无形的手指捻弄。
我哭着含着他的肉棒,舌尖还在龟头处轻轻舔,像在安抚,又像在索取更多。
我居然……也跟着高潮了。
只是含着他的肉棒,喝着他的精液,就高潮了。
没有插入,没有真正被干,就这样……在活动室里,在其他人面前,哭着喷了。
精液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浓郁得让我脑子发晕。
我明明该觉得恶心,该觉得下流,可那种感觉却一点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奇妙的满足。
像缺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填满。
我甚至……觉得好喝。
陆曜又射了好多出来。
我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一口一口,像小时候睡前妈妈总会给我带来一杯热牛奶。
我也是这样,乖乖地喝完,喝得干干净净,嘴角还残留一点白浊,被我舌尖卷走。
暖暖的、甜甜的、安心的感觉,从喉咙滑到胃里,再扩散到全身。
可这不是牛奶。
这是他的精液。
这个男人的,最下流的欲望。
我为什么要喝这个男人的精液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下一股热流冲散。
他又射了,我又吞了。
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精液滑进胃里,热热的、黏黏的。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可快感却更猛烈。
我哭着想:
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
被他喂饱。
被他标记。
被他……彻底占有。
活动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可我已经听不见了。
只剩他的肉棒在我嘴里跳动,只剩精液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只剩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荡漾。
性爱部的活动结束了。
窗帘重新拉开,夕阳的余晖洒进来,把房间染成暧昧的橘红。
大家收拾好自己,衣服拉链拉上,裙子抚平,纸巾擦掉地上的痕迹,空气里的甜腥味被风吹散。
社员们笑着道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三三两两离开。
陆曜从始至终都没有和我说话。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一步步靠近,看着我把头埋进他腿间,看着我含住他的肉棒,舔弄、吮吸、吞咽他的精液。
他没命令,没强迫,甚至没碰我。
仿佛都是我自愿的。
都是我自己忍不住,靠近他,喝他的精液。
想想还是觉得无地自容。
脸烫得像火烧,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我怎么能……在活动室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那种事?
怎么能……哭着高潮,喝他的精液,还觉得满足?
我低着头,匆匆收拾记录本,想赶紧离开。
可陆曜却在门口堵住我。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粉蓝色的包装纸,扎着精致的彩带,像个圣诞礼盒。
他塞到我手里,嘻嘻地笑:
“送给小会长的礼物。里面装的东西,对你会有帮助。难受的时候就拆开吧。”
我攥紧盒子,没敢看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了活动室,走廊的冷风吹在脸上,才稍微清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