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在继续。
晚棠的呻吟,陆曜的低喘。
我像飘在旁边,看不清,却又听得清清楚楚。
身体热热的,私处痒痒的。
可怎么也到不了顶。
我真的……好累。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到面前有人的呼气。
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甜腥的味道,轻轻喷在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看到林晚棠蹲在我床头。
她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风暴。
看来他们也不会做到天亮嘛,是我想太多了。
我揉了揉眼睛,小声问:
“晚棠……怎么了?”
她呜呜地发出声音。
声音含糊不清,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我瞬间就明白了。
她嘴角微微鼓起,腮帮子一动一动,喉咙偶尔滚动。
那是……精液。
陆曜的精液。
她含在嘴里,没吞下去。
就在我想问她需要什么帮助的时候,她把我扶起来。
双手托着我的背,让我靠在床头。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凑近,嘴唇贴上我的。
许多的液体,是精液,还是热的,被她传递到我的嘴里。
咸腥、浓稠、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像一股热流直接灌进来。
我瞪大眼睛,想推开她,可她抱得更紧。
舌头卷着我的,把精液一点点渡过来。
我呜呜地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液体在口腔里化开,黏腻地裹住舌尖,顺着喉咙往下滑。
我吞了一口进去。
瞬间,觉得身体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像被点燃的引线,快感从喉咙炸开,窜到小腹,再炸到私处。
全身的细胞都醒了,私处猛地收缩,蜜液涌出一股。
林晚棠终于松开嘴。
她舔了舔嘴唇,笑着说:
“我知道你一整天肯定憋坏了……也从陆曜那里知道了你的事。”
她顿了顿,眼睛弯弯的:
“刚刚特地找他要了这些,想让你也舒服起来。”
她靠在了我的身上。
小小的身体贴上来,带着一点汗味和香水味。
手掌滑过我的睡裙,摸上我的胸,再往下。
我想让她住手,可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把手伸到我的私处。
指尖轻轻分开阴唇,找到小豆豆,缓慢地揉按。
“闺蜜就是好,”她笑着说,“没有扣进去之前,都以为是开玩笑。”
林晚棠也是女孩子,还经常自慰。
她太了解怎么让我舒服了。
指尖绕着小豆豆打圈,时轻时重;另一只手揉着我的乳尖,像在逗弄最敏感的地方。
再加上嘴里精液的味道,浓郁得让我脑子发晕。
我很快就被她扣得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私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身体抖得像筛子。
我哭着抱住她,呜呜地叫着她的名字。
小时候,我总是喜欢把蛋糕中间最甜的芯留到最后。
现在也一样。
我将口中的精液一口吞下。
热热的、浓稠的,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终于……被林晚棠扣到了高潮。
高潮之后,我无力地靠着她。
总算是,总算是得到了一次满足。
身体像被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懒洋洋的。
我在幸福的海洋中飘荡。
眼皮沉重,意识模糊。
晚棠轻轻抚着我的头发,低声说:
“清遥,睡吧。”
我闭上眼睛。
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梦里,没有羞耻,没有挣扎。
只有那种被填满的、暖暖的、满足的感觉。
我舒服得都要睡着了,眯着眼,意识像漂在温水里,软绵绵的。
单向玻璃把浴室和卧室隔开,里面灯火通明,外面却像一面镜子。
林晚棠光着身子,和陆曜一起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她的肩头、胸口、小腹往下滚,晶亮得像珍珠。
他们有说有笑,刚开始还互相擦洗,陆曜的手掌抹着泡沫,在晚棠背上缓缓打圈;晚棠踮起脚尖,帮他擦胸口,笑得眼睛弯弯。
水汽氤氲,浴室里像起了一层薄雾。
到最后,他们直接就在浴室里做起来了。
陆曜把晚棠抱起来,按在玻璃墙上。
晚棠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小小的身体被他托着,水流从结合处冲下,带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他顶得又深又急,晚棠的哭喘声隔着玻璃传过来,闷闷的,却又清晰得让我心颤。
她的手掌拍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手印,像在向我展示她的快乐。
知道他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我也索性不再忍耐。
被子掀到一边,我大幅度地自慰起来。
手指扣进小穴,另一只手揉着乳尖,动作又急又狠。
终于可以好好释放自己了。
哼,谁让你们总是在我面前秀恩爱?我看着他们在浴室里释放情欲的样子——
陆曜把晚棠转过去,从后面抱着她顶弄,水流冲过她的臀部,溅起细小的水花;
晚棠哭着仰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腰肢弓成一道漂亮的弧。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私处跟着抽搐。
手指扣得更深,想象那是他的肉棒。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我哭着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
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身体抖得像筛子,蜜液喷得满手都是,滴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我扣着小穴,看着他们。
心底还是不免有一点点酸。
像一根细针,轻轻扎着。
可酸意很快就被快感淹没。
我哭着扭腰,手指没停。
直到眼皮沉重,意识模糊。
沉沉睡去。
梦里,还是他们的身影。
可这一次,我不再只是旁观者。
少女睡眠中……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周日。
我慢慢睁开眼,居然睡到了自然醒,真是难得。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暖暖地落在脸上,身上软绵绵的,像被泡了一夜温水。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都舒坦。
昨晚……虽然乱七八糟,但睡得意外地香。
从床上爬起来,我才发现那两个狗男女还在呼呼大睡。
圆床上,林晚棠蜷在陆曜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陆曜的手臂揽着她的腰,两个人贴得紧紧的,像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