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数双手,在皮肤上游走。
久而久之,我居然习惯了这种感觉。
明明大家在看,明明手机镜头对准我,明明照片和视频会被他们留下来。
可我却如此自由,坦荡。
风吹过身体时,凉意掠过每一寸皮肤,像在轻抚;阳光洒下来,暖暖的,像在拥抱。
我不再低头,不再躲闪。
甚至在有人拍照时,微微挺胸,让身体的曲线更明显。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一开始的刺痛,变成一种奇妙的轻飘。
像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最真实的自己。
最后,我们到达了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山顶。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风、树、云,和远处的城市轮廓。
晚棠松开我的手,笑着说:
“清遥,叫吧!让全世界听到你!”
我站在山顶边缘。
一丝不挂,风吹乱头发,阳光照在身上。
我张开手臂,对着下面大叫。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带着一点颤,却又响亮而清晰。
哪怕我现在赤裸着,也要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
就像婴儿刚落地的悲鸣。
原始、纯粹、不管不顾。
陆曜开着手机录像。
他笑着让我摆各种pose。
我按照他的要求来。
一会儿双手抱头,胸挺起来;一会儿背对他,弯腰双手撑膝;一会儿坐在石头上,双腿自然分开。
每一次快门声响起,我都感觉身体轻颤,却又奇妙地放松。
他拍了很多。
我看着手机上的图片。
好美。
山绿得像翡翠,树高得像巨人,云白得像棉花。
而中间的我,赤裸、自由、脸颊泛红,眼睛亮亮的。
像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然后我们开始下山。
不再害怕。
我已经开始享受被注视的感觉了。
偶尔遇到上山的游客,他们的目光落上来时,我甚至会微微一笑。
风吹过身体,阳光洒在皮肤上,脚步轻快得像飞。
一路走到山脚,坐上车。
车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这才结束了这一趟登山之旅。
我靠在车窗上。
身体还带着山风的凉意和阳光的暖。
心底空空的,却又满满的。
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
醒来时,发现自己变了。
吃完午餐,我们开车来到本市最大的沙滩。
这里是官方认可的裸体区,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沙子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远远就能看到许多人已经脱得干干净净,或躺或走,或嬉水或晒太阳,身体在海天之间显得格外自在。
我们三人把车停好,走到沙滩边。
林晚棠最先动手,三两下就把衣服全脱了,笑着把裙子甩到包里。
陆曜也跟着脱,只剩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裙子边缘,犹豫了好几秒。
虽然之前在山上已经脱光过一次,可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还是觉得胸口发紧。
但晚棠拉着我的手,陆曜在旁边笑着等我,我最终还是把衣服一件件褪下,叠好放进包里。
海风吹过来,凉凉地掠过全身。
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却又很快被阳光烤得暖洋洋的。
我低头看自己,小小的乳房在风里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凉意而挺立;私处光洁无遮,海风一吹就带来一丝空荡的凉意。
我双手抱胸,想挡又挡不住,只能任由风把头发吹得乱飞。
我们三人就这样赤裸着走进沙滩。
一开始我走得很慢,脚步轻得像怕踩碎什么。
眼睛总忍不住往陆曜那边飘。
他走在我前面,那根东西随着步伐甩来甩去,粗长而自然,在阳光下晃出晃眼的影子。
我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看。
甩来甩去,像在对我招手。
我脸颊发烫,却发现自己渐渐不再那么局促。
我们一起打水球。
晚棠把球砸向我,我笑着接住,反手泼她一身水。
陆曜站在中间,挡球时水花四溅,溅到我身上凉凉的。
我们尖叫、追逐、笑闹,像三个普通的朋友在海边玩水。
喷水枪时,晚棠把枪口对准我,我躲到陆曜身后,他顺势把我护住,水全喷在他背上。
他笑着回头,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滚,我看得有点愣。
接着是埋沙子。
晚棠把我推倒在沙滩上,她和陆曜一起把湿沙堆到我身上,只露出头和脚。
沙子凉凉的,贴着皮肤,像一层柔软的壳。
他们把我埋成一条“美人鱼”,还用贝壳给我做胸罩,用海草做头发。
我躺在沙里,笑着看他们忙活。
阳光暖,风轻,海浪声远远传来。
那一刻,真的很安心。
最后是堆沙堡。
三人一起跪在沙滩上,双手挖沙、堆塔、挖护城河。
晚棠负责装饰,找来贝壳和小石子;陆曜负责主体,堆得又高又稳;我负责挖水道,让海水能流进来。
沙堡一点点成型,像一座小小的城堡。
我们比谁的更高、更漂亮,最后三人一起把城堡推倒,沙子崩塌的声音混着我们的笑声。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
我在看他,他也在看我。
目光偶尔对上,没躲没闪,就那么自然地停留几秒。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点笑意。
我也没移开。
喜欢的话,就多看看。
没什么好害羞的。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阳光的暖。
我赤裸着坐在沙滩上,身体被沙子蹭得微微发红。
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天,我们就这样玩到日落。
玩累了,我们三人坐在沙滩上喘气。
海浪一下下冲上来,卷走脚边的沙子,又留下细碎的泡沫。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海面像撒了一层金粉。
晚棠靠在我肩上,头发被海风吹得乱飞;陆曜坐在另一边,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
我们都没穿衣服,皮肤上沾着沙粒和海水,凉凉的,却又晒得暖洋洋的。
可一摸口袋,我们都发现零花钱用得空空的。
扭蛋、甜品、游乐场门票、停车费……加起来吓人一跳。
陆曜咬着牙,掏出手机给他爸打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很大,我和晚棠都听见了——
“又没钱了?你到底在搞什么?!”
陆曜低着头,偶尔“嗯”几声,最后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到账了……够我们吃大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