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却找不到出口。
我呼吸发紧,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想追逐那点触感,可他们却同时退出了手。
林晚棠笑着舔掉指尖的水珠,陆曜则把花洒调成细流,慢条斯理地冲洗自己的肩膀。
之后就是正常洗澡了,只不过会做一些恩爱的、暧昧的动作,故意展示给我看。
晚棠靠在陆曜胸前,让他帮自己涂沐浴露。
他的手掌抹着泡沫,从她锁骨滑到胸口,再绕到腰后,动作慢得像在描摹。
晚棠闭着眼,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像被挠到舒服的地方。
陆曜低头吻她的颈侧,唇瓣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她就软软地笑,身体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水流冲下来,把泡沫冲成白色的溪流,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往下淌。
他们偶尔对视一眼,笑得心照不宣。
那些亲密的动作、那些只有情侣才懂的小互动,全都落在我眼里。
让我酸,让我心痒,让我难受。
我站在旁边,水流冲在身上,却像隔着一层。
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
明明该觉得尴尬,该转身不去看。
可眼睛却黏在他们身上,移不开。
洗澡结束。
我们擦干身体,毛巾在皮肤上滑过,带走水珠,却带不走那股暧昧的余温。
不过谁也没急着穿衣服。
林晚棠光着身子从柜子里翻出东西,笑着晃了晃:
“清遥,看这个~”
她拿出一套手铐和脚链。
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链子细而结实,铐口内侧衬着软皮。
她把我推到床边,让我坐下。
动作轻快,却不容拒绝。
手铐“咔嗒”一声扣住我的手腕,脚链缠上脚踝,连到床头。
链子不长,刚好让我只能以m字腿张开坐着的姿势维持着。
膝盖弯曲,大腿分开,私处完全敞开,对着房间中央。
我试了试,确实没办法动。
链子拉得紧紧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固定,这情趣玩具质量还挺好。
可我没想到,她又拿出一副一样的,交给陆曜。
陆曜笑着接过,把林晚棠也铐起来。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链子长短。
晚棠被锁在我的旁边,膝盖弯曲,大腿分开,私处对着我。
她笑着冲我眨眼:
“这样公平啦~”
我们两个女孩就完全不能动了。
手腕抬不起来,脚踝也合不拢。
m字腿张开坐着,私处完全敞开,像两朵被固定好的花。
反抗什么的,也是做不到的吧。
我看着晚棠,她也看着我。
我们对视一眼,都红了脸。
陆曜看着我们两个门户大开的女生,明显很兴奋。
他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垫上,床微微下陷。
肉棒挺得笔直,顶端胀得发亮,在灯光下晃了晃。
他笑着问:
“谁想挨操呢?”
我们都没有回答。
林晚棠咬着唇,眼睛水汪汪地看他;我低头盯着床单,手指攥紧链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陆曜也没催。
他握住肉棒,先用龟头轻轻敲在林晚棠的小豆豆上。
“啪”的一声轻响。
晚棠立刻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哼声,像被挠到痒处。
接着他又转向我,龟头敲在我的小豆豆上。
同样的轻响,却让我下腹猛地一紧,入口处不自觉地收缩。
他就这样来回敲,一下她,一下我。
节奏不紧不慢,却精准得让我们声音此起彼伏。
晚棠的哼声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我的声音闷在喉咙里,短促而压抑。
像两只被逗弄的小猫,轮流叫春。
我咬着唇,没出声。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入口处轻轻收缩,像在吸吮他的龟头。
他低笑: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诚实。 小会长,你平时监督别人这么严格,对自己也这么严格吗?”
晚棠在旁边笑着附和: “清遥最可爱了,就是太倔~”
陆曜继续敲,声音更低,更坏: “两个小穴都这么漂亮,我都不知道先选哪个好了。晚棠的会咬人,清遥的……一看就很紧。要不,你们自己选?谁先来?”
我们还是没说话。
可呼吸都乱了。
晚棠的哼声越来越甜,我的喉咙里也压不住细碎的声音。
最后他好像玩够了。
龟头抵上我的入口,缓缓推进。
顶端挤开褶皱,停在那层薄膜前。
轻轻一压,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
他笑着问我: “小会长,想要了吗?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红着脸,嘴上还是不认输: “随……随便,反正又没办法反抗。”
陆曜笑了笑。
在里面又顶了顶。
龟头压着处女膜,来回轻蹭,像在故意折磨。
我想起之前在护理室,也是这样被他挑逗。
身体本能地收缩小穴,内壁裹住他的龟头,轻轻吮吸。
他低低吸了口气: “真紧啊……不过嘛,嘿嘿……”
他淫笑着退了出去。
给我戴上了一个眼罩,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眼罩蒙上后,世界一下子黑了。
只剩声音、触感和气味,像被放大无数倍,全部涌进我的感官。
床开始晃动。
先是轻微的起伏,像有人跪上来,然后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重。
床垫“吱呀”一声声,像在配合他们的动作。
林晚棠的笑声先响起,软软的,带着一点喘:
“陆曜……你坏……”
接着是肉体贴合的闷响。
不是清脆的撞击,而是那种被缓冲后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一下、一下,像潮水拍岸。
晚棠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笑变成细碎的哼,再变成带着鼻音的娇喘:
“嗯……好满……再慢点……”
陆曜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又像在逗:
“晚棠这么贪心?那我可不客气了。”
床晃得更厉害了。节奏加快,床单摩擦的声音“沙沙”响,像在为他们伴奏。晚棠的喘息越来越急,尾音拉长,像在求又像在撒娇:
“啊……就是那里……别停……”
我被链子固定着,四肢拉开成m字,动不了。
只能侧耳听着。
每一次床的晃动,都像在牵动我的身体。
每一次晚棠的娇喘,都像在拉扯我的神经。
我咬着唇,把脸转向枕头,想堵住耳朵,可声音还是钻进来。
钻进脑子里,钻进下腹。
他们明明知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