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狠狠撞到最敏感的那点,像要把我钉在床上。
腰被他扣得死紧,臀肉被撞得颤动,发出清脆的肉体相贴声。
快感像狂潮,一波接一波,堆得越来越高。
最后,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龟头顶在最深处跳动,热流一股股喷出来,灌满我的腔道。
我仰头尖叫,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快感从下腹炸开,像烟花在黑暗里绽放,亮得我眼前发白。
身体轻颤,意识像飘在云端,只剩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高潮之后,我软软地趴在床上。
他抱着我,没退出来。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喘息渐渐平缓。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心跳声和窗外的风声。
我闭上眼睛。
嘴角扬起一点笑。
原来……被他这样干,这么幸福。
经历连续作战,陆曜很明显吃不消了。
他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下,在灯光下闪着光。
肉棒软软地搭在腿侧,还沾着晶亮的液体,像刚结束一场漫长的战斗。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海浪拍岸。
这个时候,林晚棠似乎觉得太寂寞了。
她爬到我旁边,跪爬着,腰肢塌下,臀部高高翘起。
屁股轻轻摇晃,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在无声地邀请。
她回头看陆曜,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软得像糖:
“陆曜……人家还想要……”
我也不甘示弱。
几乎是下意识地,学着她的姿势跪爬过去。
腰塌下,臀部翘起,屁股朝着陆曜的方向。
私处完全敞开,精液还残留在里面,随着动作缓缓往下淌,凉凉的痕迹滑过大腿内侧。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像在和他较劲,又像在求他。
陆曜缓了缓。
他坐起身,目光在我们两个之间来回。
然后,他来到我们后面。
两手同时摸上我们的屁股。
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先是覆盖,再轻轻揉捏。
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声音交叠,像两只小猫在争宠。
晚棠的哼声甜腻,带着一点点撒娇;我的声音闷在喉咙里,短促而压抑。
我们两个人的屁股都漂亮紧致白嫩。
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还慢慢流出陆曜先前注入的精液。
乳白的液体从入口处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臀缝间拉出一道晶亮的线。
诱人极了。
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再来一次。
陆曜似乎很为难。
他先拍了拍晚棠的屁股:
“晚棠的小穴很骚啊,这么会流水。”
晚棠立刻哼了一声,臀部往后送了送,像在回应。他又揉了揉我的:
“清遥的屁股很闷骚,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其实里面藏了不少骚水吧。”
我脸红得发烫,却没反驳。
只是低头,把脸埋进床单里。
他的手掌在上面摩挲,热意一点点传进来,让我下腹又胀又痒。
最后,为了不让我们两个女生打起来,他笑着说:
“猜拳吧。谁赢,谁先来。”
我们两个都没意见。晚棠回头冲我眨眼,像在说“来啊”。我咬着唇,伸出手。石头剪刀布。我赢了。陆曜低笑一声,手掌拍了拍我的屁股:
“小会长,运气不错。”
他扶住我的腰,肉棒又顶了进来。这次没有浅尝辄止,整根没入。我低低叹息,腰塌得更深。晚棠在旁边笑着看,眼睛亮亮的:
“一人一次,你可不要偷吃啊?”
我没有回答,几乎立刻就要泄了。
不是剧烈的喷涌,而是一种从深处漫上来的、绵长而柔软的战栗。
只是任由他从后面抱着我,一下一下,越来越深。
内壁被他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他的形状,像终于找到了归处。
我低低叹息,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在梦里。
他没急着动,只是抱着我,龟头轻轻抵在最深处,像在确认我的反应。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呼吸他的味道。
那一刻,没有羞耻,没有挣扎。
只有一种奇妙的安心,像漂泊很久的船,终于靠岸。
林晚棠趴在我旁边,笑着看我们。
她没吃醋,也没插进来,只是伸手轻轻抚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吃食的小猫。
“清遥,舒服吗?”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慵懒。
我点点头,脸埋得更深。
舒服……太舒服了。
被他填满,被她看着,被他们一起包围的感觉。
像回到了最原始、最安全的怀抱。
陆曜又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却很深。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湿润的痕迹;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敏感的那点。
我跟着他的节奏,腰肢不自觉地迎上去。
像在学一个新学的舞蹈,一开始笨拙,后来却越来越合拍。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口,漫过喉咙。
我没叫出声,只是低低哼着,声音闷在他肩头。
林晚棠的手指偶尔划过我的背,凉凉的,像在鼓励。
“ ………???.”
高潮来得悄无声息。
不是炸开,而是像潮水漫过堤岸,温柔却又不可阻挡。
我颤了一下,内壁轻轻收缩,裹住他。
他低低叹息,腰一挺,也跟着释放。
热流涌进来,灌满深处,像在给我盖一个属于他的印章。
……在这之后,我和林晚棠又猜拳了很多次,争夺陆曜的使用权。
我们像两个抢玩具的小孩,笑闹着伸出手,石头剪刀布,一次又一次。
谁赢了,谁就先爬到他身上。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
从卧室的大圆床,到阳台的藤椅,再到浴室的玻璃墙前。
水汽氤氲,海风吹进来,带着咸味和夜的凉。
晚棠喜欢从上面骑,腰肢扭得像水蛇,笑得又甜又坏;我喜欢被他从后面抱着,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他。
每换一个地方,就换一种新鲜的刺激。
阳台的栏杆凉凉地贴在小腹,玻璃墙映出我们纠缠的影子,海浪声像在为我们伴奏。
中间陆曜闪了腰。
他低低“嘶”了一声,动作停住,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吃痛的表情。
我们赶紧让他躺平。
他只能仰面躺着,我们两个轮流骑在他上面动。
晚棠先上,动作轻快,像在跳舞;轮到我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