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味道从下面飘上来,浓郁得让我脑子发晕。
我咬着唇,眼泪又滑下来。
待会儿上课……怎么坐得住?怎么集中精神?一低头,就能闻到他的味道。
一夹腿,仿佛都可以想象到他的精液在里面晃。
想起来看过的动物世界,里面的某些雄性动物也会通过体液去标记所有物。
我真的……被他从里到外的,标记了,彻底……没有时间去卫生间了。
我从书包里翻出纸巾,慌慌张张地擦了擦大腿内侧和裙摆下残留的痕迹。
纸巾很快湿成一团,带着黏腻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
我把用过的纸巾塞进书包最底层,拉链拉得死死的,才匆匆跑向教室。
上课铃已经响过,我低着头溜进后门,坐回自己的位置。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师写板书的声音和偶尔翻书页的沙沙声。
我努力挺直背脊,双手叠放在桌面,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
可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后排有细碎的交头接耳。
“闻到了没?有点奇怪的味道……”
“像……那种味道,你懂的。”
“谁带了什么东西吗?好色情啊……”
“从前面传过来的吧?谁啊?”
声音很小,却像细针一样,一下下扎进我耳朵。
我脸瞬间滚烫,低着头,死死盯着课本上的字,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努力夹紧双腿,腰微微前倾,想把气味压回去。
可没用。
精液混着我的爱液,从内裤里慢慢渗出来,随着体温蒸腾,那股浓郁的腥甜味一点点散开。
教室空气流通不好,味道像雾一样,往四周漫。
越是想藏,越是藏不住。
他们肯定想不到,那个成绩最好、最乖的学生会长,那个坐在前排、永远举手回答问题、连校服扣子都扣到最上面的苏清遥,就是气味的源头。
我越来越兴奋。
每一次听到他们的低语,每一次感觉到有人抽鼻子、皱眉、偷笑,私处就忍不住收缩一下,快感像小火苗蹿上来。
我咬着唇,手指在桌面下攥紧裙摆,腰不自觉地轻晃。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次小高潮。
不是剧烈的喷涌,而是像温水漫过堤坝,悄悄的、绵长的舒服。
身体轻颤,呼吸变浅,视线模糊。
我低着头,假装在写笔记,可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
陆曜坐在后排。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像一道热线,从后背扫到腰,再扫到腿。
他看着我不断发抖的身体,看着我夹腿、低头、脸红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知道我现在内裤里全是他的精液。
知道我因为那些议论声,一次次在课堂上小高潮。
知道我……已经彻底被他的味道控制了。
我不敢抬头。
不敢看他。
只敢在心里无声地哭。
我真的……再也没办法当那个纯洁的会长了。
还没有到下课时间,我就向老师举手,说要去上厕所。
老师点点头,我立刻站起来,快步跑出教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回荡。
一路快跑来到女厕所,推开门,里面果然没人。
我松了口气,赶紧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可刚站稳,就听到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咔嗒”一声,厕所门被推开。我心头一紧,回头看——
居然是陆曜。他手里拿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笑。
“小会长,你需要这个吧?”
我脸瞬间红透了。接过毛巾时,手指发抖。毛巾是学校医务室的,干净、柔软,还带着一点消毒水的味道。我低着头,想把他推出去:
“你……你出去,这里是女厕所……”
可他却赖着不走。靠在门边,笑着看我:
“你也不想其他同学知道吧?内裤湿成那样,味道又那么明显……求我,让我来帮你洗澡。”
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待会儿下课了,肯定有人来。
要是被发现我在厕所里这么久,或者……被闻到味道……我害怕得腿发软。
只能委曲求全。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断断续续地求着他:
“求……求你了……帮我……洗澡……”
陆曜很满意。
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终于低头的小动物。
他反锁了厕所门,拉上隔间的门。
然后,开始帮我脱衣服。
为了不让水弄湿,他动作很慢,却很熟练。
先是校服外套,解开扣子,一件件往下。
衬衣的纽扣被他一颗颗解开,白色的布料滑开,露出里面的胸罩。
他手指掠过我的锁骨时,我颤了一下。
胸罩的搭扣被他轻轻一弹,“啪”的一声解开。
小小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粉红得像两颗小樱桃。
他没停,继续往下。
裙子拉链一拉,百褶裙滑到脚踝。
内裤……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被他缓缓褪下。
布料贴着私处离开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我羞得想哭。
丝袜被他卷着往下脱,黑色的过膝袜褪到脚踝,最后是运动鞋。
一件件,全都脱光了。
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皮肤在厕所的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乳房小巧,腰肢细得一握,私处光溜溜的,阴唇红肿,表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我的蜜液,湿亮得像涂了蜜。
大腿内侧全是痕迹,顺着往下淌的液体在凉风里发凉。
我抱着胸,低着头,眼泪滑下来。
陆曜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他用毛巾先擦拭了一遍我的身体。
毛巾温热,带着一点水汽,从锁骨擦到乳房,再到小腹,最后停在私处。
他动作很慢,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毛巾掠过乳尖时,我颤了一下,那两点小小的敏感立刻挺立;擦过私处时,布料蹭过肿胀的阴唇,带出一丝残留的精液和我的蜜液。
我咬着唇,低头不敢看他。
擦完一遍,他却没停。
扔掉毛巾,直接用手指扣挖我的小穴。
两指并拢,滑进湿润的入口,轻轻一勾,就带出更多浓稠的精液。
白浊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可随着他的扣挖,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
清亮的、黏腻的,像泉水一样止不住。
私处被他搅得“咕叽咕叽”响,内壁一阵阵收缩,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陆曜笑嘻嘻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