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股暖流缓缓灌入最隐秘的腔道。
它不急不缓地充盈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这股热意包裹、浸润,带来一种被温柔占据的饱胀感。
像是被一缕缕丝线缠绕,越来越满,却又不至于撑破,只在边缘逗留,让我忍不住轻颤。
明明我是纯洁的处女,那层膜还完好无损,像一道守护着最后尊严的屏障。
可现在,却被他用这种方式注入——灌满了这种肮脏、下流的液体。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针筒推进,热热的温度渗进最深处,像在玷污我从未被触碰过的纯净领地。
它黏腻地涂抹着内壁,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像在把我从里到外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那种温热的充盈感,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注满的容器,纯洁的身体却盛满了他的欲望,咸腥的余味仿佛从里面往外渗,扩散到全身每个毛孔。
我明明该觉得污秽、恶心,像被什么脏东西侵占了圣地,却又忍不住去品味那股暖意,像一股禁忌的甘露,缓缓融化我的抵抗。
处女的纯净与精液的污秽混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妙的悸动,让我脸红心跳,却又羞愧得想哭。
陆曜推进得很慢,像在故意让我感受每一个细节。
液体完全注入后,他缓缓抽出针头,入口处还残留一丝热意,内壁轻轻蠕动,像在回味那种被填满的滋味。
他低头看我,笑着说:
“小会长,礼物……感觉如何?”
我喘着气,眼泪滑下来。
明明还是处女,却已经被他的精液……灌满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太下流了。
太……舒服了。
因为注入的量太大,小腹都有点鼓起。
温热的精液在里面晃荡,像一小团浓稠的浆液,轻轻压迫着内壁。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浅浅的腔道里缓缓流动,带来一种陌生的饱胀感。
缝隙处渗出一些,沿着入口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在大腿根留下蜿蜒的痕迹。
陆曜将一颗跳蛋塞入。
跳蛋光滑而圆润,表面带着一点残留的润滑,一推进去就堵上了我的“小嘴”。
它刚好卡在入口,把大部分精液锁在里面。
不过,精液还是会提供一个向外的力,像一股温热的暗流,轻轻顶着跳蛋往外挤。
我赶紧夹紧小穴,才没有让它掉下来。
可这样一来,走路就成了一个难题。
每迈一步,跳蛋都会在里面轻微滑动,摩擦内壁,精液跟着晃动,带来一阵阵奇妙的胀意。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颤,几乎站不稳。
陆曜看出了我的困难。
他用纸巾帮我把漏出来的精液擦干净,指尖掠过私处时,我颤了一下。
然后,他又把跳蛋往里面推了一点。
指腹压着跳蛋,轻轻一送,它就更深地嵌进去,卡得更稳。
精液被完全封住,饱胀感更明显,却也更……踏实。
随后,他抱起我,公主抱。
手臂托着我的腰和腿根,稳稳当当,像抱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就这样出了教室。
教学楼到校门口之间有一段空地。
夕阳西下,操场上还有人在踢球,教学楼门口有同学三三两两聊天。
大家看到陆曜抱着我,都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过来。
有人低声议论:
“会长怎么了?”
“陆曜抱她干嘛?”
“看起来……挺亲密的啊。”
陆曜笑着向大家解释:
“会长生病了,我帮她送回家。”
可我却怎么都觉得有些暧昧。
他的手臂贴着我的腿根,热意一点点传过来;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发散乱,眼睛湿润,一副柔弱的样子。
别人看我们的目光里,分明带着一点点“懂的都懂”的笑意。
我不敢看他们,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最后,陆曜把我放到他车子的副驾驶座上。
安全带扣好,他绕到驾驶座,开车带我回了家。
车里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的风声。
我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
小腹里的精液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晃动,跳蛋稳稳卡在里面,带来一阵阵隐秘的胀意。
我夹紧腿,却又怕一动就泄露什么。
车停在我家楼下。
他没急着让我下车,只是转头看我,笑着说:
“小会长,明天见。”
我红着脸点头,逃也似地跑上楼。
身后,他的车灯亮起,缓缓驶离。
回家后,我照常吃饭,写作业,看书,洗澡,睡觉。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妈妈问我学校怎么样,我笑着说挺好的;爸爸让我多喝水,说天冷别感冒。
我低头扒饭,脸却有点热。
没人知道,我身体里藏着什么。
因为体内卡着一颗跳蛋,我的动作格外小心。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轻晃动,像一颗温热的圆石,卡在入口处。
精液被堵住,偶尔有极少的一点渗出,却很快被内壁吸收。
那种充盈感像一股暖流,轻轻压在小腹深处,不疼,却让人每时每刻都意识到它的存在。
坐下来时,它会微微下沉;站起来时,又轻轻上浮。
我动作放得很轻,像小时候老师让我们在肚子的口袋上放一颗鸡蛋,体验当妈妈的辛苦——不能跑,不能跳,不能让它掉下来。
可现在,这颗“鸡蛋”不是冷的、硬的,而是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的。
每一次小心翼翼,都让我私处隐隐发热,像在提醒我:
它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充盈感让我很舒服。
写作业时,坐得笔直,却又不自觉地轻轻扭腰,让跳蛋在里面换个角度。
看书时,靠在床头,手指翻页的动作慢下来,注意力却总飘到小腹那股暖意上。
洗澡时,水流冲过私处,我颤了一下,却没敢去碰。
只能让它待在那里,像一个秘密的伴侣。
睡觉时,我侧躺着,把被子拉到胸口。
跳蛋还在里面,精液的余温和它的重量,让我感觉小腹像被温柔地抱着。
香薰的甜味从床头飘过来,混着他的气息,一点点把我拉进梦乡。
我沉沉睡去。
嘴角还留了些口水,像个彻底放松的小孩。
梦里,没有羞耻,没有挣扎。
只有那种被填满的、暖暖的、满足的感觉。
到了第二天清晨,我懒洋洋的,不愿意从床上起来。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身体沉沉的,像被温水泡了一夜。
跳蛋还在里面,卡得稳稳的,精液的余温和它的重量,让小腹有种隐秘的饱满感。
我翻了个身,脸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