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被干到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裹住不放。
他低吼一声,也跟着释放。
热流涌进来,灌满深处。
高潮之后,我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他抱着我,没退出来。
我们就这样在卫生间站着。
喘息渐渐平缓。
他让我转过身,从后面干我。
我趴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凉凉的瓷面,腰塌下去,臀部自然翘起。
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扣住我的腰,肉棒顶进来,整根没入。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又一次漫上来,让我低低叹息。
他没急着猛干,只是缓慢地抽送,像在让我适应,又像在故意延长这种感觉。
然后,他抱着我的屁股,我们连着身体走出卫生间。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里面轻轻撞一下,像在提醒我现在的状态。
这让我想起运动会上的那种双人合作赛跑。
明明是自己家,我却像一只被主人牵着的小狗一样。
视角和平时不一样,低着头,只能看到地板和自己的脚尖。
熟悉的客厅,却又陌生得让我心跳加速。
每一步都带着一点点晃动,私处被他撑得满满的,快感像细流,一点点往上漫。
我们到了阳台。
阳光洒进来,暖暖的,却又刺眼。
外面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
楼下是小区花园,偶尔有散步的大爷大妈,还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我有些害怕。
双手想去遮,却被他按住。
“别……会被看到的……”
他想了想,把我轻轻放在阳台的藤椅上。
没多久,就拿了一个眼罩过来,给我戴上。
眼前顿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世界陷入黑暗,只剩触感、声音和他的气息。
他引导我抓住阳台的栏杆。
让我趴着,双手扣紧冰凉的金属,腰塌下去,屁股翘起。
从后面继续干我。
肉棒顶进来,每一次都深而稳。
风吹过身体,凉凉的,却又带着阳光的暖。
我还是觉得不对,害怕得声音发颤:
“还是……回去吧……做什么我都听你的……人太多了……”
他却没停。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没事,现在你不是正义的学生会长,只是我的小情人。这么玩是很正常的吧?你看,这么多人在看你哦。”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向我袭来。恐惧,像冰水浇头;期待,像细线拉扯;兴奋,像火苗窜起。想象大家对我指指点点的场景——
楼下的大爷大妈停下脚步,抬头看我赤裸的身体;
推婴儿车的妈妈捂住嘴,惊讶地盯着;
路过的年轻人拿出手机拍……那种被无数目光注视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可奇怪的是,我反倒被操得更加有感觉了。
内壁收缩得更紧,快感堆得更快。
每一次顶入,都让我腰肢轻晃,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突然说:
“林晚棠也在下面看着哦。”
我大惊失色。ltx`sdz.x`yz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喊着: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快感在那一刻炸开。
我仰头尖叫,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裹住不放。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被浪潮卷走。
身体轻颤,意识模糊,只剩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事后,他摘下眼罩。
阳光洒进来,刺得我眯起眼。
我看向楼下。
花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鸽子在散步。
根本没人看我。
林晚棠自然也是不在的。
我气鼓鼓地用粉拳锤他的胸口:
“你好坏!”
他笑着抱住我,亲了一口我的脸颊:
“刚刚……很兴奋,很舒服吧?这就够了。”
我脸红了。
没再锤他。
只是靠在他怀里。
吸着他的味道。
过去很久很久。
……说好学习,一不留神就被他操了半个下午的时间。
夕阳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房间染成橘红。
我趴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腿间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
陆曜躺在我旁边,手臂随意搭在我腰上,呼吸平稳,像刚完成一场马拉松。
我闻了闻他,又闻了闻自己。
身上全是那股色情的味道——汗水、精液、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香,混在一起,浓得散不开。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晚棠随时可能回来!要是让她闻到……怎么办?我和陆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
赶紧爬起来,抓起衣服冲进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水汽一下子把镜子蒙得模糊。
我们互相清洗着身体。
他帮我冲背,我帮他擦胸。
轮到他的肉棒时,我洗得非常认真仔细。
手指抹满泡沫,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揉搓,龟头、马眼、青筋,全都不放过。
仿佛把我平时当会长的那股认真劲儿全使出来了。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和味道。决不能让晚棠发现。他笑着看我,低声说:
“小老师,这么认真……是怕晚棠闻出来?”
我瞪他一眼,没说话。
只是继续洗,手指甚至伸到下面,轻轻清洗残留的液体。
他低低叹息,肉棒在我手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赶紧松手,脸红得发烫:
“不许乱动!快洗完!”
洗完后,我特地去换了一套长袖长裤的运动服。
这套衣服我基本没穿过,嫌弃太丑了,像个化肥袋子一样,灰扑扑的,宽宽大大的。
可现在穿刚刚好。
把所有曲线都藏得严严实实,一点皮肤都不露。
我还特地从仓库翻出一个马头的头套——去年万圣节买的,毛茸茸的,戴在头上只能从小孔看到外面。
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我走回房间。
陆曜看到我,整个人愣住,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清遥,你是哪个星球来的?!”
我又羞又气,上去就拧他大腿。结果让他笑得更欢了,几乎要岔气。我没办法,只能站在那儿,让他笑了好久才停下。他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
“真的……太可爱了……马头老师……”
我哼了一声,把头套戴好,只露出眼睛。声音从头套里闷闷地传出来:
“笑够了没?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