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在吻里,像被他吞下去。
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
脑子里只剩他的温度,他的节奏,他的气息。
快感堆到顶点。
马上,马上就要去了……即将高潮前,我突然听到“啪”的一声。
像是房间的电灯开关被按下。
随后,整个房间亮起来。
刺眼的白光一下子灌进来。
因为一直在黑暗中,我感觉自己都要瞎了。
被晃得睁不开眼,只能眯成一条缝。
在眼睛的缝隙中,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房门口……林晚棠?那一瞬间,身体像被一道电流击穿。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皮肤上残留的汗珠在冷光下发凉,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刚才交合后残留的腥甜气息。
陆曜的体温还贴在我身上,胸膛的起伏压着我的背,他的呼吸喷在颈侧,带着一点粗重后的潮热。
肉棒在体内轻轻搏动,龟头抵在最深处,像最后一击。
内壁敏感得几乎能感觉到他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我控制不住地高潮了。
快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像一朵炙热的花在黑暗里突然绽放。
内壁剧烈收缩,一阵阵裹住他,像要把他永远留住。
热流涌进子宫,一股股灌满,烫得我腰肢轻颤,脚趾蜷紧。
那种被彻底灌注的饱胀感,从里面漫到全身每个角落,皮肤像被细小的电流刷过,乳尖挺立得发疼。
我仰头,却因为灯光太亮,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堵住的叹息。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身体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像被浪潮托起又放下。
陆曜也像是为了送精液最后一程,腰猛地一挺。
龟头顶在最深处,尽数喷入。
热流一股股涌进来,烫得我下腹发紧,内壁又是一阵收缩。
我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喘息发颤,指尖扣紧床单,指节发白。
房间里安静下来。
灯光冷白地照着一切。
空气里那股混合的味道更明显了——汗水、精液、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香。
林晚棠站在房门。
也看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灯光打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只听见她说:
“我需要一个说法……”
五分钟后,我和陆曜都擦干净身体,光着身体,低着头,跪坐在林晚棠的面前。
客厅的灯光冷白,照得皮肤泛着一点不自然的光。
我们两个像做错事的小学生,肩膀并着肩膀,膝盖贴着地板。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乱得没节奏。
林晚棠坐在沙发正中,像个教训学生的班主任。
她穿着我的睡衣,头发还带着一点湿,脸色却沉得可怕。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让我更慌:
“你们谁先带头的?”
我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赶紧抢先说:
“是陆曜自己跑我房间的……他力气那么大,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林晚棠看向陆曜。陆曜咽了口口水,赶紧说:
“前面打游戏的时候……她踢我裆部,是在勾引我……”
我立即反驳:
“明明是你先踢我的!”
看着晚棠那个可怕的眼神,陆曜声音小了下去,却还是接着说:
“下午的时候……她可是求着我操她的……”
我也不甘示弱:
“晚棠那个时候刚刚离开,你就把我按在门上干了!”
我们越说越劲爆,互相把对方做的坏事都抖出来了。
从早上他给我按脚到用牙齿扯下内裤,到中午晚棠走后在玄关大战,再到下午补课时我主动让他干我,再到晚上那个关于奶牛和低俗笑话……一件件,像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急。
像两个小孩抢着告状,又怕被老师一起罚。
林晚棠一言不发。
脸色越来越差。
眼神冷得让我后背发凉。
我们也察觉到了,纷纷闭嘴。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我紧张得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发干。
随后,林晚棠开口:
“你们……是不是一整天都在做爱?”
事情败露。我和陆曜对视一眼,只能点点头。我小声补充:
“那些学习成果都是真的……陆曜认真听了也是真的……”
晚棠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们。
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有生气,又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低着头。
膝盖跪得发疼。
心底乱糟糟的。
被发现了。
一切都藏不住了。
晚棠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垂下,脚尖微微点地。
我和陆曜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一左一右,头低得很低。
她的脚掌白嫩,脚背弧度柔美,脚趾圆润,像五颗小珍珠。
我先轻轻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尖打转;陆曜则从脚心开始舔起,舌头缓慢地扫过每一道细纹。
她闭着眼,头微微后仰,嘴角勾起一点满足的弧度,看起来气已经消了一半。
她轻轻动了动脚趾,示意我们不要停,继续给她舔。
声音带着一点慵懒,却又不容置疑:
“以后……我也不是不能让你们两个和陆曜做爱。但是,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才行。要提前三个工作日向我申请报备,不得偷吃。明白了吗?色狼一号,闷骚二号?”
我不喜欢这个称谓。
“闷骚二号”……听着就让人脸热,好丢人。可毕竟有错在先。我低着头,小声应:
“明白……晚棠主人……”
陆曜也在旁边,声音低低的:
“明白……”
我们继续给她舔着脚底。
我的舌尖在她的脚心轻扫,偶尔用唇瓣包裹住脚趾;陆曜则沿着脚弓往上,舌头压得稍重一些。
她舒服得偶尔轻哼,脚趾会蜷一下,又放松。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舔舐的细微声响,和她浅浅的呼吸。
我跪着,膝盖贴着地板。
身体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温,皮肤敏感得一碰就颤。
舔着她的脚底时,偶尔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一点点汗意的咸。
那种被她掌控的感觉,从脚底往上漫,漫到胸口,漫到喉咙。
明明该觉得委屈,该觉得丢人。
可心底却奇妙地踏实。
像终于……找到了位置。
晚棠睁开眼,低头看我们。
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笑,又带着一点点占有。
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脸颊:
“今晚就先这样。以后……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