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杂乱得像一座小山。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能慢慢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都跟着往前送。
肉棒在体内轻轻一撞,又深了一点。
我一手举着电话,另一手压着嘴巴,不让自己下流的声音传到另一头。
非常艰难。
也就几米的距离,我却感觉自己好几次都差点要高潮了。
膝盖发虚,腰肢轻晃,入口处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轻撞都像在最敏感的地方点火。
我咬着唇,把喘息压成细碎的鼻音,脚步慢得像蜗牛。
终于趴到桌子上。
双手撑在试卷上,纸张被我抓得皱巴巴的。
陆曜就在后面顶我。
动作不猛,却很稳,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缓缓退出,再顶进来。
像在故意延长我的煎熬。
快感像一层一层叠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腰肢,漫过胸口。
我把脸埋进臂弯,呼吸发颤。
电话那一头,林晚棠的声音传来:
“清遥,桌子上有没有呀?”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桌子……东西太多了……慢慢帮你找……”
我一边说,一边翻开许多纸张。
手指发抖,纸页“沙沙”响。
陆曜没停,顶得更慢更深,像在配合我的节奏。
我咬着牙,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只剩细细的鼻息。
最后,果然在底下找到了林晚棠的发圈。
粉色的,带着一个小草莓吊坠。
她很高兴的样子:
“太好了!辛苦清遥了~如果陆曜欺负你,记得打电话给我哦!”
我这个时候已经被顶得快说不出话了。
处在高潮的边缘,下腹紧得像要炸开。
害怕她听到我声音的变化,只能“嗯嗯”几声,便挂断了。
电话一挂,我整个人软下来。
趴在桌子上,喘息再也压不住。
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刚跑完长跑。
试卷被我的手掌压得皱巴巴的,纸张边缘卷起。
陆曜从后面抱着我,胸膛贴着我的背,手掌扣住我的腰。
他低声笑,热气喷在耳后:
“小老师,演得不错。”
像是解除了枷锁。我转头看向他。眼神水润,带着一点点委屈,又带着一点点乞求。声音娇滴滴的,软得像化开的糖:
“干我……?”
他淫笑着。
眼睛眯起来,带着一点坏。
腰一挺,又开始激烈地在后面顶入。
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充满整个客厅。
清脆而沉闷,每一下都带着力道,像要把我整个人撞碎。
龟头狠狠撞到最深处,撞得我腰肢往前送,臀部往后迎。
快感像狂潮,一波接一波,堆得我意识模糊。
我趴在桌子上,手指抓紧试卷边缘,纸张被我捏出深深的褶痕。
每一次顶入,都让我低低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他撞散了。
客厅里回荡着我们的声音。
试卷散了一地,笔滚到地板上。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
只剩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陆曜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每一次顶入,都像一道热浪从入口处涌进,层层褶皱被他完全撑开,内壁像被火热的铁杵反复摩擦。
那种饱满的压迫感从下腹往上漫,漫到腰肢,让我腰身不自觉地弓起,像在追逐更多。
快感不是炸开,而是像沸水一点点升温,泡得全身都软绵绵的,又像被细丝缠绕,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龟头撞到最深处时,像是敲响了一面隐形的钟,震颤从那里扩散到胸口,到喉咙,到指尖。
“啊?……啊?……啊?……陆曜……嗯哼~?……”
我低低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他撞碎的瓷片,一片片散开。
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剩他顶撞的节奏,和我身体的回应。
内壁一次次收缩,像在拥抱他,又像在挽留他。
高潮终于来了,像一朵云突然绽开,暖流从最深处漫出,漫过全身每个角落。
身体像被托起,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意识像泡在蜜里,甜得发腻,却又清澈得能感觉到每一丝余韵。
我喘着气,趴在桌上,指尖在木板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那种从内而外的满足,像终于喝到一口清泉,解了长久的渴。
陆曜低吼一声,也跟着释放。
热流涌进来,像在给我盖上最后的印记。
我软软地趴在桌上。
他从后面抱着我,没退出来。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喘息渐渐平缓。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心跳声,像在互相回应。
我闭上眼睛。
嘴角扬起一点笑。
补课……怎么变成这样了?切换场景中……下午的课程开始,我却总是心烦意乱的。
房间里阳光斜斜洒进来,照得课本上的字迹清晰。
我站在课桌旁,双手撑着桌面,声音尽量平稳地讲着化学方程式。
可脸却红扑扑的,像被一层薄雾笼着。
没了之前那种自信和从容。
眼神偶尔飘开,不敢直视他。
裙子下面,精液慢慢从大腿内侧流出。
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下,先是股沟,再是大腿根,凉凉的痕迹一路延伸到膝弯。
每一次站直身体,它就多淌一点,像一条不肯停歇的小溪,在过膝袜边缘洇开浅浅的湿痕。
我夹紧双腿,想压住它,却反而让流动更明显。
讲到“氧化还原反应”时,声音不自觉地顿了顿,下腹那股滑腻的触感,像在提醒我刚才的事。
刚才陆曜跪着求我,让我不要擦,就这样保持精液慢慢流出的状态,给他上课就好。
他说他上午的时候都这么听我话了,刚刚也把我弄得那么舒服,就满足他这个心愿吧。
想到刚刚林晚棠前脚刚走,后脚我们就做爱了,怎么都过意不去。
愧疚涌上来。
我一定要把陆曜的成绩提上去。
于是我勉强同意了他的请求。
不过我再三强调:待会儿要好好上课,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他高兴地点头,像个容易得到满足的孩子。
现在,我站在这里。
明明在讲课,明明是老师的位置。
可脸红得像偷了东西,声音总是不稳。
裙下那股滑腻越来越明显,液体淌到袜沿,凉意钻进皮肤。
我假装没察觉,继续讲:
“电子得失……记住这个口诀……”
陆曜坐在桌前,眼睛盯着课本,却偶尔抬眸看我。
那眼神带着笑,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