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他一点点拉进深水里。
越沉越深，越沉越舒服。
做了一会儿，陈哥动作越来越急。
腰撞得“啪啪”响，每一下都顶到最底。
我双手抓紧长椅边缘，指节发白。
快感堆到顶点。
他闷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送。
一股股滚烫的热意猛地冲进最深处，像要把我整个人点燃。
那种被完全占满的冲击，像重锤敲在最敏感的那点。
我也瞬间到了顶点。
下腹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又骤然松开。
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箍住他，像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愉悦像一道闪电，从深处劈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
我仰起脖子，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
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靠在长椅上。
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微微发麻，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哥射完，退出来。
精液顺着入口往下淌，凉凉的痕迹滑过大腿内侧。
我趴在那里。
喘息未平。
我感到……如此满足？但……又有点空虚……？像是缺少什么似的。
陈哥是舒服了。
他和陆曜聊了一会儿天，声音带着满足后的舒坦。
我爬起来，跪坐在一旁，才听清他们话里的内容——那一千块，居然是游戏币！不是现金，是某个网游玩家之间流通的交易货币。
陈哥笑着说下次还要再来，陆曜敷衍地应着。
陈哥走后，澡堂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水珠从花洒滴落的“嗒嗒”声。
我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陆曜。
身体和他贴得很近，皮肤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
他笑着问我：
“小会长，想干嘛？”
还在笑，我瞪着他。
还没有过几秒钟，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像决堤的河，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哭了好久好久。
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要把所有委屈、羞耻、愤怒都哭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进怀里。
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小孩。
我哭到嗓子发哑，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
直到呼吸慢慢平稳，才停下来。
他俯下身。
手指轻轻伸进我的小穴，一点点扣出里面的精液。
动作慢而温柔，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冲过入口时带来一种麻麻的快感。
我颤了一下，却没躲。
“干净了吧？”
他问。
我点点头。
已经不哭了。
眼泪干了，脸上却还带着一点红。
我们两个相拥着。
因为有身高差，我踮起脚，抓住他的肉棒。
龟头对准入口后，我往前一挺，便整根没入。
那种熟悉的饱胀感一下子漫上来，让我低低叹息。
抽插了几下，这个姿势确实累人。
我抬起腿，勾到他的后背，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坐到长椅上。
我开始在他身上扭动着身体。
腰肢轻晃，臀部起伏。
似乎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水汽氤氲，镜子蒙雾。
远处还有几个男生在冲澡，声音隐约传来。
他笑着说：
“周围还有人看着呢。”
我心一横。声音带着一点哭后的沙哑：
“才不管呢……你居然为了1000游戏币，就做这种事情……最讨厌你了，大笨蛋，大笨蛋！”
陆曜确实有点心虚。他笑着揉揉我的头发：
“好啦好啦，下次不敢了。”
我还是生着气。对他说：
“以后不许把我交给其他男人……也不许你和其他女人接触。”
陆曜很为难的样子：
“那不行，我很忙的呀……”
我用牙齿咬他的肩膀。咬得很用力。牙印清晰地留下来，皮肤上泛起一点红。他“嘶”了一声，求饶：
“好啦好啦，我的眼里只有你，仅限今天，足够了吗？”
我点点头。
又哭了。
但这次哭得不一样。
眼泪往下掉，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抚平。
情绪都被宣泄出来了。
有种畅快的感觉。
像乌云散开，阳光照进来。
我们又做起来。
仿佛要宣誓主权一样，我意外地主动。
腰肢妩媚地扭动，让肉棒在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被我吸纳、压榨着。
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刮过不同的褶皱；每一次转圈，都让内壁更紧地裹住他。
其他洗澡的男生都看呆了。
他们没见过这么下流的女生，做出这样的动作。
有人停下冲澡，有人忘了搓背，目光直直地黏在我身上。
可我不在乎。
甚至因为那些目光，心底那点兴奋更浓了。
就连一向游刃有余的陆曜，在我的攻势之下也渐渐扛不住了。
他呼吸越来越重，手掌扣住我的腰，却不再掌控节奏。
我加快速度。
腰肢摆动得更快，臀部起伏间带起细微的水声。
很快，他就缴械投降了。
低吼一声，在我里面射了好多。
热流一股股涌进来，烫得我下腹发紧。
但我没有放过他。
谁让他今天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呢。
我们依旧结合着。
刚刚射精后的肉棒，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情。
很快就又挺立了起来。
一点点胀大，将我的内壁慢慢撑开，顶入深处。
那种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我低低叹息。
我继续扭动着。
腰肢像波浪般起伏，臀部轻轻摇晃。
每一次动作，都让龟头在体内换一个角度。
快感像细密的网，一点点收紧。
我看着他。
眼神水润而坚定。
像在说：
今天，你是我的。
他再也忍不住了。
把我翻过来，按在长椅上。
我双手撑着椅面，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扣住我的腰。
肉棒对准入口，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碰撞声。
“啪——啪——啪——”
清脆而沉闷，在澡堂里回荡，像鼓点一样，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耳边。
蒸汽里，那声音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