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流了好多。
白浓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又尿了好多，好害羞……热热的，急促的，冲进马桶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蹲下来，低头看我：
“还能再射进去吗？”
我点点头。
脸红得发烫，却没拒绝。
他抱着我，又顶了进来。
一边抱着我，一边操。
动作不猛，却很深。
每一次推进，都让我腰肢轻晃。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呼吸他的味道。
心底那点抗拒，早没了。
我才不喜欢这个男人呢。
但是……已经没有办法去拒绝这根肉棒了。
………………夹着这根肉棒，很快就放学了。
虽然我下面的嘴是被喂饱了，但还是要吃饭的。
我们一起去食堂吃了一顿。
陆曜这家伙全身上下除了隐身装置什么都没有，还得刷我的饭卡。
我有点生气，跟他说：
“你的行为是‘白嫖’。”
他笑了笑，伸手去摸我的大腿。指尖顺着裙边往上滑，带着一点坏。我赶紧让他住手：
“这里还是食堂呢。”
他说：
“就是摸摸过个瘾而已。”
我同意了这个请求。
虽然总觉得摸我大腿的手法好色情，但我也忍住了。
吃完了饭，我也在庆幸，没有再次中这个色狼的圈套。
吃完饭，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先是回到停在校门口的车子上穿好衣服，又把我拉进后座，三两下就把我的衣服脱光。
校服外套、衬衫、裙子、内衣……一件件叠好放进书包。
我光着身子缩在座椅上，脸红得发烫，小声抗议：
“干嘛……这里是校门口……”
他没回答，只是笑着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透明项圈。项圈薄得像一层膜，贴上脖子时凉凉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咔嗒”一声扣上。他低头看我，眼睛弯弯的：
“得保留神秘感。”
我很疑惑。他到底要干嘛？他牵着我的手，带我下了车。
光着身子走进校园。
下午放学时间，校园里还有不少学生在操场踢球、在林荫道散步。
风吹过皮肤，凉凉的，却又带着一点来自掌心的暖。
我下意识想遮，却被他拉住手。
“别怕，没人看得见。”
我还是紧张。
心跳得飞快。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掠过乳尖、掠过私处、掠过大腿内侧。
那种完全暴露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皮肤上游走。
可奇怪的是，路过的学生真的没人看我。
有人从身边擦肩而过，却像穿过空气。
女生聊天笑着走过，男生踢球跑过。
没人停下，没人惊讶。
像我不存在一样。
他牵着我，绕过教学楼，穿过小花园。
目的地是学校宿舍旁边的男澡堂。
我一下子明白他的意图。
脸红得发烫，想挣开手：
“不行……那里是男澡堂……”
他没松。只是笑着说：
“放心，没人看得见。”
我咬着唇，低着头。
明明该拒绝，该跑。
可脚却不听使唤地跟着他。
一步，又一步。
澡堂门口，蒸汽从门缝里飘出来。
里面传来男生们的笑声、水声、还有拖鞋踩地的“啪嗒”声。
他推开门。
热气扑面而来。
我光着身子，被他牵着走进去。
里面人不少。
有的在冲澡，有的在搓背，有的在聊天。
水汽氤氲，镜子蒙雾。
没人看我。
像我不存在一样。
他牵着我，走到最里面的淋浴区。
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热热的，带着一点刺痛。
我站在水下。
光着身子，被热水冲着。
他也站在旁边。
笑着看我。
我闭上眼睛。
任由热水冲过皮肤。
心底那点害怕，慢慢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兴奋。
他嘿嘿一笑，我还不明白他笑容的含义，他就伸手去按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项圈。
“咔嗒”一声轻响。
一瞬间，我感受到整个澡堂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我身上。
赤裸的身体在蒸汽里毫无遮掩，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粉，乳尖挺立，私处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
我立即就想逃出去。
可腿害怕得发抖，像灌了铅一样。
就连声音也没办法发出来。
喉咙发紧，只剩急促的呼吸。
一个人走到我旁边。
高高瘦瘦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致。
他轻佻地说：
“陆曜，又带妞来玩啊？兄弟们真是有福了。”
他审视着我。目光像刀子，从脸到胸，再到腿，一寸寸刮过去。我紧张得不敢看他。双手想去遮，却遮不住多少。他似乎有点疑惑：
“这娇小的身体，又这么嫩……真的好像会长啊。”
“可脸蛋长得又完全不一样……虽然一样的可爱就是了。”
他很兴奋。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对陆曜说：
“我出50，不对，100，和她做一次，行不行？”
陆曜装作为难的样子，挠挠头：
“嗯……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可爱还这么听话的……得加钱！”
两个人讨价还价了一会儿。
从一百到五百，最后以一千块成交。
他们说得轻描淡写，像在买一件商品。
我在一旁害羞极了。
怎么能在学校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把我当作了商品一样。
心底那点正义会长的骄傲，像被踩在脚下。
我偷偷挪动，想赶紧逃跑。
可陆曜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小动作。
他贴近我耳边，低声说：
“如果逃跑了，我就完全关闭项圈。让大家都能看到……正义的萝莉学生会长，苏清遥，在操场上裸奔。”
我没办法。
只能僵在原地。
腿抖得更厉害。
却又动不了。
我……没得选，只能接受。
陆曜把我单独叫到一边。
澡堂角落的蒸汽更浓，像一层白纱把我们和外面隔开。
他低声对我进行了简单的“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