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张冷艳傲娇的玉脸。
“睡吧。”
鞠景抱着怀中这温软娇躯,大步走到那张万载寒冰床前。
殷芸绮被鞠景轻柔地放在了冰蓝色的玉榻上。
她仰躺在榻上,苍银长发铺散开来,好似在寒冰上绽放的霜花。
她微微张开双臂,向鞠景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鞠景一个不慎,被她那看似柔弱实则力大无穷的玉臂一勾,整个人便跌扑到了寒冰床上。
“嘶——冷冷冷……”
鞠景刚一沾床,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万载寒冰床寒气四溢,白雾缭绕,虽然对修真者有强身健体、稳固心神的奇效,但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这床简直就像是九幽地狱的冰窟,冷入骨髓。
那一瞬间,他只觉尾闾一路寒上头顶,激得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那还不把本宫抱紧一些,让本宫帮你保暖。”
殷芸绮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她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缓缓摘下发髻上的凤钗。
那一头刚刚由鞠景亲手梳理好的流云髻,瞬间散落。
她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凤钗扔在了一旁的紫檀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笃”响。
“别这样,夫人,这可是我才给你梳好的流云髻。”鞠景一边打着寒颤,一边看着那散落的秀发,有些惋惜。
殷芸绮却不答话,一只微凉的玉手已然灵活地探向了他的腰间,一把抓住了丈夫的腰带。
鞠景身子一僵,登时明白这位龙君夫人想要做些什么了。
“所以,明天再梳不就好了。”殷芸绮的声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妩媚。
鞠景在心中暗暗叹息。
他知道殷芸绮的心思,她就是想让自己多为她梳头,多抚摸她头上那对被世人视为不祥与丑陋的珊瑚龙角。
他们两人的姻缘,本就是起于这对龙角。
当初在泥沼之中,若非鞠景在凤栖宫宫主孔素娥的死亡威胁下,依然由衷地赞美这龙角精致优美,彻底击溃了白龙的内心防线,殷芸绮又怎会破天荒地认下一个凡人做夫君?
烛火摇曳,帷幔低垂。那万载寒冰床上的寒气,在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中,化作了缭绕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笼罩得如梦似幻。
鞠景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不再抗拒那刺骨的寒意,而是顺从地迎合着殷芸绮的动作。
他的双手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地抚上殷芸绮的脸颊,轻轻爱抚着她那如极品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
殷芸绮微微眯起眼眸,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夫君……”她轻唤出声,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春水。
“我在。”鞠景低声回应,低下头,珍重地在龙女的眉心印下一吻,随后那吻如春雨般细密地落下,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最终覆上了那柔软的唇瓣。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殷芸绮的双手早已灵巧地解开了鞠景的衣带,青褐色的粗布衣衫滑落,露出他那略显单薄却结实的胸膛。
而殷芸绮身上的月白混青色广袖流仙裙,也在两人缠绵的动作中半褪至腰间。
那件流仙裙本是天阶防御法宝,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此刻却被那双凡人的手粗鲁地扯开系带。
流仙裙顺着她那削葱根似的姣美肩头滑落,堆叠在不堪盈握的腰际,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那一段肤若凝脂欺霜赛雪的粉颈之下,偏是两团焖透了的油润娇脂、堆雪似的两座傲人乳峰,大半截白花花的媚熟淫乳从藕合色的绡纱抹胸边沿肥腻腻地挤溢出来,好似两只被硬塞进窄口汝窑瓷坛里的白面发糕,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弹晃如波。
在这极致的寒冷与极致的火热交织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鞠景感觉到殷芸绮的肌肤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情动。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鞠景的腰际,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内侧,紧密地感受着他肌肉的每一次贲张。
汗水与体温交融,化作最原始的亲昵。
随着鞠景的动作,殷芸绮仰躺的娇躯随之轻颤。发布页LtXsfB点¢○㎡
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已蓄满了盈盈水光,眼角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的十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冰蚕丝床单,指腹深陷于柔软的织物中,几乎要将那华贵的丝绸攥出水来。
“夫君……”殷芸绮微微扬起那段脆弱而优美的雪颈,汗珠沿着她颈项的沟壑线条缓缓滑落,没入那深邃的峰壑之中。
鞠景着迷地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躯体,那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幽蓝的夜明珠光辉下。
他低下头,唇瓣离开那张娇艳的檀口,顺着那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轻啄。
视线聚焦在殷芸绮那傲人的雪白玉乳前。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堆雪似的两座乳峰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娇绵雪乳便如最上乘的凝脂,白得近乎刺眼,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犹如涂了奶汁似的滑润浆白。
鞠景的指腹轻轻抚上那饱满的轮廓,只觉触感细软更逾凝酪,那骄人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乳丘顶端,那两颗原本柔嫩的樱色小点,此刻早已被情欲催得硬挺。鞠景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娇乳。
“唔嗯……夫君……好好舔弄本宫的乳儿……”殷芸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娇腻的鼻音,身子猛地一挺,将那硕大绵乳更深地送入鞠景口中。
鞠景的舌尖在那樱桃核儿般的硬实蒂尖上打着圈儿擦刮着,随后用力吸啜起来。
他能感受到那嫩乳馒头在自己口中变形,伴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殷芸绮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腰侧。
大乘期龙君的肉身何等强悍,但在这一刻,她却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这个凡人夫君肆意品尝。
鞠景的双手也未曾闲着,一手揉捻着另一侧的雪腻乳瓜,指缝间大把溢出雪肉,另一手则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下滑,滑过那小巧可爱的香脐,最终探入了那片隐秘的芳草丘。
那里早已是春情泛滥。
稀疏柔软的乌茸被溢出的爱液打湿,服帖地贴在贲起的耻丘上。
鞠景的手指稍稍分开那紧闭的花唇,一股焦兰般甜腻腥腐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龙族特有的兰麝异香扑面而来,直教人心魂欲醉。
“夫君……别……”殷芸绮察觉到鞠景的意图,脸颊红得滴血。
她堂堂北海龙君,高高在上数千年,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更遑论是让一个凡人去触碰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所在。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鞠景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膝盖。
“夫人,别动。让我好好服侍你。”鞠景直起身子,双手握住殷芸绮那匀称修长的小腿,将她的双腿大开,折叠推向美妇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殷芸绮那绝密的幽黑肉洞彻底暴露在鞠景的视线之下。
看官你道,这大乘期龙君的幽黑肉洞,何曾沾染过半点凡俗浊气?
那对肥美湿润的龙穴肉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